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冲动驱使下的吻就带有了原始的**,是野蛮的,是占有的,就像飓风肆虐原野——
我双臂有力地紧箍住她的细腰,缠绕住她那只无与伦比的香舌贪婪地吮咂着,她发出“嘤嘤嘤”的呢喃声——
细眉微微蹙了一下,『』似乎我吮咂得太过用力,然而她的舌头并没有退缩,反而越发地显得热烈了起来——
我一手用力地箍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托住她的后颈,唇舌之间的吮吸所发出的“嗞嗞嗞”的声响在房间里非常明显——
我能感觉怀里那个美好的肉体逐渐变得绵软,直到绵软得无力支撑其重量,向后倒去,同时把拉到了下去,压在她绵软的身子上,下身顶在了她平坦烫热的小腹上——
此刻,我的身体像是遭了点击似地,一种灼烧的快感从小腹部潮气,迅速席卷了全身,我几乎承受不住这种美妙感觉的冲击——
我几乎本能地箍紧了身下的人儿,一边冲动得吻她的身体,吻她袒露在外的任何一块肌肤,吻她被衣服包裹住的美好的肉体——
双手攀上她胸部,隔着衣服抚摸着,揉按着,我感觉一股气血汇成的潮水正在我身体内四处冲荡,一直冲上头顶——
夕儿的脖颈忘情地后仰着,雪白的牙齿轻咬下唇,“嗯嗯嗯”地呻唤着——
她伸出抖颤着双臂,将我身上的黑色T恤往上撩——
她的动作似乎提示了我,我颤着手腕开始解她上身的纽扣——
这是一件雪白的小衬衫,夕儿今天换了三套服装,晚上穿的是职业套装,外面的黑色小西装在昨晚就被那老家伙脱下来了——
里面这件小衬衫是紧身的,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子,每解开一粒小纽扣,就会产生一种弹开的力度——
很快她的那件白色丨乳丨罩连同胸前雪白的肌肤逐渐在我眼前显现出来,肩锁关节的性感线条,那种丰腴,那种瓷白,那种细腻,无最准确地词汇可以形容——
笼统地一个词,就是“诱惑”,无尽的诱惑——
俩人都在解对方的衣服,两双手臂交叉忙碌着,夕儿把我的T恤衫掀到了我胸部,再也掀不上去了——
我解开了她的白衬衫后,双臂一交叉,一下子就把我身上的黑色T恤衫掀下来丢在边上——
在这当儿,夕儿已经反手解开了丨乳丨罩背后的系扣,丨乳丨罩松松地罩住她的胸脯,耸立的**呼之欲出——
我慢慢伸出手臂,慢慢揭掉她的丨乳丨罩,那对美好的**完整得横在我面前——
那种大雪般地白嫩,那种天生就具备的完美形状,那娇嫩如婴儿肌肤般的细滑,那可爱的小花蕾——
我的下腹再次涌起一阵潮热,席卷全身——
我猛地扑上去,一下子将一只**吞进嘴里——
夕儿浑身猛地一阵颤抖,嘴里不禁发出“啊呀”呻唤一声,伸手紧紧地捧住了我的脑袋——
我用力**着那两朵花蕾,就像**住天上可以长生不老的蜜桃——
夕儿的呻唤声越来越来短,越来越深,然而她捧住我的脑袋的双手却更用力地往下压去——
有那么几秒钟,我的鼻子都整个儿抵在了她的**里,差点窒息——
夕儿执意要亲手给我脱下裤子,她为我脱裤子的神态是庄重的,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似的——
我也褪去了她下身的长裤,当我再次压在她身上时,她用力箍住了我的腰,仿佛我会中途逃掉了似的——
我克制住原始祖先遗传给我的那种**的冲动,在要接近实质性过程之前,我反而显得温柔了起来——
我知道夕儿是第一次,我不能在第一次就给她种下男女性事是很痛苦的印象——
我俯下身,温柔地跟她接吻,我吻她的眼睛,她眼睛如雨后的青山一样明澈,我吻她的睫毛,她的睫毛像河畔密集的芳草——
我吻她雪山似的额前,和秀气的鼻子,再回到她鲜润欲滴的唇瓣——
夕儿的唇瓣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不会让我感到厌倦的地方,即使我永远这么吻下去,我也丝毫不会生出任何厌烦的情绪,反而会乐在其中,在其中沉醉,在其中痴迷——
夕儿的手试图触摸我身下的阳物,似乎又觉得不好意思,迟迟不肯到达那个目的地——
在我洞察了她的意图之后,我捉住她的手,引导到目的地,她的手猛地一颤,尔后紧紧握住了它——
我眉梢拧了一下——
“疼么?………”夕儿满面羞红地仰视着我轻声问。
我用手支撑其上身,服饰着她的眼睛,笑笑道:“不是疼………是难受………”
夕儿轻“喔”一声,手已经温柔起来——
她的手傻傻的,只是一动不动地握住它,并没有什么动作,哪怕是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我笑了一下,握住她握住它的手,引导她动作,其实就是轻轻**着——
我俯身亲吻她耳边细细的绒发,并笑着轻声道:“宝贝,你真是个宝贝呀!………”
夕儿满面潮红,目光迷茫而又含着某种期待,似乎在迎接一场洗礼般的仪式,时刻准备接受佛祖的指引——
她的**跟她的纯色一样鲜艳,像刚从雨后的田园里采摘下来的新鲜草莓,上面似乎还挂着善良的露珠——
因为情欲的生理反应,她的**似乎膨胀起来,**骄傲地支棱着——
这又让我联想到“朝朝暮暮”雪白娇美的身躯,还有它们爱盯着人看的粉红的眼珠子——
我的嘴唇深情地吻在一起,她的手在下面轻轻**着,我的手隔着她薄薄的裤衩**着——
一切都如期如愿——
我想在她最兴奋的时候,以她最舒服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第一次,面对这么一个圣洁美好的身躯,我无形中也有一种虔诚感。这份虔诚感也使我变得小心翼翼,内心被呵护与怜爱的情绪充溢着——
夕儿的身子很敏感,又是第一次,我指腹所经之处,皆可引起她的一种莫名的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下身来回轻轻抚弄,那里很快就汪洋成了一片——
我竟然邪恶地抬起手,举她面前,我手指上那湿润的液体在壁灯橘黄的光线里闪着独特的光亮——
“什么?………”夕儿看着我眨着眼睛说。
我邪恶地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是你身体里的………”
“哎呀!………”夕儿轻轻惊叫一声,忙抬手捂住了双眼,撒娇似地说:“坏蛋!………大坏蛋!………”
在我伸手褪她裤子的时候,她一直捂着眼睛,捂是捂了,目光却还隔着指缝往外**——
我脱下了她的裤衩,分开她那双雪白的大腿,压了上去——
我没有猴急地进入,而是俯在她身上,吻着她唇瓣说:“老婆,你稍微忍一下………”
夕儿点头,轻“嗯”了一声——
双手已从眼前拿开,迎视着我的目光,一半紧张,一半期待——
我注视着她笑笑道:“给你出一个谜语,你猜,‘**做的事情’,打一个成语——”
“是什么?………”夕儿问我。
我笑笑道:“你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