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秦明月终于想起来向晴姨求救,而晴姨也实在不忍心真的让小姐在床上躺上三天,只好硬着头皮出面请求叶辰。
“哼,看在晴姨的面子上,这次就先放过你。”
晴姨出面,叶辰也不好意思再发火,叶辰只好瞪着满脸委屈的秦明月,恶狠狠的说道:“下次再敢说劳资是同性恋,劳资绝对让你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
“切,还说呢。昨晚关二狗叫的那么销魂,是个人都会想歪了。”
秦明月嘴一瘪,不服气的说道。
“你……”
好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再次冒了起来,叶辰不好意思再对秦明月这个弱女子发火,只好转头对着还在狼吞虎咽的解决掉那只没煎好的鸡蛋的关二狗怒吼道:“关二狗,今天劳资教你怎么打架,我们再来对打一次。”
吧嗒!
口中的煎鸡蛋掉在地上,关二狗目瞪口呆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叶辰,放开嗓子哀嚎道:“老板,不要啊。”
“……”
这销魂的叫声,秦明月和晴姨总算明白昨晚的叫声是怎么回事了。
“叶辰,我,我……”
秦明月扭扭捏捏的看着叶辰,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我误会你了。”
“哼,对不起有用,还要丨警丨察干什么。”
叶辰高傲的一仰头,在秦明月愤怒的眼神中,得意的说道:“今晚给我留门,我就考虑一下,原谅你了。”
“你……”
在关二狗的哀嚎声中,和晴姨暧昧而爱怜的目光中,秦明月的俏脸顿时更加的绯红起来,狠狠一脚踹向叶辰,口中怒吼道:“去死吧,无耻的流氓。”
“哎呦,咱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啊。”
好容易才吃完这顿甜蜜的早餐,因为秦明月的小愧疚而占足了便宜的叶辰得意的哼着歌,一边指挥着一脸哀怨的关二狗刷盘子洗碗,一边惬意的说道:“下次我再揍你的时候,别叫的那么销魂。搞的别人还以为我不是在揍你,而是在强X你似的。你看看,明月老婆跟晴姨就差点误会了吧?”
“可是老板,真的很疼呀。”
关二狗笨手笨脚的刷洗着碗盘,听到叶辰这么说,回过头来委屈的说道。
“卧槽,你就不会忍着啊。”
心中一股怒火悠然窜起,叶辰狠狠一脚踢在关二狗的屁股,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
一声惨叫,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精美的小瓷盘就在关二狗的惨叫声中砰然碎裂。
“卧槽!”
“卧槽!”
两声惊叫突然想起,叶辰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碎片,再抬头看看已经呆住了的关二狗,怒火更胜,气冲冲的骂道:“越来越笨了,洗个盘子都不会。”
“你,你踢我了嘛!”
关二狗真是委屈的快要哭了,嘴角抽搐着,小声嘟囔道。
“哎呦卧槽,还敢顶嘴。”
叶辰怪叫一声,正想上前收拾这个憨货,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上大大的山喜两个字,叶辰就明白这家伙找自己要干什么了。
果然,刚刚摁下接听键,山喜那豪爽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叶辰兄弟,昨晚过的一定很愉快吧?”
“卧槽,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专门打电话来笑话我的?”
一想到昨晚被秦明月扫地出门的场景,叶辰就觉得山喜这笑声里似乎满是幸灾乐祸的味道,顿时没好气的说道:“还好,托山喜老大的福。”
“额?怎么回事?”
似乎是听出了叶辰语气里的不爽,山喜不由得一愣,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怎么了,叶辰兄弟,昨天买了那么多礼物,没哄的老婆开心一下?”
“擦,那个该死的小弟,果然是山喜安排过来试探自己的。”
虽说山喜的小弟送自己回家,把这些事情回禀给大哥也没什么,但是叶辰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那名小弟突然大表忠心太过明显。
“嗨,别提了,本来哄得老婆大人蛮开心的,结果一时高兴说漏了嘴,被扫地出门了。”
对于自己机智的叱责了那名小弟乱表忠心的行为甚为满意,叶辰听到山喜那愕然的声音,不由得哀叹了一声,愁眉苦脸的说道。
“额,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边的山喜自然明白叶辰所说的说漏了嘴是什么意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半晌之后,终于笑够了的山喜这才高兴的说道:“叶辰老弟,没关系,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一炮泯恩仇嘛。今天晚上回家表现好一点,明早起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山喜大哥,说了这么多,你好像还没老婆吧?”
妈蛋,一个老光棍居然打电话指导起自己的夫妻关系来了,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叶辰思虑良久,这才祭出大杀器,试探性的问道。
“……”
沉默,漫长的沉默。
良久之后,山喜这才沉声说道:“叶辰兄弟,今天是和老板的三日之约到期的日子,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
“额,当然有空了,不过还得劳烦山喜大哥你过来接我下。”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电话那边的山喜那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色,叶辰不由得心中暗爽,乐滋滋的说道。
“好,马上就来。”
山喜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哈,看来山喜这次真的被劳资伤的不轻啊。”
将手机装回到口袋里,又监督着满腔怨气的关二狗刷洗完碗盘,扫干净地上的碎瓷片。叶辰就优哉游哉和关二狗一起等着山喜的开车小弟上门了。
和老板的结盟对于东区来说,可谓是继叶辰加入之后的一件大事。终于在其他三个区和老板之间做出了选择,山喜似乎也是长出了一口浊气。
山喜很给叶辰面子,整个车队为了接叶辰,整整绕了一个大圈。刚一上车,山喜就盯着叶辰左臂猛看。
“额,山喜大哥,你在看啥呢?”
朝着自己的左臂看了看,似乎没看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叶辰不由好奇的看着如同看美女一般盯着自己左肩的山喜,疑惑的问道。
“额,叶辰兄弟,你肩膀上的那个板子……”
山喜手指着叶辰的左肩,欲言又止。
“哦,取了啊。”
叶辰再次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左肩,纳闷的说道:“山喜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咕嘟!”
山喜的喉结不由的耸动了一下,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道:“叶辰兄弟,我记得距离你受伤这才过了三天吧?三天的时间,你的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