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包括任何要求?——”
“当然………”夕儿说。
我哈哈一笑道:“我要洞房花烛夜,哈哈哈——”
夕儿在手机那头“呀”了一声,佯怒地说:“跟谁?………”
“跟手机那头讲话的大美女,嘿嘿嘿——”我摸着鼻子笑道。
“………”夕儿在手机那头哼声说,“这还差不多………”
我坏笑一声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可我们还没办结婚证呢………”夕儿在手机那头羞涩地小声说。
我哈哈哈一笑道:“老婆,我猜你误解我的话了,我是说我们先做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有没有结婚证不是问题——”
“你………”夕儿在手机那头又气又羞地说,“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我怀笑着引诱她道:“你说我们天地广告得此神单,是不是值得庆祝一下?老婆——”
“要呀………”夕儿说。
我接着笑道:“今晚我请了郝建和全体员工吃晚饭,这是集体庆祝,吃完晚饭后,我觉得我们夫妻俩也得搞个小‘爬梯’以示庆祝——”
“庆祝天地广告旗开得胜是吧?………”夕儿在手机那头轻笑说。
我笑着道:“不!庆祝我们成功做到了‘肥水不流外田’!哈哈哈——”
“讨厌!讨厌!………”夕儿在手机那头娇嗔着说。
我则“哈哈”一笑道:“晚上等我电话!宝贝。”
“嗯………”夕儿在手机那头乖巧地应声说。
刚挂了电话,我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还没等我应声,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郝建身着一身休闲装神气活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笑笑道:“不是说放你假了么?不好好休息,跑来公司干吗?晚上聚餐我会通知你时间的——”
郝建径直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摸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把烟丢给我——
“唉!谁叫我太善良呢!老板给放假,我在家都呆不住!看着兄弟姐妹们埋头工作,我真于心不忍呐!做个善良的人不容易,没想做个恶人也是——”郝建一脸贱笑地看着我道。
我忙伸手制止了他,我瞟了他一眼道:“滚!装B装到你这种程度,也上境界了!——”
我低头看他丢过来的烟盒,竟然是软中华!——
我抬头看着吞云吐雾的郝建道:“靠!显摆什么!一包烟抽去我一天的生活费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做人要奋斗,也要懂及时享乐!人是好玩乐的动物——”郝建冲我喷出一连串眼圈贱笑道。
我抽出一支软中华点上,白他一眼道:“大华集团的单,你可以从中拿到几十万的回扣!你可以用这几十万支付一套房子的首付都够了,你这家伙也该有套房子了!有了一套房子,你就不必再到处找住处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跟什么房东吵架一说了!最最重要的是你在滨海有个家了!你是个正儿八经的滨海人了!单从泡妞这一点而言,如果你有了一套房子,你再找个妞就易如反掌了!当然,你也该结婚了!大哥!你都三十岁了!中年大叔了好吧?——”
“滚!——”郝建喷出一口烟雾,盯我一眼道,“你比我妈还操心我的终身大事!——”
我看着他笑道:“那你当我是后妈吧!呵呵呵——”
“MB的!我发现你越来越雌性化了!——”郝建瞪我一眼道,“走!哥带你去街上数美女去!——”
说着郝建一脸贱笑地站起身来——
我摆摆手道:“得了!我还是晚上陪我老婆数星星比较好!——”
“走啦!”郝建煽动我道,“哥的座驾就在公司门口!顺便拉你去兜一圈!——”
“你的座驾?你买车了?——”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道。
郝建看着我道:“靠!就许你开雷诺越野车,不许我买个小车开开?——”
“不是呀,呵呵,”我看着他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郝建看着我贱笑道:“MB的搞得我在想你求婚一样!——走啦!过了这村可没那店,现在油价可贵,没事出去兜风的事儿仅此一回!——”
说着他上前来拽我——
我只好把电脑桌面上的创意案保存后关掉,起身跟他离开了经理办公室——
走出公司门外,果然看见了一辆崭新的座驾,一辆黑色铮亮的广州“本田”——
我心想如果这车真是郝建买的,那他差并不多已经把从大华集团那笔单里拿到的回扣全部用完了!
“真是你买的?——”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道,“你小子可真够孤注一掷的啊!——”
我沉住气,围着车前车尾转了两圈,然后扶住光滑的车身,回转身盯着郝建道:“说啊!是不是你买的?——”
“哈哈!当然——不是!——”郝建看着我贱笑道。
我看着他道:“那是谁的?——”
“我一哥们买的!——”郝建道。
我看着他笑道:“我说呢!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是日货的坚定抵制者!呵呵呵——”
“也不完全!”郝建贱笑一声道,“哥对日本女人就不抵制!尤其是苍井空阿姨!——”
我道:“你朋友真没品,偏要买日本车,总有一天会被抵制日货的人们群殴一顿就悔悟了!我是爱国者,我坚决不坐日本车!——”
“MB的!你什么时候变成导弹了?!——”郝建瞟我一眼道,“你就知足吧你!我这还是磨破了嘴皮子,对我哥们又是倒茶又是递烟,好话说了一火车皮,他这才答应借我遛几圈儿。”
郝建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伸手从驾驶前台上拿起一副墨镜,用T恤衫擦擦,再戴上,扭头看着车外的我道:“上车啊!本公子带你上街数美女!——”
我看着他笑道:“真要啊?——”
“废话!再不上车,我懒得理你了!——”郝建瞟我一眼道。
“那你稍等,”我朝他一笑,作转身欲走状道,“我先去买个人身保险!坐没驾照的司机开的车就是心有点打漂………”
“去死!上车!——”郝建冲我叫了一嗓子道。
我这才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一面系安全带,我一面笑道:“坐你的车,我还真有点心慌慌,你可要悠着点儿开!我妈说我小时候其实心脏还是有点问题的——”
飞车途中死,做鬼也风流。出发吧!出发吧!
还没等我的话讲完,黑色广本就如离弦之箭**出去——
一股巨大的惯性将我的身体往后推去,我笑着喊了声:“妈呀!一上来就后悔了!——”
“你妈在老家!还是喊哥,哥我就在你身边!——放心吧!我操!哥的车技你还不清楚吗?——”郝建扭头看着我一脸贱笑道。
“看路!别看我!——”我提醒他道,又看着他皱眉道,“有句话说大话有路吹为径,夸口无涯牛作舟!汽车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吹的!你无证驾车,我怕你被丨警丨察叔叔带走——干吗盯着我看?我有说错吗?不管对车还是女人,你不都习惯了‘无证驾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