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来到这包房一看,众人都不由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四个服务员啊?分明是四个领班带着四队的服务员啊……只见打头四个打扮得贵气逼人宫装美女,每人身后都跟着八个普通宫女打扮的服务员,所有人加在一起共是三十六人,在见到江少游他们到来之后,顿时一齐甩着雪白的手帕躬身万福,那场面简直和皇帝老儿选妃子的剧情有得一拼啊!
我去……江少游他们这一行,总共才只有八个人,可居然有三十六个服务员要专门为他们服务,这家伙一个客人配备四个服务员,那还有四个富余的呢!这排场也实在是忒大了一些吧?难怪这里的消费要这么高,你就说吧……这光是给三十六个服务员开工资,那一天就得多少钱啊?这么算下来的话,一顿饭人家收你个几万块钱,还真就未必有多黑呀!
果然,几人一进包房,一众宫女和娘娘们就立刻围了上来,还真就是每四个人招呼一位,而剩下的四个人则是站在门口,估计是负责传菜和其他事务的。
几人依次地在一张看起来象是黄花梨木的大八仙桌旁坐下之后,那些宫女们就立刻乖巧地侍候起来,有给捏肩膀,有给捶腿的,还有人站在后面给你打扇子的,最后还有一位沏好了茶水,端着就往客人嘴里喂去的……
胡东、王毅等人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啊,在一阵手足无措之后,随即就美得快出鼻涕泡了,顿时感觉这一次跟着江少游还真没白来啊,这下总算是过足皇帝老儿的瘾了!以前只是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当皇帝的躺在龙椅上,被一众宫女妃子侍候着,哪个男人不羡慕那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啊!而现在他们也终于真切地体验到了……
丫的还真是舒坦啊!看来还是有钱好呀……就算现在已经是共和时代了,早就废除了封建帝制,但只要你有钱,还是可以随时过一过皇帝的瘾,这小日子要是天天都能这么过,那不得活活地把人给美死啊!
“喂……喂……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隋丽丽本来也感觉着被人侍候得挺舒服的,不过一转头,看到胡东那小子被几个美女服侍得满脸陶醉的样子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是一个飞脚踹了过去,瞪着眼睛说:“你女朋友我在这里你小子就这样了,要是今天我没过来的话,你是不是得把四个美女全都抱到怀里去呀?”
胡东身上吃痛,这才清楚过来,发现隋丽丽正横眉怒目地瞪着他,不由得一阵苦笑,说:“哪能啊……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隋丽丽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结果随后就听胡东嘟哝着说:“就算我想一次抱四个……我这小身板也得能禁得住啊!”
隋丽丽怔了一下,随即就跳起来,捧起面前的茶壶怒喝道:“胡东……老娘我要杀了你!”
“别啊……”江少游见状吓了一跳,慌忙出声制止,说:“我说大姐……你们有什么家庭内部矛盾的话,等回头儿回到家里再慢慢解决好不好?咱今天来这里是消费,是找乐子来的,可不是来砸场子的,你这刚一进来就砸东西,那不太好吧?再说了……那茶壶看样子有点儿象古董似的,估计不是什么便宜货,没准儿你这一砸,就是几万块就没了呢!哥哥我的钱也不是刮大风吹来的,咱不带这么祸害我的,行不?”
“啊……”
隋丽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们现在来的地方可不是沙门大学对面的那些廉价的小吃部,以前在那种地方吃饭的时候,隋丽丽被胡东惹毛了的话,可没少砸东西。不过那地方的东西便宜啊,摔碎个盘子碗的,顶多就赔个三块五块钱的也就完了。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可是整个儿华夏东南地区,都出了名的消费奇高的皇家酒楼,这里的一个茶壶那能便宜得了吗?而且这茶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壶身上的花纹印刻得精美绝伦,瓷底细腻如玉,看着就象个高档货。
隋丽丽下意识地举高了茶壶,往壶底上一看……果然只见壶底上印刻着一个红色的印章,上面用繁体字写着“大清康熙十八年制”。
我去……这还真是古董啊!先别管这茶壶是真是假,单只是这个卖相,只要往古玩一条街上那么一摆,但凡有人问价的话,老板至少也得喊个五六万的高价出去……当然,最后能不能忽悠出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说这酒店也是的……不就是招待客人嘛,你用得着弄这么昂贵的古董往这摆吗?这万一客人喝多了,不小心把这茶壶碰翻在地,那得赔偿多少钱啊?这酒店的老板该不会是故意这么设计的,就是弄些假货玩碰瓷的勾当吧?您要是不把这茶壶砸碎了,那自然是无所谓,管它是真古董还是现代的工艺品呢?可您要是一旦把这玩意儿给弄碎了……那它就算不是古董,您也只能按古董的价格来赔偿了!黑……真黑呀!
众人正吃得欢畅的时候,只见包房的门被人推开,随后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白脸胖子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
胖子一见到江少游,立刻满面红光地走上前,握住江少游的手,热情洋溢地笑着说:“哈哈……江老弟啊……欢迎欢迎……你来我这小店,怎么也不提前给哥哥打声招呼啊,我也好好地给你安排一下,免得慢待了贵客呀!还好我店里的领班告诉我说,有一位年纪不大的帅哥拿着白金级会员卡来了我这里捧场,我这才猜到肯定是江老弟你来了!”
江少游记得这胖子就是他在赌石的时候认识得众多土豪中的一位,本来当时那么多人都围着江少游转,而且好多人都给江少游发了名片和贵宾卡什么的,他也有些对不上号,但是此刻听胖子一说,就知道这位肯定就是皇家酒楼的老板包若刚了。于是也连忙笑着寒暄说:“哪里哪里,包老板你那么忙,我哪里好意思打扰啊!这不……我就是带着一帮同学来你这里吃顿饭而已,有包老板送给我的贵宾卡,哪里还用再麻烦包老板亲自出面啊!”
包若刚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就又回头对站在门口的服务员领班招呼了一声,说:“这位江老弟是我的好朋友,他第一次光临,这一顿算我请,全部免单!另外,再把咱们店里的特色菜加送六道。”
江少游一听这话就更不好意思了,能被称作是皇家酒楼的特色菜,那绝对便宜不了,再加上他们原来点的这些,恐怕今天这消费十万块钱绝对挡不住,江少游和人家又没什么大交情,怎么好意思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于是连忙推辞说:“这怎么可以啊,包老板打开门做生意,哪能不收钱呢?咱们还是该怎么算怎么算吧!”
包若刚闻言立刻把脸一沉,佯装生气地说:“江老弟这是看不起我了是吧?我老包虽然是一个生意人,但更爱交朋友,这一次是江老弟你第一次登门,我当哥哥的怎么都得表示一下,请老弟吃顿饭不也是应该的吗?等下次老弟你再来的时候,哥哥我就不和你客气,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见江少游还在犹豫,包若刚不禁好笑地拍了拍江少游的肩膀,说:“得了吧,江老弟啊!这一顿饭也不过就是十万二十万的而已,我知道江老弟你不在乎这点儿小钱,我老包也同样无所谓,谁请还不是一样,江老弟你要是再跟我客气,那可就是见外了啊!”
听着两人在那里寒暄,江少游在座的这些同学们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都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