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服务员介绍说,这里的陪酒女郎坐台费一般都是300远起步价,至于高会到多少,这要看客人心情了,也就是说那些女孩要想法设法把客人哄开心了,她们才能拿到更高的小费。
哄开心了?怎么才算把客人哄开心了?来这里的多半都是老色鬼,怎么能把老色鬼们哄开心呢?不难想象,那就是要大尺度出演,任老色鬼们摸,任老色鬼们掐,任老色鬼们揉,任那些有钱的老色鬼们捏!——
这个问题是不难想象的,虽然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但是,我是男人,我当然明白那些女孩子怎么做,才会让男人们尽兴,才算是把他们哄开心了。当然,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有钱人,给个一千元的小费在他们有钱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就更是焦虑不堪了,天真单纯的邢敏,要任那些老男人们如此这般恶狠狠的摸捏揉掐,她承受得住吗?她为了那些钱,她要接受怎样煎熬痛楚的过程呢?——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阵——
我没再犹豫,急步向楼上走去,刚上到二楼,就听见前方一侧有很多人说话形成的嘈杂声,我循声快步走过去,看到那里有一个方厅,摆着三长牌棕色沙发,有几十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坐在那里说笑着,好一个莺声燕语,香衣鬓影啊!这些都是陪酒女郎么?——
没错!她们的确都是陪酒女郎!从她们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妆容,从她们那红艳艳的嘴唇,从她们**的表情,都不难看出她们就是这家娱乐城里的陪酒女郎,是吸引那些有钱老男人前来找乐子的根本原因所在!
吸引男人去消费的地方,通常是女人多的地方。而且那些女人还得能大尺度出演。
无疑,她们就是有钱男人们的乐子,她们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典型吃青春饭的,靠出卖色相挣钱的!只要男人们掷金如土,只要男人舍得钱,她们就舍得色相,被一个男人摸也是摸,被N个男人摸也是摸,反正都是摸,反正摸了就能换来花花绿绿的钞票!
而且,我相信,这里的陪酒女郎不光坐台,我相信只要客人们给得起价格,她们照样出台!她们是出于何种理由,聚集在这里,甘愿沦为老男人们的乐子,成为他们手到擒来的玩物,我想在来这之前,她们的灵魂已经自甘堕落了!
对于那些迈出循规蹈矩圈子的女人,对于那些踏入骄奢放纵这个我圈子的女人,金钱就成了她们心中恪守的唯一原则!
有个缎子不是这么说的嘛!
“50块?你把我当什么人………500块?今晚我是你的人………5000块?今晚你别把我当人………50000块?不管你来多少人?………500000块?不管今晚来的是不是人!
别说5万或者50万了,在这个社会上,只要你出手5千,就有不少女人愿意为男人叉开双腿,不管你是老的还是小的,也不管你是跛子还是瞎子或者是聋子!
直到此刻,我依然都不敢相信一个事实,那就是单纯可爱的邢敏,会成为这些风尘女子里的一员!是的!我不相信,我不敢相信!
坐在方厅里门边的两名陪酒女郎抬脸向我看过来,紧接着其她那些陪酒女郎也都向我看过来,所有的目光都向我投过来——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好比一个撞进了女生浴室的男生,手足无措地立在那里,窘得说不上话来,面庞有点发烫——
一个年轻男子被那么多年轻女子盯着看,任谁也都一下子会陷入手足无措的窘境——
我用力摸了一下鼻梁,迅速调整了状态,我是来找人的,不小心误入花丛中,是有些难堪,却又有一种意外的喜悦——或许邢敏就身在这几十个年轻女孩子里面吧?——
我的目光飞快地在那些轻佻而漂亮的面孔上搜索,我粗略地扫了一遍,其中没有邢敏——
“老板,要不要我陪你呀?——”
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这个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挑逗——
紧接着那几十个女孩又恢复了原貌,叽叽喳喳地又开始说笑,前面几个女孩起身,扭着**向我走了过来——
我拔腿就走,很有些逃离的感觉,我猜那些女孩们肯定以为我是来这里消费的,肯定以为我是去挑人陪酒的吧?——
我朝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二楼有二十三个包厢,我从头开始,一间一间推开包房的门,搜寻邢敏的身影。因为时候尚早,有的包厢里有人,有的包厢里还是空,从第一间搜到最后一间,也没发现邢敏熟悉的倩影——
期间我被包厢里的男人骂了好多次,在一间包厢门口,一个喝多了的青年男子抓起一个酒瓶直接向我砸了过来,幸好我眼疾手快,将房门带上了——
往回走到螺旋大理石楼梯口,我顿住脚步,再次燃了一支香烟用力吸了两口,我在心里呼唤道:“敏儿啊敏儿,你到底在哪里啊?别再犯傻了呀!快现身吧!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稳了稳情绪,我仰脸看了看三楼,一楼二楼,我都粗略地查看了,并没有发现邢敏的影子。那么,邢敏会不会是在三楼呢?那个前厅女经理,那个妖娆小少丨妇丨,不是说二楼三楼都是KTV包房吗?——
这样一想,我就扔掉香烟,向三楼奔上去——
奔到三楼楼梯口,我蓦然想起了谢鹏——对了!谢鹏呢?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找到邢敏呢?——
我摸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找到谢鹏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我的拇指还没将通话键完全按下去,突然听到三楼廊道里传来嘈杂声,还有男人的嚎叫声——
我怔了一下,收起手机,拔腿奔了上去——
只见三楼一个包房的门敞开着,嘈杂声、嚎叫声继续从那扇敞开的房门里传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放开我!………”
有青年男子的嚎叫声从门里传来,这声音似曾相识,待我侧耳细听时,我惊了一跳,竟然是谢鹏的声音!——
我来不及多想,加快脚步跑了过去,我跑到包厢门口,站定,向包厢里面看去——
眼前的情景再次让我目瞪口呆——
谢鹏被几个青年男子死死按倒在地上,他手里抓住一只破碎了的酒瓶子。其中一个青年男子伸手想夺下他手中的酒瓶子,他却死死抓住不放,那酒瓶子似乎长在谢鹏手里了,任那青年男子怎么使力都无济于事——
而谢鹏头顶上空立着一名留光头、光头上还有纹饰的青年男子,他的手按住自己的脑袋,有殷红的鲜血从他手指缝里流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瞪大眼珠正盯着被按倒在地上的谢鹏——
而且,我还看到了邢敏!——
邢敏站在那圈豪华黑皮沙发的一侧,她身穿一见红色类似于旗袍的性感连身裙,开胸很低,裙摆很短,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裙摆的开叉处,惊恐万状地看着被按倒在地上的谢鹏——
门边是长长的黑皮大沙发,我站的这个角度看不见沙发上坐着什么人,而且沙发前面竖立着五六个青年男子,也遮挡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