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我就算再有一百个不愿意也说不出口了.我想了想.撒娇道:“可是.桐城真的好远啊.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虽然最后这句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我在为最后的挣扎使美人计.但是姬默然却很受用.他感动的一把将我轻轻抱在怀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也知道.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了.可是比起你再受伤.就算是让我一年都见不到你也沒关系.”
“甄矽.原谅我这次不能依着你.当初你被魏宇成挟持为人质.我很久都无法见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过來的吗.我几乎夜夜失眠.我真的害怕了沒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那时候我就在想.只要你能回來.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直到后來我看到你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开始滴血.我在问我自己.这就是我要的吗.你回來了.可是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魏宇成之所以劫持你.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害的你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所以有罪的人.应该是我.”
“可是.如果我走了.魏宇成对付你怎么办.”我走了.魏宇成一定会对付姬默然.这是不争的事实.假如他是來报仇的.那么我和姬默然.都会是他第一要报复的对象.
“沒关系.我是男人.有的是办法解决.再说我每天出门都开车.魏宇成找不到机会下手的.”
“可是.我还是会担心你……”
这句话是处于真心.绝对的真心.姬默然对我的好.我能看到.也能领会.所以.我担心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们之前一直处于剑拔弩张的情形.很久都沒有如此心平气和的讲话.更是好久.姬默然都不曾听到我这句久违的:“我担心你.”所以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姬默然激动的恨不能一把将我抱起來:“老婆.你刚刚说什么.”
对他.其实也沒什么好害羞的.我向來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不太喜欢矫情:“我说我担心你啊.难道不行.”
姬默然微微一笑.却是将我抱的更紧:“我以为.我失去了那个天真活泼的甄矽.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拥有那时候的甄矽.可是上天怜悯.最终还是将你送还给了我.谢谢.”
这句谢谢.或许是对上天说的.姬默然沒有想到.我也沒有想到.在这有生之年.我还会发自真心的去关心他.去像最初是的模样般.对他撒娇任性.对他予取予求.
入夜.姬默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我也是睡意不足.索性扭过头去问他:“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姬默然扭过头來摸摸我的头.笑了笑:“我在想.假如这次我有什么不测.你就和许晨在一起吧.明天我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去处.然后拜托他來照顾你.”
我简直要被他的话气死.他这是说什么丧气话.太不吉利了:“你在瞎说什么啊.什么叫你有什么不测.”
“我只是说假如.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姬默然低下头.在我额头深深一吻.然后将我搂紧.低喃道:“魏宇成不是不是善类.我也沒有把握能斗过他.所以有些事还是提前交代一下比较好……我明天找律师先写一份遗嘱.万一有什么不测.也能保证你的下半辈子.”
我真想抽他一巴掌让他赶紧闭嘴.遗嘱.什么叫遗嘱.死人才立遗嘱呢.
“姬默然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怕死.就跟我一起回桐城.大不了咱们什么也不要了.正宇集团咱也不要了行吧.要是你不怕死.就别给我大晚上的说这么恐怖的故事好吗.遗嘱.遗什么嘱.你人都死了还关我干什么呀.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呀.”
“傻瓜.我就是随便想想.事情不是还沒到那个地步呢不是吗.”姬默然将我抱得更紧了些:“我不是怕死.只是想万一跟魏宇成正面交锋.吃亏的必然是我.他哪个人又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那你就走啊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既然知道留下來不会有好下场.那为什么又不走.还想好心的要将我托付给许晨.我用他托付吗.
姬默然这次却是铁了心不打算离开:“我不会走的.这次不亲眼看见魏宇成被抓.我就算躲起來也不会甘心.再说.这本身就是我和魏宇成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我走.就意味着我认怂.就意味着即使抓住了魏宇成.我也沒有真正意义上的打败他.”
他们男人就是这样.面子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打败对手难道比好好的活着还重要.
“其实你又何必呢.魏宇成毕竟已经是强弩之末.你又何必为了那莫名的荣誉冒那么大的风险.再说.不管以前魏宇成怎么对待我.那终将是过去.现在我在你身边.这不就够了.”
“你说的很对……”姬默然微微一叹.却仍是倔强的不肯改变初衷:“但是你要明白.我和魏宇成之间早晚会有一站.我们之间的夙愿.从三年前就结下了.所以.你明白吗.有些东西.躲是躲不掉的.”
我知道我终究是拧不过姬默然.他是男人.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可是.想到魏宇成.我脑海里就会萦绕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开枪杀死他手下的场景.假如姬默然真的和魏宇成遭遇了.那么他们之间……必定会是姬默然输吧.
“我舍不得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对姬默然特别留恋.这种感觉.就像生离死别般.让人心慌难受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來.
姬默然抱住我的头.在我唇上浅浅一吻.动情的说道:“我也舍不得你……”
他的唇才想挪开.我却凑了上去:“吻我.”
就在我想要抱住姬默然深情索吻的时候.姬默然却突然奋力的将我掰开:“你这个小妖精.你想诱惑我吗.我可是正常的男人.万一被你弄得忍不住就坏了.”
我做了手术后.医生千叮万嘱的说要我们注意.必须三个月后才能同房.否则容易感染.
其实我当时就是想要个吻.我就是怕再也见不到姬默然了.所以一时激动.沒做他想.沒想到姬默然倒是君子的很.他为了我的身体着想.竟然硬生生将自己的yuwang压了下去.
我有点恶意的伸手在他下面摸了摸.却沒想到那里已经硬了.为防继续拱火.我赶忙缩回手假装要睡觉的样子想扭转过身去:“睡.睡觉吧.”
姬默然被我拱起火來.哪里肯轻饶了我.他霸道的一把将我揽回怀里.然后握住我的手.轻轻放在他的下面:“既然yuwang已经被你拱起來了.那就帮我泄泄火吧.”
虽然我和他也有过多次夫妻之实.但是却也是他主动.我哪里会懂那么多.还要我去逢迎他.我可做不了.
“我……我不会……”我又羞又急的想把手缩回來.但是姬默然却铁了心不打算发给我.他邪肆一笑.手上却寸劲不松.非但不松.反而更加邪恶的握住我的手在他那里轻轻的摸了摸:“沒事.我教你……”
……
第二天早上.姬默然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安排人手过來.他的目的很简单.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送出c市.然后安全抵达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