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涵先是微微一愣,尔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笑得更夸张了,扶住身旁的危栏,笑得都走不动了——
上山途中,我又问了雨涵一道心理测试题——
“假如你和情人来爬山,一不小心走失了,你找不到他,他也找不到你,最后你会采取什么行动?A、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等待对方找你;B、主动去找,相信一定会把对方找到];C、不相信会走失,因此慢慢闲逛看风景,等对方找到]自己;D、报警,让丨警丨察来帮忙找对方。”
雨涵不假思索地对我说:“当然选B!主动去找啊!………”
“为什么?”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问。
“因为、因为这很简单,我相信一定会把他找到]啊!………”雨涵看着和我说。
我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想着B答案所代表的意义:对爱情非常执着!
关键是,雨涵这次又跟我选的一样
因为爬山,雨涵有些娇喘了,面色潮红,她的脖颈、耳轮白嫩得耀眼………
我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我和雨涵走下去,会怎样?雨涵的性格和夕儿的性格有相似之处,一样温柔,一样善解人意,一样典雅,一样端庄,一样聪慧。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雨涵对爱情的态度非常执着,不像夕儿那么优柔寡断。在一点上,雨涵跟曦儿又有相似之处,她们对爱情的态度都非常执着——
雨涵和曦儿的不同之处,在于曦儿更加自我,不仅主意坚定,而且性格里头有一种轰轰烈烈的气势!——
所以,雨涵的性格综合了林氏姐妹的性格优点,如果把曦儿的自我与轰轰烈烈看成一种缺点的话!
当然,夕儿的优柔寡断或许并非是出于性格本身,只是她考虑的事情太多,顾全大局,无法取舍!而且很明显,亲情在夕儿的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她或许可以为了亲情牺牲自己的爱情!
“想什么呢?阳阳………”雨涵扭头笑看着我问。
我收回神思,摇摇头笑道:“没什么………我们快要到山顶了吧?………”
“红山”是因为山上的岩层呈赭红色而得名。“红山”山顶上有一座“红塔”,形状极像是“拖塔李天王”手中那尊,据说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深红色的塔身,在西北风沙和岁月无形的巨大力量之下,斑驳得像一张罗贯中油画《父亲》的那张脸——
红塔旁边铁制护栏的钢索上栓满了“同心锁”,有锈迹斑斑的,有半新不旧的,也有崭新铮亮的——
我和雨涵站在“红塔”旁的岩石上,鸟瞰着乌市的全景,低矮的护栏外是令人目眩陡峭的悬崖,悬崖最下方的河滩路上,车流如潮,而不远处的西大桥上车水马龙——
而红山游泳馆则像一颗镶嵌在婚戒上的蓝宝石——
更远处市郊的高大烟囱冒着股股浓烟,直上云霄,从雪山那边刮来阵阵凉爽惬意的微风,夹杂着这个工业城市特有的气息,拂面而来——
西北的谚语有云“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炉火啃西瓜”,夜里整个乌市都凉快了下来——
再晚一些的时候,气温就有些凉意了——
雨涵兴奋得微闭着双目,立在红塔对面矗立的岩石上,感受着拂面而来的凉风——
我双手在嘴边做喇叭状,冲着山崖对面的城市豪情满怀地喊道:“让我们勇敢地呼吸吧!让我们用肺去净化这座工业城市的空气!——”
秦金涛给我讲过一个笑话缎子,是新疆话——
红山脚下,西大桥头。
女孩眺望着河滩路上车水马龙。
男孩局促不安望着她。
“哎,你佛萨,你洒四候到我们家器呢萨?”
“你组萨呢萨,我不。”女孩红着脸低声说。
“走萨,我给你拉拉条子器。”
“烦求什的,我不吃,天天都四揪片子,拉条子。”
“噢哟喂,器萨。咋了萨,你要不器,我从航面跳哈器呢!”男孩豪言壮语。
“哈松,要四儿子娃娃你就端直攮哈器!”
啊………咚………
“哎,你勺呢吗………”
(翻译:红山脚下,西大桥头。
女孩眺望着河滩路上车水马龙。男孩局促不安望着她。
“哎,你说呀,你什么时候到我家去呢?”
“你急什么嘛,我不去。”女孩红着脸低声说。
“走呀,我给你拉‘拉条子’去。”
“烦死了,我不吃,天天都是‘揪片子’,‘拉条子’(新疆一种实惠小吃)。”
“噢哟,去吧。怎么了啊,你要不去,我从上面跳下去呢!”男孩豪言壮语。
“傻瓜,要是男子汉你就直直地跳下去!”
“哎,你傻了吗………”
还有一个新疆话的笑话段子——
“曾经有一个二道桥的丫头子说要给我拉一辈子的拉条子,我没尔视,后来又有一个山西巷的丫头子说要给我揪一辈子的揪片子,我还四没尔视,当我蹲在西大桥下啃着干馕抽磨合烟沫子的时候,我后悔求子的,如果胡大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就是让我吃一辈子的皮芽子我也愿意!”
(翻译:曾经有一个“二道桥”(乌鲁木齐失地名)的丫头子说要给我拉一辈子的拉条子,我没尔视(搭理),后来又有一个“山西巷”(乌鲁木齐市地名)的丫头子说要给我揪一辈子的揪片子,我还四没尔视。当我蹲在西大桥下啃着干馕抽“磨合烟沫子”(新疆本地一种劣质烟草)的时候,我后悔求子的,如果“胡大”(伊斯兰教信奉的真主阿拉)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就是让我吃一辈子的“皮芽子”(洋葱)我也愿意!)
我把这俩缎子讲给雨涵听,雨涵站在悬崖上笑得前仰后俯——
我却被吓得毛骨悚然,唯恐她笑得失去重心,滚落到山崖下去了——
我慌忙上前扶住她,严肃道:“真主保佑!你要是从这里掉下去,我可怎么办呢?早知道刚才不给你讲笑话了。我听齐金涛说,以前有个女孩因为失恋就从这里跳下去了。别再笑了好么?………”
可雨涵的笑止不住,我只好从身后抱住她,想把她从那岩石上抱到下面安全地带——
雨涵不肯下来,俩人僵持着——
雨涵回头注视着我的眼睛,学着电影《泰坦尼克号》里的台词柔声说:“如果、如果,我从这里不小心跳下去,你会怎样?………”
我刚想调侃道“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我会闭上眼睛的!”
但一想到雨涵是典型的浪漫双鱼座性格,而且考虑到这段地理位置的危险程度,万一她出现强烈的情绪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啊!
考虑至此,我便换了语气,温柔地注视着她道:“你Jump,IamJump!你NotBing,我也没必要bing!………”
听我这么一说,雨涵的脸蛋显得更加潮红了,眉眼妩媚,神气尤为动人,她紧紧地注视着我——
天边漫天的晚霞也来凑热闹,使劲增添气氛——
俩人无话,四目相对………
我承认我的心跳加速了——
她的樱唇,红润欲滴,她娇喘不定,我有种欲吻的冲动,想亲吻她妩媚的眉眼——
我忘记了松手,依然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