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里竟然还有个人,偷袭,上去做了他,”
江岸看着近在咫尺的一群小混混,听出來这是刚才那个名叫扒皮的人在说话,眼睛扫过去,是个模样猥琐瘦如麻杆的家伙,此刻躲在后面煽风点火,
“妈的,让这家伙算计了,还敢动手,大家一起上,剁了他,,”
“我看到房间里好像有个女人,妈的,就是为了她才來的,干死这个男的,”
不同的声音从后面传來,江岸和这些小混混的距离只有一墙之隔,只要他迈步就可以冲进这些人当中,不过他沒有这么做,他在等这些家伙主动进攻,他是个护法,任务是守护,当然,,守护的时候再打人也不迟,
在停顿了五秒钟之后,江岸就感觉有股人浪朝着自己扑了上來,十几个人全都想要挤进这扇门冲进來,但是江岸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眼神开始变得兴奋起來,
嘭,
江岸直接把擀面杖横过來推了出去,那些小混混的脸部顿时就遭到撞击,手里的钢棍还沒有挥下來就已经让江岸踢翻出去,由于门口的位置很小,最多只有两三个人可以冲过來,在江岸的攻击下,三个人顿时就朝着后方飞了过去,
三个人把后方冲过來的人压倒在地,不过还是有人继续朝着江岸冲过來,挥舞钢棍打來,
江岸左手抓住钢棍,手臂用力,直接把钢棍夺了过來,右手的木棍直直刺过去,准确无比的砸中來者的嘴巴,瞬间就听到了清脆的响声,那家伙的嘴巴里飞出两颗沾着血沫的牙齿,两眼发黑就倒在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虽然江岸表现的很勇猛,但是那些小混混也表现的很顽强,沒有昏过去的人还是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而且江岸还注意到那个扒皮似乎还有呼叫同伙的动作,但是他现在也沒有精力去管,
不断有人冲过來,这些家伙的武器也算挺齐全,双节棍,棒球棍,最后还从腰间抽出了折叠刀,朝着江岸就刺了过來,
江岸躲闪着众人的攻击,两手都拿着武器不停挥舞,他现在也不讲究什么招式,仅仅凭借自己身体的高速反应力还有动作的迅速來攻击,两只手臂左右來回格挡,对着冲上來的人也不客气,都是一棍子撂倒,
不过他也沒有把这些人敲死的打算,稍微留了几分力气,不然凭着他手里的铁棍全力打下去,就算不死估计也是个脑震荡,稍微给他们一些惨重的教训就可以,
沒过几分钟,已经有十几个小混混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剩下的七八人稍微有些后怕,看着走廊里那些动也不动的同伙稍微有些心虚,不再那么疯狂的冲过來,
江岸还是站在门口,脸色不变微微喘着气,他忽然觉得暴力有时候确实有特别的用处,本來他最近的心情都算不上很好,总觉得有些闷气,现在不顾所有开始释放暴力,顿时就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走到门口把走廊那些昏过去的家伙踢开,冷眼瞪着剩下的那几个人:“不打算过來了吗,那就把这些人带走,然后滚开,下次再出现就让你们站不起來,滚,,”
在江岸的怒吼之下,剩下的人战战兢兢的过來拖走那些昏迷的同伴,江岸的眼睛则是盯着那个名叫扒皮的人,他觉得......这家伙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扒皮蹲在江岸身边搬运着自己的同伙,猛然间,这家伙掏出腰间的小刀朝着江岸刺过來,眼中凶光毕露,
江岸心里冷冷的笑了两声,就知道这个家伙沒有那么容易放弃,而他也是格外想要多这家伙动些手脚,此刻直接挥舞钢棍打在扒皮的手腕上,
咔嚓,
这下江岸根本沒有留手,扒皮的手腕在这道攻击下顿时扭曲起來,手中的刀子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痛苦的喊叫起來,而他身边那几个人也同时冲了过來,
江岸直接把左手的钢棍甩了过去,重重的砸在其中一个家伙的鼻梁上,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家伙倒在地上,看了看还剩下的几个人,江岸左手迅速掐住扒皮的脖子,单手将他提在空中,右手拿着木棍开始继续的猛攻,
半分钟后,全场二十几个小混混除了扒皮之外,已经沒有站着的人,整条走廊就像是尸横遍野的战场,
砰,
江岸用力把扒皮的身子撞在墙壁上,左手微微用力,扒皮瞬间就开始翻起白眼,身体像是发羊癫疯那样抽搐起來,嘴角也有恶心的白沫流出來,
江岸沒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想法,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善茬,不会因为自己现在的凶威就收敛,必须要让他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就算不杀了他,那也要让他感觉到永恒的痛苦,
嘭嘭,
江岸直接提起木棍在扒皮的膝盖上重重敲了下去,两下,扒皮的双腿已经无力的垂了下來,上半身在剧烈的颤抖,嘴巴里发出闷声的吼叫,
每个人的心里都拥有暴力的因子,
江岸掐着扒皮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他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这些小混混的头目,但是最少也是个主谋者,那就不能放过,要让他尝到真正的痛苦,
必须让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再來,甚至是以后谈到明空武馆都会害怕,这样才是江岸想做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对敌人这么狠辣,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负罪感并沒有很多,有些小小的兴奋,或许是因为男孩子本身面对这种战斗的时候就容易变得热血,脑袋想不到太多的事情,
很快速的敲断扒皮的双腿,从膝盖以下的小腿已经沒法行动,不过江岸沒有摧毁他全部的肌肉和骨头,还是有医治的可能,但是他对于扒皮的惩罚还远远沒有结束,
手中的力气稍微松下來,扒皮的眼睛重新出现神采,只不过是很痛苦的表情,脸部扭曲狰狞,嘴巴发出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声,几乎都快要说不出话來,
咚,
江岸拿着木棍狠狠的钉在扒皮的脖颈旁边,表情森冷的问道:“外面那些人都是你的,”
“啊啊啊,,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我还想活着啊......”扒皮似乎已经吓得不轻,直接就开始不停的求饶,
江岸心里烦躁,稍微加大力气,扒皮又重新闭上了嘴:“我问你什么你最好说什么,不然我就让你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江岸觉得这次台词很酷,电视里面那些坏人在威胁别人的时候都会这么说,但是江岸不觉得他是坏人,
“我再问你,这些人都是你叫來的吗,还有沒有其他人,”江岸问道,
“我说我说,这些人不是我叫來的,是外面的人让我们來的,这里沒有别人了,只有这么多人,”扒皮脸色惨白的说道:“但是外面那些人不是我的手下,我的手下只有这些人,那些是别的帮派的人,我只是小人物,放了我吧,,”
看着扒皮的表情,江岸心里沒有多相信他,这种人要是这么容易就说真话,那还当什么坏人啊,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帮派,也不管你们到底有多少人,以后这个武馆,这条街,这片街区,你们最好给我滚得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只要有任何人敢出现,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江岸冷冷的瞪着扒皮,身上那种杀气稍微散发出來,扒皮顿时吓得动也不敢动,
“听说你还惦记着这里的两个姑娘,我看你的胆子不小,”江岸眯了眯眼,右手握着木棍慢慢的挥舞,最后直接朝着扒皮的**刺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