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关二狗一脸无辜,据理力争道:“我觉得这个牛肉干的确很好吃啊。”
“……”
叶辰嘴角抽搐着,很有一种一巴掌拍死这个憨货的冲动。但是想到他那低于平均值的智商,就又强心按捺住这股冲动,强笑着说道:“二狗啊,你想想,万一敌人知道你要来,给牛肉干抹上麻丨醉丨药呢?那你不就中了敌人的诡计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关二狗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这就对了嘛。听老板的话,老板不会害你的。”
非常关二狗这副表情,叶辰一脸和蔼的拍着关二狗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可是既然敌人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牛肉干?还有,既然知道我要来,那他们为什么不来抓我,反而要给牛肉干抹上麻药呢?”
关二狗眨着无辜的小眼睛,一脸不解的补充道。
“……”
叶辰脸上的微笑陡然一僵,嘴角抽搐了半天,也想不到可以令人信服的答案。
啪!
猛地一巴掌拍在关二狗的肩膀山,把这个可怜的憨货拍的身体一矮,叶辰愤怒的咆哮道:“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下回再敢在行动中偷吃敌人的食物,我就立刻马上把你赶走。听明白了吗?”
“……”
明白是被暴怒的叶辰给吓到了,可怜的关二狗嘴唇哆嗦了老半天,也没吐出一个清晰的字来。
“他妈的,真是气死我了,这个憨货!”
直到接到山喜的电话,不得不出门,叶辰这才放过了对关二狗的摧残,带着一脸委屈的关二狗,怒气冲冲的钻进了揽胜里。
“你看你,不但长得丑,人还笨的不行,偏偏饭量又怎么大。除了你老板我,谁会给你包吃包住每月5000块的薪水?”
启动车子,一边朝着别墅区外驶去,叶辰一边教训着副驾驶座上的关二狗:“要听老板的话知道吗?万一下车你一个古武者,要真被人家药翻了,那以后别说找工作,连出门都要挡住脸你知道吗?”
“嗯,知道了,知道了。”
关二狗委屈的点着头,虽然不明白自己不就是偷吃了一代牛肉干,叶辰为毛会发这么大的火,但是老板要是真赶他走了,刚刚吃了几天饱饭的他就又要流落街头了。
而且老板说了,别看老板娘要收留他。但是老板娘是老板的老婆,老板说什么老板娘就得听,老板不许老板娘收留他,老板娘就绝对不敢收留他。
想到再次要过上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悲惨生活,吓坏了的关二狗不管叶辰说什么,都只管猛点着头,口中嗯嗯着,只盼着老板不要把他逐出家门。
“也许在这个城市里的两个角落,有两个人也被吓得不轻吧。”
看着身边的关二狗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突然想到昨晚被人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在床头放上了一份精美的礼物,而后又飘然而去的两个人,叶辰突然觉着心情无比的舒爽,就连身边的关二狗那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也突然变得真诚了起来。
“二狗呀!”
叹了一口气,叶辰对着身边的关二狗说道:“把你那个包装袋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们顺便去超市里给你买点。”
“啊?”
一脸茫然的看着叶辰,反应过来的关二狗急忙掏出精美的包装袋,兴奋的喊道:“老板,就是这个。”
叶辰猜测的一点也不错,就在早晨秦明月尖叫不断的时候,雾都南郊的金河国际大厦里,南区老大田鸡的咆哮声也是震得大厦里的所有小弟都耳膜发疼。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大厦里不断响起,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混混头子们此刻全都两片腮帮子高高的鼓起,瞪得圆鼓鼓的,血红的眼珠子里射出的全是骇人的凶光。
而那些小混混们,虽然还轮不到他们来挨打。但是此刻却一个个都很有眼力劲的腰杆挺得笔直,勤快的四下巡逻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倒霉的被老大狠狠的削一顿。
“废物,全都是废物。”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一名低眉垂首,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的混混头子脸上。田鸡一把抄起旁边桌子上的紫砂茶壶,高高的扬了起来,却在一众混混头子们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的把紫砂茶壶砸在地上。
呼哧,呼哧!
似乎是抽的累了,田鸡转过身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不停的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茶几桌上的一张精美的卡纸发呆。
卡纸上画着一只被开膛破肚的田鸡,而在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田鸡上方,还写着一行字:不要问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
作为始作俑者,他当然知道卡纸上写的那一行字是什么意思。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对方居然能够在这么多小弟的高度警备下,依然不声不响的将卡纸放在他的床头,油然生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假如对方昨晚辛辛苦苦的潜入金河国际大厦,潜入到自己的房间,不是为了来把这张卡纸放在自己的床头,而是要来取自己的性命……
南区老大田鸡不由得一个激灵,咯噔噔的打了一个寒颤。
“查到对方是怎么进来的没有?”
眼睛狠狠的瞪一眼站成一排,脸颊红肿,低眉垂首的混混头子们,田鸡用了很大的毅力,这才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声音尽量平静的说道。
“报告,报告大哥,我们还在,还在查。”
一名弯着腰,垂着脑袋的混混头子听到大哥田鸡问话,犹豫了一下,这才抬起头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还在查?”
田鸡只觉得胸中一股无明业火熊熊的升起。刚刚好容易被自己压制下去的怒气立刻又窜了起来,而且这次的来势更加的凶猛。
“还在查,他妈的还在查!”
左右四顾着,寻找着合适的东西。田鸡情绪激动之下,抓起眼前的那只紫砂茶壶,狠狠的扔了过去,愤怒的咆哮道:“他妈的,几百个人,几百个人啊。几百个人围在老子身边,居然连人家一个人都防不住。”
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田鸡又看了一眼那张卡纸,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田鸡上,恨恨的说道:“这次人家送的是一张卡纸,下次人家要是来取劳资的性命,是不是你们也会像现在这样一问三不知?”
“废物,全他妈的是废物。劳资居然花钱养了一大群废物,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能笑死人了?”
将茶几桌上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推到了地上,南区老大田鸡红着眼睛,在凌乱不堪的房间里愤怒的咆哮道。
而此刻,不光是南区,西区大混子的老巢里,也上演出了同样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