柯浓笑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他冲着我伸出了五个手指,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柯浓便说:“她五十了。”
我听了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去了,五十?怎么可能,她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可能五十岁了。
“她比我和你爸爸还要早几年来到影杀,那个时候也是影杀之话,漂亮的让人惊艳,而且因为她的美貌还有人叫她美女杀手。”柯浓说完,便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的女人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驾驭的聊的。”
柯浓说这句话,我似乎已经听出了什么猫腻来。
我们?难道柯浓,也喜欢玛丽。
我冲着柯浓坏笑着询问柯浓是不是曾经也被玛丽伤过,柯浓立刻变得有些慌乱,和平时那个沉稳的他完全不一样。
他拍着我的脑袋,让我一个小孩子不要再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我的任务。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任务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你追到了吗?”我知道柯浓是在岔开话题,所以没有理会他,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追到了玛丽。
柯浓听了之后就立刻摇头,说那中女人他是吃不消的,说玛丽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很多人都追她,不过都很难得到她的心。
说完柯浓便让我快点回去,这种事情在影杀还是不要想,我就这么被柯浓给哄出去了。
回到宿舍我本来打算是洗澡休息的,结果却发现阿诺已经在我的宿舍门口等着我了,他很少来找我,所以一看到他我就真的他是想问问情况。
我看着阿诺,他一脸的期待,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我还真的是有些说不出口,不过不告诉阿诺,他肯定不会死心的。
我的内心有些纠结,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好说,早知道就不答应阿诺去帮忙问了,现在还要这么残忍的告诉阿诺结果。
“萧寒,怎么了?”阿诺见我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便紧张的问道。
我看着阿诺,告诉他,那个玛丽比我们要大一些。
阿诺听了说他无所谓的,还说他们那边的人觉得年纪大的女孩子会照顾人,所以年纪大未必是一件坏事。
额,他这么就这么傻,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如此的凝重吗?难道非要我把事情给说破了?
我看着阿诺许久才开口:“不是一些,是几轮。”
“几轮?”阿诺不明白我这几轮是什么意思,我这才想起生肖是我们中国特有的,于是便清了清嗓子想要告诉阿诺玛丽已经五十了。
不过这还真的是说不出口,于是我和柯浓一样伸出了五根手指,阿诺看了之后便笑说五岁不算什么。
我摇了摇头让他再猜,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十五岁?”
我依旧摇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了,问难道是二十五?
我笑着问阿诺几岁了,他开口说十九,我呵呵的笑了笑说玛丽已经五十了,比他足足大了三十一岁。
这完全可以做我们的妈妈了,所以?
阿诺显然不相信,我眉头紧蹙说绝对不可能,就玛丽的样貌最多二十几岁怎么可能五十岁呢?
说完便快步走出了我的宿舍不知道是不是去找玛丽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躺下休息。
第二天报到的时候我便看到了阿诺的脸上有一个巴掌印,而玛丽看他的表情也不对劲,总之感觉怪怪的。
我看看玛丽再看看阿诺,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丽今天手中拿着一个蓝色的笔记本,说要给我们发放任务,a级的我和阿诺一起出发,她做指挥。
玛丽说完便让我们一起回去收拾行李,马上出发去中国。
“中国?”我的眼眸瞬间就瞪的大大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去中国?
玛丽撇了我一眼,便告诉我要是我不愿意去的话,就她和阿诺一起去。
我立刻说愿意,玛丽便说给我们十分钟的时间整理一下,我和阿诺快步走了出去,一路上阿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好奇的看着阿诺,问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呀?”
阿诺低垂着眼眸,点了点头。
“玛丽打的?”我猜测到。
阿诺瞪大了眼眸抬起头看着我,问我怎么知道。
我呵呵的笑了笑,说只怕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阿诺便叹了一口气,说他昨天跑到了玛丽的宿舍问她是不是真的五十岁了。
我听完之后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真的是有种啊?我相信,无论是国内或者是国外,应该没有年纪大的女人,愿意听到别人询问自己的年纪吧。
这小子被打纯属都是自己作的,不值得同情。
我转身准备上楼,阿诺便对我说他还是不打算放手,我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阿诺,阿诺这个木头不可能搞的定玛丽吧?就算她不放弃,似乎也没有什么胜算。
我回到宿舍吧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快速下楼。
心中想着要是玛丽早点告诉我要回国的话,我还可以准备一些礼物送给欧阳娜他们结果现在两手空空的就回去。
十分钟之后我们一起在教室里集合,阿诺一看就知道是精心的打扮过了,不过我不得不说阿诺这一身打扮真的是土死人不偿命。
喇叭裤,土黄色的上衣,这到底是哪一个年代的衣服啊?我狐疑的看着阿诺,要是他穿着这一身在中国走来走去的话,别人很有可能以为他是在做行为艺术。
玛丽撇了一眼阿诺,眼中都是鄙夷,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马上出发。
我们一行人从操场走过的时候,柯浓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玛丽看到柯浓立刻拢了拢头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从玛丽的这些动作来看我几乎可以断定玛丽是喜欢柯浓的。
不过柯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木头,又很无趣,最重要的是柯浓说过他不会结婚。
柯浓只是冲着玛丽微微点了点头便立刻对我说要小心,我说明白柯浓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了。
玛丽转头看着我:“你们认识?”
“他是我的组长,也是我爸爸的好兄弟。”我如实告诉玛丽。
“对他也是我的组长。”阿诺后知后觉,但是觉得自己必须要和玛丽说上话,所以就插话进来没事找事。
玛丽根本就没有搭理阿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上车之后玛丽便问阿诺会不会开车。
影杀用的都是吉普而且是改装过的和一般的车不一样,阿诺却点了点头说会,估计是想要在玛丽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
结果玛丽却示意我跟她一起坐在车后座上,把阿诺一个人甩在前面,阿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我们的司机了。
阿诺一脸的苦相,时不时的就扭过头来看着我们,并且他的车子开的不稳歪歪扭扭的,非但没有得到玛丽的夸奖,还被嫌弃了一番。
我想如何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都好像是一个傻瓜,我以前也是如此,平时好好的但是只要碰上了欧阳娜,就开始不知所措。
会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会想尽一切的办法,想要引起欧阳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