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嘛………”夕儿说。
我看着她笑道:“好吧。是‘为所欲为’………”
夕儿“喔”了一声,神态依然显得很紧张——
我笑看着她又道:“再出一个,‘**’打一个字,是什么字?………”
“‘**’打一个字?………”夕儿看着我重复着说,从她眼神可以看出她的注意力被转移出去了一半——
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下子就进入她的身体,我下身立马被紧其中,里面温热而潮润——
这种感觉好舒爽啊!——
夕儿却“啊”地痛苦得叫唤了一声,身子同时抽搐似地一阵颤栗——
我低头吻她,一边吻,下身一边轻柔地**——
夕儿禁不住呻吟起来,双手本能地轻推着我的腰,发出克制后的“嗯嗯嗯”的声音——
等她适应了我的**,我松开了她的嘴唇,俯视着她轻声问:“还很疼么?………”
夕儿迷离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稍微加速加力——
夕儿禁不住小声“啊啊啊”地呻吟起来——
我重新放慢了力度,但未减速——
夕儿紧咬下唇,忍着只发出“嗯嗯嗯”地声音,双臂也不在轻推我,而是箍住了我的腰,稍稍用力往前拉着——
“‘**’打一个字,是什么字?………才出来了么?宝贝………”我俯视着她,一边喘息一边问她——
夕儿摇头:“没………嗯嗯,老公………我爱你………”
“告诉你………是一个“暧”字,暧昧的暧………”我喘息着看着她道。
“嗯嗯………为什么?老公………嗯嗯………”夕儿轻声问,满面潮红,唇色越发地鲜润——
我笑着喘息道:“边做边爱嘛………”
“………嗯嗯………嗯嗯………”夕儿迎视着我的目光,眼神更加迷离了,娇喘连连,“为什么是边做边爱………”
“暧是日字旁………”我笑着喘息道,“在四川方言里,日就是………”
“就是什么?老公………嗯………嗯嗯………”夕儿问,她整个人已经迷离了——
我喘息得更厉害了,喉头吞咽了一下,看着她道:“‘日’就是‘干’的意思………”
说着我腰部动作的频率已经更快了,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夕儿再无气力说什么,嘴里“啊啊啊”地呻唤着,脖颈难耐地左右扭动着,高耸的**在我面前胡乱地颠颤着——
她的双臂却死死箍住我的腰,像是落水之后紧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一任原始的本能奋力冲撞着,将身下的夕儿冲撞得花枝乱颤,呻唤连连——
紧接我把夕儿扶了起来,她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头,雪白而丰硕的**往后撅了起来——
这个**是如此诱人,我的下腹似乎有个能量的源泉,潮热一阵紧接一阵从那里激荡而起,又迅速传遍全身——
我起身,双手捉住她的腰肢,她的姿态太诱人,我忍不住伸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两把——
夕儿的身子又发出一阵战栗,回头看我,神态里掩饰不住对这种姿态的羞耻感——
此刻我已无暇顾及她的神态,拿起坚硬膨胀接近极点的阳物,准确触到了她的桃源门口,对着那泉眼,“哧溜”一声,滑入深处——
我一挺身,直接深入桃花源的最深处,脑袋闪过一道靓丽的彩虹——
夕儿浑身过电般战栗,连她丰硕的臀部都一同战栗不止——
我的下身被包裹得严丝合缝,被温热潮润紧紧裹住了,连根部都包住了。据说这就是后入式的优势——
在极限之前,在这场战争胜利之前,我纵缰弛骋,杀入敌阵,只等待最后的胜利的号角——
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脑袋里空空如也,而本能的意志却变得坚不可摧——
“啪啪啪”地撞击声在房间里十分响亮,伴随着夕儿“啊啊啊”地声响——
这两种声音不是分离的,是紧随一致的,是亦步亦趋,紧密相随的——
同时,这两种声音也是互相鼓励的——
夕儿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絮,在往下沉坠,我的双臂却有力地托扶她的腰,使她维持在这种诱人的姿态——
在最后的冲撞里,在夕儿几乎无法克制就要大声呻吟起来的片刻,我只觉下腹部猛地一通翻滚,炙热的岩浆喷薄而出——
两个身体紧紧嵌合在一起,凝固不动——
这一刻,似乎还整个天地都静止了——
在这个空白而极致欢愉的片刻之后,我放开了夕儿,她的身子瘫软在床上,我紧贴着她的后背趴在了她身体上——
下身还贪恋在她体内,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搏动,桃花源的四壁还在战栗似地收紧、放开,收紧,放开………
铺在身下的白色纸巾上面那一抹鲜艳的血迹,赫然在目,像一只红梅开在雪野之上——
我从夕儿身上翻下来时,夕儿赶紧飞快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美好的身体,连脑袋都一起盖住le——
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有紧张不安,有兴奋期待,有羞涩难言——
我笑看着被被子蒙住的可爱的头颅,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然后我低头邪恶地捏起那纸巾,像鉴赏唐伯虎的真迹似地盯着看le一会儿——
“宝贝,”我低头看着夕儿笑笑道,“嗳!你看啊!好东西!宝贝!——”我伸手轻轻摇晃她——虽然已有些疲惫,但看着那一朵红梅,我还是克制不住地兴奋——如今虽然不是所有男人都要求结婚对象是**,但几千年对于妇女的贞洁情结在男性同胞们的思想中已经根深蒂固——
如果结婚对象不是**,总不能逼她去修补**膜后再结婚对不对?但如果结婚对象是**的话,我想男人的内心深处都会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欣慰感与自豪感——
好半天夕儿才把她那可爱的头颅从被子下面探出来,还没完全探出来,只探出一双眼睛——
可当她看见我举到她眼前的那纸巾时,当她看见那一抹红梅花瓣似的血迹时,她“呀”地轻轻惊叫一声,飞快地又把脑袋整个儿盖le起来——
我看着她可爱而搞笑得举动,不禁哈哈乐起来——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啊!我得好好收藏起来!………”我伸手隔着被子一边摇晃她,一边笑道。
“为什么?………”夕儿在被子下面瓮声瓮气地说。
我笑道:“因为珍贵啊!物以稀为贵嘛!哈哈哈——”
我骨子里虽然还是传统的,但我保留对性开放所持的态度,可像夕儿这么美丽的女孩还能把处子之身保留到现在,实在是珍贵!
“那如果我不是第一次………”夕儿把脑袋从被子下面探出来,看着我说,“那你还会不会爱我?………”说着她又飞快地把脑袋钻到被子下面去了——
我俯身抱住被子下面的身子,贴在她耳边道:“当然会了!这没什么可怀疑的!——”
“可我怀疑你有**情结,哼!………”夕儿在被子下面瓮声瓮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