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被叶辰那副恐怖的神情所吓倒,疯狗微微颔首,真诚的说道,随即问道:“辰哥,您什么时候进去?兄弟们已经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唔,是吗?”
手中的望远镜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扫了过去,叶辰专注的看着各个窗户里的动静,无所谓的说道:“那就开始吧,我们下去吧。”
“是,辰哥!”
疯狗恭恭敬敬的说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平静的说道:“辰哥要下来了,让兄弟们准备好。”
微弱的路灯灯光下,一群喝的东倒西歪的年轻男子勾肩搭背,手中拎着还没有喝完的酒瓶,口中哼哼唧唧着,摇摇晃晃的从街头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家伙居然还趁着酒意,掏出小弟弟在路边绿化带里肆意浇灌了一番。
凌晨三点,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这样的时间里,即使对于雾都这样号称不夜城的城市来说,除了酒吧街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夜生活的地方,其他街道上早已是空无一人了。
偶尔有一两个下了晚班的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像这群小青年这样因为酒醉而肆意妄为,在大街上撒酒疯的存在,自然是引起金河国际大厦内的混子们的注意。
大厦前的监控摄像头,在监控的混子们的操纵下,跟随者这一群耍酒疯的小年轻不断的移动着。同时大厦的窗户里,瞪着惨绿惨绿,血红血红等各种眼珠子的混混们,也是握紧了手中的砍刀钢管折棍甩棍等物,死死的盯着这一群出现的极其诡异的小年轻。
“呵呵,金河国际大厦附近一公里内都没有一个酒店。这么晚的时间,这群喝的醉醺醺的小年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监控室里,一个大混子舒服的把脚搭在桌子上,口中还啃着一直肥硕的鸡爪,看着眼前的监控屏幕,笑呵呵的说道:“给我盯死了他们,同时叫大家都惊醒点。”
“是,大哥。”
另外一名面前放着一排电话,身边还放着一只对讲机的混混急忙恭恭敬敬的说道。
监控室里的聚餐暂时的停了,几双大眼睛都死死的盯着监控屏幕上的那群小年轻,仿佛下一刻他们就会从怀中掏出砍刀钢管等物,朝着大厦内冲杀过来。
“呵呵,乖孩子,盯着那群不良青年看吧。”
醉酒的小年轻身后不远,一个身影突然闪入绿化带中,叶辰眯起眼睛,看向惨亮的路灯照射下,显得鬼气森森的金河国际大厦,笑眯眯的说道。
三两下闪到一条小巷子里,闪到监控屏幕的盲区位置。
叶辰抬头看了一眼金河国际大厦那十多米高光滑的墙壁,微微笑了笑,从身后背着的背包里掏出一只飞爪。
这种飞爪和武侠电视电影里的飞爪别无二致,都是一根绳子上绑着一个大钩子。依靠投掷的力道让大钩子勾在墙壁等物上,然后借助绳子攀爬高墙等障碍物。
不过为了方便投掷,往往投掷钩子的人要和障碍物离开一定的距离,这样才方便投掷。
而且飞爪的投掷并不像电视电影里那样一抛一个准,这种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另外在使用的时候还需要一定的运气。
否则的话,如果运气不好,站那抛半天你也不见得能够扔的中,反倒是因为钩子和障碍物撞击的声音,会把敌人吸引过来。
当然,投掷的准确性这种问题,对于叶辰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有疯狗他们在场,以他的实力根本就用不着飞爪这种东西。
两次投掷之后,叶辰就将飞爪轻松的抛挂到大厦的墙壁上。而后借助飞爪,轻松的攀爬了上去。
顺着大楼的通风管道,小心翼翼的朝着田鸡的房间爬去。幸好山喜搜集的情报非常的准确,否则的话,爬了一回管道还一无所获,那就真的喵嘞个咪了。
爬到一间房间的上方,叶辰小心翼翼的扒开改在通风口上,密布着小孔的盖板,朝下看去。
“嗯,这样的排场应该是田鸡兄无疑了。”
看到装修奢华的房间,和安然睡在豪华的大床上一个中年男子。叶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拿开盖板,跳了下去。
“啧啧,没有美女相伴,看来田鸡兄弟没有多少生活情调嘛。”
看到超大的大床上只睡了南区老大一人,叶辰不由惋惜的叹道,从口袋里拿出山喜给三区老大准备好的小礼物,小心翼翼的放在床头。
“嗯!”
满意的看了看床头的小礼物,和依然沉睡者,对于他的到来毫不知情的南区老大田鸡,叶辰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身体消失在田鸡的房间里。
“怎么样,辰哥,完成了?”
刚刚钻进等在路边的一辆车子,疯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当然了。辰哥出马,怎么可能完不成。”
笑着点了点头,叶辰得意的说道:“本来还打算在田鸡的肚皮上再画只田鸡的,没想到转了一圈都没找到笔,只好就此作罢了。”
“哈哈,辰哥威武。”
疯狗闻言一愣,立刻竖起大拇指,恭敬的说道:“等到明天早上田鸡起来,看到床头的小礼物,一定会吓的魂飞魄散。”
“一想到田鸡被辰哥的杰作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我就莫名的激动啊。”
疯狗脸上露出几分向往之色,激动的说道。
“切,得了吧。”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叶辰没好气的说道:“本来还想看看北区老大是如何海棠春梦的呢,没想到山喜大哥坚持要先找这个大老粗的麻烦,真没意思。”
“快点回去睡觉吧,困死劳资了。”
叶春打了个呵欠,不耐烦的说道。
“叶辰,你这个混蛋。”
清晨的17号别墅里,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秦明月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柔软而舒适的床边,看着毫无形象的摆出一个大字,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叶辰,愤怒的吼道:“谁让你又跑到本小姐的房间来的?”
“起来,你给我起来。”
看到自己怒吼声没有丝毫的作用,床上的那个家伙依然睡得如死猪一般。秦明月立刻愤怒的爬上床,揪着叶辰的耳朵使劲往外拽,口中愤怒的喊道:“混蛋,无耻的流氓。谁让你未经允许偷偷跑到本小姐房间的,居然还敢,还敢睡在本小姐的床上。”
揪着的耳朵已经严重变形,差点被扯成了猪耳朵。秦明月还没打算罢手,看样子是打算要把这只耳朵扯掉才算甘心了。
“哎呀,喊什么喊呀。”
被秦明月这只母老虎折腾的实在睡不下去了,叶辰的眼睛依然紧闭着,迷迷糊糊的说道:“又不是没睡过,大惊小怪的这是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