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昊帮着石女冲了奶粉,石女将奶瓶送进孩子的小嘴巴,小家伙这才安稳了。
可他不喜欢石女,眼巴巴看着奶奶二丫。
二丫这才问:“妮儿啊,你咋回来了?是期满了?”
石女摇摇头:“娘,大梁山出事了,我爷爷,还有来爷,瞎子爷爷,全都被困在幽魂谷了。天昊这次来,是请我出山的,将古墓挖开,救出爷爷。”
“啊?这可不是小事,这么说,你在家只能呆……一天?”
石女点点头:“准确的说,不到十个小时,明天我就要去大梁山。”
二丫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好,今晚你就跟天昊住这儿,你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好好珍惜这一晚吧。”
二丫知道天昊跟石女一家人团聚不容易,这一晚,他俩必须要在一起。
因为有很多话要说,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再一次给了儿子跟儿媳更大的空间。
天昊说:“娘,你要到哪儿去?”
二丫一笑:“娘当然有地方去,今晚你跟石女叙叙旧,机会难得。”
二丫甩袖子走了,天昊根本拦不住。
临走的时候,二丫吩咐刘妈,为儿子跟儿媳妇准备一大桌子菜,吃完了好干活。
因为只有吃饱喝足,才能干活不累。
说不定经过这一晚,石女还能怀上,那时候,就能抱两个孙子了。
二丫一走,王天昊有点傻眼。
他当然明白娘心里想啥。就是要他跟石女好好休息,并且一块睡觉,再为她创造一个新孙子出来。
可王天昊不想这么做。
石女显得很兴奋,说:“天昊,咱们一家人又团聚了,你咋看起来不高兴?”
王天昊说:“我能高兴吗?爷爷被困古墓,爹的病情又加重了,而且天天……。”
他想告诉她,天天在古墓里小产了,正在医院里。
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这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也是温馨的一家,有妻子,有丈夫,有儿子,多好的一家三口啊。
可王天昊的心里跟在油锅里煎一样。
今晚石女不会放过他。
对于男人来说,坐牢三年,母猪变貂蝉。同样的道理,对于女人来说,坐牢三年,公猪变吕布。
女子监狱里是没有男人的,王天昊听过关于女子监狱的传说。
据传,跑女子监狱一只青蛙,那些女犯打破头也会抢。
抢来青蛙干什么,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那是她们聊以慰藉的工具。
还有一个传说,一个接线男工,在狱管的带领下,去女子监狱修理电路。刚刚走进去,就被那些女犯扑上去按倒了。
二三百女犯趁着放风的时候,把那男人给弄得半死不活。
当时,监狱了发生了大混乱,冲过来几十个女狱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工人被一大群女犯弄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所有的女犯跟狼一样。你争我夺,差点将那男人撕扯成碎片。
石女坐牢一年半,没有经历过任何男人,今晚女人回家,根本不会放过王天昊。
她同样会把他折磨的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刘妈端来了饭菜,石女没有吃,老保姆刚刚走出去,石女就快速插上了门栓。
然后,女人靠在房门上,眼睛里果然闪出一股饿狼般的光彩。
孩子已经被哄睡了,吃饱了奶水,小脸蛋粉红,放在了摇篮里。
王天昊立刻预感到不妙,后脖颈子上冒出冷风。他的心也随着门栓的脆响颤抖了一下。
“石女,你干啥?”
石女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傻样儿,我干啥你不知道?快!马上解衣服……。”
“解……解衣服干啥?”王天昊明知故问。
石女噗嗤一笑:“少给我装糊涂,睡觉呗……。”
王天昊说:“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石女问:“为啥?”
“不为啥,你是女的当然睡床,我是男的,当然睡沙发。”王天昊一个劲地往后撤,石女一个劲地向上逼。
“你想逃避?王天昊,你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咱俩是两口子!”
石女已经把男人给逼到了墙角,两只手搭在墙上,将王天昊给挤在了墙壁上。
她的鼻子都已经碰到了他的鼻子,嘴巴也碰到了他的嘴巴。
男人说:“不行石女,我没兴趣啊。”
“为啥没兴趣呢?”女人继续追问。
“我说了,爷爷还在古墓里被困,爹的病加重了,还有天天……她小产了。”
石女想了想,说:“这都不是问题,放心,有我出马,爷爷一定会被救出来,至于爹的病,他吉人自有天相。天天的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生,这都不叫事儿。”
“那你说,啥才叫事儿?”王天昊有点害怕,真的怕石女硬来。
女人是可以硬来的,也有本事硬来,要知道,石女的功夫很不错,跟王天昊差不多。而且同样是狼王。
他俩一个是公狼王,一个是母狼王,更何况这个母狼王熬了整整一年半,接近两年。
石女说:“咱俩目前的事儿,才叫事儿,亲爱的,你过来吧!”
石女用力一拉,扯起王天昊的脖领子,将男人给扔到炕上。
她的力气好大,跟当初绑架张拐子,白冰的时候一样大。
王天昊重一百八十斤,跟棉花包一样,被女人给砸在了炕上。
然后,石女嚎叫一声扑了过来,将男人裹在了身下。
王天昊开始挣扎:“石女,别,千万别,我不能对不起天天。”
“胡扯,你就忍心对不起我?天天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我也跟你拜过天地,咱俩是真正的夫妻。”
王天昊一边推着石女的身体一边说:“真的不行,不能折腾啊,否则就是伤天害理?”
石女说:“伤什么天,害什么理?简直是歪理,在自己家跟自己男人睡觉,是公理,不睡就是没有天理!”
石女振振有词,把王天昊给说的没词了,听起来很有道理。
女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三五下剥去了男人的外衣,然后去解他的腰带。她已经变得迫不及待。
可王天昊却一个机灵爬了起来:“石女,别……别呀。”
“你少给我装蒜,难道不知道那种事儿很美?”
王天昊说:“我知道,可目前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儿,真的没兴趣。”
石女冷冷笑了:“那你见到天天有没有兴趣?我跟天天哪儿不一样?还不都是女人?还不都是那回事儿?
天昊,咱们已经有孩子了,别管你承认不承认,咱俩都是夫妻。俺再也忍不住了……。”
石女再次扑过来,亲男人的唇,吻男人的脸,啃咬他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