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梅瑜洁大喘气的愤慨声,接着,她说道:“好啊!既然你都明白,又为什么赖在我们家不走?是怕以后没有落脚的地方吗?还是你把我儿子当成你的银行卡了?白天四处潇洒,晚上再厚着脸皮回家?你以为我儿子会忍耐你一辈子?”
我崩溃,“你儿子也能算作银行卡吗?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除了上一次我带于淼淼逛街,他什么时候出钱给我买过贵的东西了?他忍我?你是眼睛不好还是没有感知能力,我忍受他这么多年,你竟然说他受不了我?还有,你这个当婆婆的,从我进门开始,你少虐待过我吗?以前住一起的时候,你每天吆喝我做这个做那个不说,现在还带着一个外来的女人来气我!你都不觉得良心会过意不去吗?”
梅瑜洁强词夺理:“好啊!既然你什么都明白!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你说啊!”
“你就那么想让我离婚?”
“对!巴不得让我儿子离开你这个扫把星!我实话告诉你吧!淼淼她已经怀孕了,她如我所愿的怀了我儿子的娃!所以,你在这个家里也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
突然的劲爆信息让我有点接受不了,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梅瑜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么对自己不利的话!
她那么迫切的想让我净身离开,而现在,又一气之下把小三怀孕的事儿说出来,会不会太傻了?
一旁,袁语昕急忙拉住梅瑜洁,小声责怪:“妈!你疯了!你说这个干嘛!”
梅瑜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转瞬又恢复盛气凌人的气势:“那又怎样?她不也一样在外面勾搭男人!而且我儿子在婚前做过财产公证,就算离婚,她一个子儿也分不到!”
我在心里暗笑,光是于淼淼怀孕这一条,也就足够你儿子被我告上法庭了!
但说来也是神奇,从于淼淼和袁子行同房在现在,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能这么快有了身孕,而且是一次就中,未免也太容易了!
但这样最好,让我离婚的手续,办的更解气!
我佯装弱势,对梅瑜洁说道:“子行接受这个孩子吗?他根本就不爱于淼淼!”
梅瑜洁见我语气弱了,立马变本加厉,“呦!现在服软了?知道我儿子不会再继续和你过,你害怕了?那也晚了!淼淼有了我们袁家的种儿,你就算是再低三下四,我儿子也不会正眼看你一下!”她眼皮一挑,嘴角咧笑道:“对了,我还听说你要做开颅手术了?还挺严重的?那医药费也想让我儿子出?我看你就是做梦!你自己身上的毛病,你想让我儿子为你承担,我看你拖着不离婚,就是想让他那医药费吧!真够恶心的,自己勾搭了那么多男人,你怎么不去陪睡换医药费呢!”
她说的这些话让人气愤,但我一忍再忍,直到身边的尚珈都听不下去,他拿出手机,拨打了110,他刚开口询问那边是不是警局,梅瑜洁的脸就拉了下来,喊道:“没有理就开始动武力?还真是你的作风啊!可惜了,我现在就准备离开,回家告诉我那可怜的儿子,这夏晴已经吃住在别的男人家了,我啊,得好好劝劝他,赶紧离婚!”
她笑着就要转身,而一旁的袁语昕也开始添油加醋:“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其实,我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和她们撕破脸,我早就猜到梅瑜洁会来闹事,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去接受她们的嘲讽,但是,一旦真的身处这样的环境,心里的承受力,也就没那么强大了!
离婚协议书我早就草拟好,而且,是起诉离婚,我本想着昨晚脑部手术以后再来处理此事,但眼前的侮辱,让我觉得不能再等,如果再拖下去,就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眼看着她们娘两走到了房门外,尖锐的笑声还在此起彼伏,我慢慢走到门口,冲她们开口:“你不用回家劝袁子行了!离婚的事,不需要你来劝……”
梅瑜洁定住脚,回头狠狠瞪我:“怎么?还想和我求情?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她转头就继续往外走,我继续平静开口:“不是!我没有求你,只是在奉劝你,不需要你来劝!”
她可能是开始疑惑我说的话,眉头皱成一团,不解的看向我,刚想开口骂人,就让我堵了回去:“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尽管在家里等着就好了!我会在两天之内送达!”
她惊讶:“你准备好了?你自己拟的?呵呵……一定是狮子大张口了吧,想从我儿子身上刮下些油脂,你可真够损的!”
我摇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都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将门关合,倚着门开始大喘气。
门那头有几声辱骂,但很快就安静了下去。
尚珈走到我身边,问道:“你……真的准备离婚了?你要净身出户?”
我抬头,笑道:“如果我净身出户,你觉得这个结果你能接受吗?”
他摇头:“你起码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啊!”
我说:“是啊!起码……我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如果袁子行愿意,我也可以拿走更多的东西!”
说完这模棱两可的话,我整理情绪走到厨房,尚珈就站在原地发愣,没理解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我转移话题,问道:“想吃什么?点餐吧!今天全部满足你!”
可尚珈摇了摇头,我看他回屋换了一件西装,在我面前来回的转圈,“这件怎么样?搭配哪个颜色的领带更合适?”
我心想他这是第一次穿西装吗?所以上瘾了?
我拿着炒勺碰了碰推门:“喂!我在问你吃什么啊!”
他转身回屋,飞快的拎出来两条领带,一个淡蓝色,一个深红色,说:“快!你看这两个,哪一个更配我现在的西装?”
我继续无视:“喂喂喂!我在问你吃什么啊!你是要参加婚礼吗?穿的这么隆重?”
他立马立定站好,模样一本正经:“我是要去公司报道!”
“啊?你有工作了?在哪里?什么时候?”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在集团啊!要不还会在哪?”
“你要去集团?腾柯知道吗?”
他摇头:“他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那你去集团上班,是和谁商量的?你在集团有认识的人吗?”
我心想着,他之前入狱那么多年,集团里的人,他哪里能有认识的?而且,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给他分配好岗位的,不是腾柯,又会是谁呢!
他说:“是杨莺莺,她帮我搞定的!既然人家现在是最大股东,安排个职位对她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再说,我是腾其的儿子……凭这一点,也不会太难啊……怎么感觉你好像特别不支持我去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