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卑鄙的刻意感慨道:“难怪魏总要找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人.就是艳福无边呢.看來我以后找妻子也该向魏总学习一下了.”
听着他无耻的风凉话.我真想拿把刀子捅过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玮晟不紧不慢的抬头看我一眼.啧啧叹道:“我原以为经过昨晚的事.你会受不住伤口发作.毕竟魏总在那方面是很厉害的.可惜我却错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很多.”
拳头紧紧的握了握.我忍住怒气咬牙切齿的质问他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阴我.”
“阴你.”何玮晟状似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解释道:“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之所以要那样做.完全是想借由魏总之手.正大光明的将你送进医院.因为只有你旧伤复发.才有可能让魏总因为内疚而选择送你去医院.到时候只要你到了医院.我想你离脱魏总也就不远了.”
他貌似说的头头是道.可我却不敢再信.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现在的我只想骂娘:“你够狠的啊.我特么是不是忘了告诉你要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救我出去啊.”
何玮晟面对我的愤怒与咒骂也不生气.而是特阴险的回了一句:“当初你为了脱离魏总掌控.不是连孩子都能舍弃吗.怎么.现在受这点小罪就不愿意了.”
看着他比魔鬼还阴险的笑脸.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何玮晟不但不是真心帮我.他根本就是恨我.想我死.
手中突然摸到一把何玮晟放在桌子上的手术刀.我抓起來就向他捅去.妈的.魏宇成练过.我弄不过他.你何玮晟总不至于也练过吧.
我今天就要见点血.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
何玮晟见我摸刀子朝他二话不说就刺了过來.突然一个利落的反手.一把就把我手中的刀子夺了过去.然后在我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的时候.又一个快速的转身.手上刀子已直刺刺抵上我的喉咙.
他的伸手绝对不逊色于魏宇成.而且论精巧与利落甚至远超于他.只不过他虽然伸手利落.却明显用的都是巧劲儿.所以力量上却和魏宇成有着天壤之别.魏宇成力气很大.所以出手也很重.如果运足力气.估计一拳能把人打晕.但是何玮晟却并不一定有这本事.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希望你能收敛点脾气.”何玮晟见成功将我镇住.便收了手中刀子.丢在桌子上.复又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的打算帮助你的.因为.我也很不想让魏总走……”
他的话我是半分信不得:“何玮晟.你会这么好心帮我.”
何玮晟闻言.扭头睨我一眼.语气冷漠森然:“谁说我是为了帮你.”
顿一顿.他漫步走到窗边.狭长的眼眸淡淡的看向远方.声音里.竟然多长几许落寞:“一开始.我要帮的人.从來都只有我自己而已……”
……
我觉得我越來不不懂何玮晟这个人了.他说他只关心自己.从來都沒有想过真心帮我.对于他如此直白的便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反而更加迷茫了.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他对魏宇成的情感.到底是敌是友.
走出何玮晟的屋子.我看到安明在阳台上抽烟.阳光明媚的洒在他消瘦的身体上.有了一种落寞的心疼.
有一刻钟的恍惚.我仿若看到了在医院时第一次看许晨抽烟时的光景.其实心中总有那么一丝感觉.在某个侧面.安明会和许晨出奇的相似.不是样貌上的相似.就是那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安明注意到我在盯着他发呆.也不看我.而是一脸别扭的将头转向了一边.
我想了想.觉得过去说话也不过是自讨沒趣罢了.经过昨晚的事.想必他一定已经把我定义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吧.虽然解释可能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貌似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换言之.就算与他解除误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刚要转身离去.这时候安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我听到是魏宇成打來的.但是因为隔得远.所以内容并沒有听清.
电话内容并不长.那边似乎只交代了几句就挂了.挂掉电话的安明见我转身欲走.突然犹豫着冲我喊了一句:“甄矽……可以聊聊吗.”
通常安明都会恭顺的喊我嫂子.就算他从來沒有在内心承认我是他嫂子也是一样.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改口叫我的名字了.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发觉他脸上之前的鄙夷与别扭已经消失不见.换之的则是一脸的歉疚.
安明见我迟疑着不肯过去.就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刚刚大哥打电话叮嘱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所以沒有说话.也沒有走过去.
安明见我无动于衷.抿了抿嘴唇.终于尴尬的道歉道:“那个.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安明到底要说什么.但是后來一想.还是决定过去一趟.
待我走进他.安明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大哥刚刚打电话告诉我.说这个何医生有问題.要我千万在他回來之前保护好你.”
我点点头.反问他道:“所以你就知道我昨晚是被人算计了.于是决定不再鄙视我了对么.”
被我这样一问.安明眼里突然显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羞涩:“我沒有鄙视你.其实你本來就是我们的大嫂.所以昨晚的事其实也沒什么.”
想到早晨安明眼底闪现的鄙夷我就极度不爽.于是毫不客气的回击道:“那你还那么看我.既然知道我是魏宇成的女人.伺候他也是分内的事.你为什么还要看不起我.”
安明被我问的郁结.一时间竟也无言以对.我是越说越气.语气也不禁提高八度:“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你特么凭什么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特么愿意跟着魏宇成是么.我以为我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贞洁烈女.但是算计來算计去.我还是算计不过你们男人.被阴的是我.被玩的也是我.可是你们谁真正关心过我.我特么被**了你们还骂我是**..”
情绪激动.加上昨晚所受到的非人的屈辱.让即使一万遍告诫自己不能哭的我也不禁黯然泪下.我这是造了什么虐.要受这份罪.
安明见我哭了.突然就变得手足无措起來.他伸手在我脸上擦了擦眼泪.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哎.你别哭好么.我不是也沒说什么吗.”
我赌气的扭过头去不看他:“你那表情比说我还让我觉得屈辱.”
他不说.只是碍于魏宇成的关系不敢说.但是并不代表他心里沒有那么想.虽然明知道他怎么看我对我來说沒有任何意义.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别人那样想我.谁都不行.
安明见我赌气不理他.从來沒有哄过女人的他也不禁有点失去耐心了:“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