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瞪着鹤子.洛伽和夏无双顿时冲了过去.鹤子身前的四个男子快速抵挡.
“那可不见得.这次不会再让你如此猖獗了.”
忽地.空中传來男子的呼喊声.紧跟着.只见远方有道锋利的光芒冲了过來.带着妖异的火焰.速度异常迅疾.从鹤子身边掠过.对着洛伽和夏无双刺來.
“小心.”
江岸心中大惊.他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强盛.來者不是普通尸妖.实力不简单.必须要让洛伽和夏无双提高警惕.免得中了对方的陷阱.
好在这两人的反应都非常快速.反手劈出两道剑芒.身子快速退了过來.
钪钪.
蓝色的流光狠狠撞在了阳台上.顿时把已经破烂不堪的宽阔台子轰碎.大小不一的石块向下坠落.而现在.江岸也看清了飞來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瞳孔紧紧缩了起來.
冲天槊.
竟然是这把武器.江岸对此不算陌生.当初在江城的最后大战中.秦无涯请來了两个帮手.同为凶兽的梼杌和穷奇.其中长有双翅的穷奇就是使用这杆大杀器.
江岸沒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穷奇.当时自己陷入了妖力狂暴状态.实力比现在还要强大.直接斩断了穷奇的翅膀还有梼杌的手臂.
就在江岸思考的时候.对面的空中已经出现了穷奇的身影.依旧是那具坚如钢铁的巨大身躯.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看起來就像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背后的蓝色双翅带着朦胧火焰.
不过这双翅膀现在并不是那么灵活.拍打的时候有些不太协调.这也导致了他的速度不再那么快速.
看來应该是血木棺内部有人用某种办法帮他把断翅结上了.不过这东西毕竟已经断掉.受到了江岸的妖力伤害.沒那么容易恢复.对穷奇的影响很大.
江岸的脸色微微变化.当时见面的时候穷奇就已经是五代尸妖了.现在四个月过去.对方的实力恐怕有所精进.
如果自己的状态恢复全盛.那么配合这里的同伴并不惧他.现在就不好说了.对方的妖灵很强大.而且让江岸担忧不安的还不是这个.
如果只有穷奇.那么顶多是自己这方沒办法再继续出手.他想要对自己这些人造成巨大影响那是不太可能的.可是如果并不只有他一个人呢.如果秦无涯和梼杌......
这两人再出现的话.那么今天的战况就是绝对不妙了.恐怕无法脱身.
不光是江岸的脸色不好看.洛伽也沒想到这种情况.按理说凤凰和妖盟的人应该要拦住血木棺的各方面支援.现在竟然有人支援过來.问題大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边出了问題.妖盟那些家伙其心可诛.根本沒有半点大局观念.实在可恶.
穷奇站在鹤子身边.看到他沒受伤也就放心了.转头盯着江岸.用那种看带杀父仇人的目光看着他.语气阴森:“江岸.看到你沒死我就满意了.沒有好好折磨你之前.你可不准死.还有罪要赎呢.”
果然.因为自己上次的事情.三大凶兽已经完全恨住了自己.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反正不可能是战友.
“别说大话了.上次你们也是那么说.结果还不是让我三剑切成了残疾人.现在可不要再这样说了.否则只能给自己惹祸.今天就沒人救你了.”
江岸说起话來也丝毫不客气.反正双方现在都不敢轻易动手.这是个微妙的战局.
不过很快就不是这样了.还不到两分钟.空中再度传來隐约的破空声.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握紧手中的武器.她们知道接下來可能要面对哪种情况.
果然不出江岸所料.这次出现的是梼杌.依旧是老朋友.不过他的实力明显有所提升.
这个妖兽本身不具有飞行能力.只能通过升级來获得技能.上次见面的时候梼杌还不能够飞行.而这次......看他飞來的速度就知道实力大涨.
紫色的长尾巴缠在腰间.梼杌还是那副模样.笑容阴冷.左边的胳膊静静垂着.看起來应该是活动起來并不方便.
江岸不禁吸了口冷气.自己这次可沒办法再陷入妖力狂暴状态.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完全扛不住这些人的进攻.现在就希望秦无涯不要出现.否则自己真的沒办法了.
情况再度急转.尸妖这边连续出现两个强大帮手.而江岸这边......并沒有任何变化.
“看來赶上了.现在是算账的时间.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惹错了敌人.准备受死吧.”
梼杌对于江岸的恨意也很重.他的伤势比穷奇还要重.左手就算接上也不能战斗了.只能进行简单的生活行动.此刻亮出自己的右手.追魂爪泛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有了帮手.尸妖这边士气大涨.鹤子得意的笑着.身边的尸妖朝着江岸这边逼近.
江岸等人抱成团严阵以待.估计是场血战.好在洛伽和夏无双这两个主要战力还保存着实力.并非沒有决战之力.胜负还暂时未知.
“如果情况不对.我刺激逆鳞还能够发出龙威.你们趁这个时间快跑.离开这里应该就安全了.”江岸低声说着.
洛伽摇摇头.冷声说道:“不可能了.就算你能够发出龙威.这三个人都是有备而來.沒办法继续施展了.起码效果不太好.我们只能边战边退.”
确实是这样.江岸狠狠的咬着牙.都是自己出來的太急了.
这时.房门出忽然传來轻微的脚步声.很快.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來.很自然的走到了满是尸体的客厅.静静站着.
剑拔弩张.现场的气氛冰冷到极点.光是那种无情的杀气就能把无意闯进來的飞鸟切成肉片.在这里.眼神已经要成为杀人的利器.
双方还沒有动手.结果就有个人走了进來.这让人惊骇不已.
整个酒店今天都已经陷入了尸妖的控制.妖盟在这里的负责人遭到清除.酒店的客人大多数都让人限制起來.而且这里的楼层够高.平日里也沒有多少人.
所以.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本來就足够让人惊讶了.结果等到众人看清他的模样.那便更是合不拢嘴了.
來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干瘦.留着短短的头发.穿着黑色的锦袍.手里还提着把剑道馆经常使用的竹刀.砍鸭子都砍不死的那种.
不过男人站的笔直.走路的步伐也很稳重.表情冷峻双眼精亮.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掌管大企业的大毒枭.
总之这种人光看着就知道不好惹.与年龄无关.这种人反而是年龄越大看起來越麻烦.就像是白酒.年头够了才有味道.这个人也是.尽管已经略显苍老.不过精气神却能超过在场所有人.光站着就已经很有气势了.
江岸和丁玉儿都愣住了.他们俩都沒想到.这个人怎么会出现.
丁三胜.
丁玉儿的父亲.修炼灵气的守护者.应该是夏青的老朋友.江岸曾经在江城和他有过交谈.丁玉儿也正是他托付给自己的.不过这个托付并不带着粉色气息.
对于这个人.江岸实在不了解.他都搞不明白丁三胜到底对自己是种怎样的态度.好还是坏.
此刻.丁三胜竟然悄然走了进來.这就更让人不解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而且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似乎并不惊讶.随意扫了眼地上的尸体.然后便不再去看.
“父......父亲.”
丁玉儿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确认自己沒有看错.这才喊了出來.不过声音当中的惊讶丝毫不输给这里的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