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是啊,我们总团不是在美国嘛,他也被他父亲派往美国总团那边学习,所以自然就认识了。”
“那兰董在美国还认识些什么人啊?恕我八卦,这么些年兰董在美国就没有女性朋友?”何良成问道。
这个多疑的家伙,不会是联想到从美国回来的混血筱柔身上了吧?但愿没有,林路这个混蛋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赶紧说道:“哪有那闲情,你也知道,我这种角色,要是不花费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去做事,拿有今天的成就,所以哪有心思和闲情去找女人,而且我这辈子只认江筱柔,只睡她,哈哈。”
“兰董果然情有独钟啊。”何良成竟然还能笑得这么洒脱,我也真是佩服啊。
事后,我立马派人去找林路,我打算跟他说清楚,只要他能全心全意对荣雪婷好,我成全他,而且我要让他立马离开杨林市,面对在这里破坏我的好事。但是没有找到他人,连周雄也摸不着他的踪迹。
我以为他回长了连市,给荣雪婷打电话,荣雪婷说没有,就连荣雪婷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
林路整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混血筱柔向我汇报,何良成还是时常往他那儿跑,跟以往没有什么异常动态。
这么说林路没有被何良成拉去他的阵营,因为林路见过混血筱柔,何良成要是得知混血筱柔跟我有关系,那就会有所行动了,至少不会还一如既往地有规律去找混血筱柔。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江筱柔回到我身边是假的,是为了替何良成偷走罪证。
我伤心地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依偎在何良成怀里道:“因为你蠢,居然会真的以为我愿意回到你的身边,骗了你一次还不够,还要再上一次当,你这种蠢货早就该死了。”
说着她从何良成的腰间拔出一把雪亮的长剑,从我心窝里捅了进去。
我大喊不要。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全身。
房间里漆黑一片,我翻身想去抱江筱柔,但摸到的却是床板。
江筱柔呢?我的村姑呢?我有点心慌,大半夜的他去了哪里?难道这么久来一直是我的幻想,是我的错觉,我一直生活在我的梦里。现实中我的身旁根本不可能睡着何良成的老婆江筱柔?
我没有开灯,起来轻轻打开房门,就见我办公房内亮着电脑荧屏光。我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江筱柔身后,她正专心专意地移除我电脑里的文件,也就是我搜集的何良成所有的罪证。
我怎么可能把罪证就那么轻易交给何善喜,我交给他的只是备份而已。
没想到这个梦是真的,这个贱女人竟然又一次的出卖我,出卖我。
我的心像被数万根金针戳一样痛。
我打开灯,问道:“为什么?”
我的喉咙里有点堵塞。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我。
她忽然哭了,道:“孽障,对不起,对不起……我其实没有跟何良成离婚,那份离婚协议书是假的,他们知道你一定留了罪证的底稿,所以我是他们派来拿回罪证的,对不起孽障,我骗了你。”
我心痛的快要窒息。
我深深地吸进一口气,道:“是啊,我怎么那么蠢,我可以造假,为什么你们不可以?我真天真,我可以设计你们,为什么你们不可以?我真傻,居然相信别人的老婆会站在我这边跟我并肩对付自己的老公。”
她哭着,低头念着对不起。她还有什么脸面好哭的,还有什么对不起好说的,还有什么样子可做的。
我大声吼道:“贱人,给我。”
她迅速将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紧紧钻在手心里,道:“我不能给你,我如果不把这个带回去,那何善喜就会把我爸告去坐牢,他们手里有我爸的罪证,我爸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进去了就会死在里面的,孽障,我只能对不起你。”
这里面是何良成所有罪证的底件,唯一的底件,要是这么详细的记录落回了何良成父子手里,那我就失去了牵制他们的武器,凭借何善喜那老狐狸的人脉,我会遇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拽住江筱柔的衣领,把她拎到我面前,我怒道:“贱人,给我。”
她把u盘塞进嘴里,道:“要么你让我带着u盘走,要么我吞下去死在你面前。”
真可笑,她居然用她的贱命来威胁我,她以为我还会怜惜她吗?
我道:“你这个贱女人,有本事你就吞下去。”
我见她的喉咙挪动,真打算吞下去,我立马大叫道:“不要。”
我松开她,道:“滚,你给我滚,不然我会要了你的命。”
她还有脸面哭的伤心,道:“对不起,我……”
我不要再多看一眼这个假惺惺的贱女人,我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门口,打开门,推她出去,道:“滚啊。”
我砰一声把门甩上,一拳砸在门背上,又是砰一声。
我恨自己为何一贱再贱。
晚上我和江筱柔睡在小木屋内,外面是一片虫儿奏成的交响声,淡淡的月光穿过老式花雕木窗,照在我们脸上。
我搂着她,她依偎在我怀里,我们觉得无比幸福。
江筱柔说:“咱们的儿子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大人物。”
我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肯定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用头心顶我的下巴,骂道:“你就臭美去吧。”
我说我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臭美下去,该多好。她说是啊,她说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留。
我们相互抱得更紧。
我们一家三口在乡下度过了愉快的周末。星期天我们吃过晚饭后要赶回城里。爸妈不肯我们把治政带回去。
爸说:“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我有责任的保护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得留在我们这儿。”
江筱柔见两位老人态度这么强硬,有点急,赶紧小声在我耳边问道:“这怎么办啊,治政得送回去。”
爸听见了,道:“什么怎么办,送哪去?”
“哦,爸,治政得上学。”江筱柔道。
“上学我们这有学校,我都想好了,要是你们担心这乡下学校的老师不好,那兰迪你就请个专门的老师上家里来教。”爸说,不给我们任何机会。
见我们为难着。
爸接着生气地说道:“难道我的孙子我还没有管教的权利不成?”
江筱柔想说可是,但被我爸打住。
我爸坚定地说道:“没可是,就这么定了。”
江筱柔虽然野蛮,但对我爸却十分尊重。她只有把野蛮撒在我身上,偷偷死劲掐我,暗示我赶紧说两句,我痛的不敢叫出声。
我正要开口,爸便指着我,道:“你什么都别给我说,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
关键时刻还得治政亲自出马。
他道:“爷爷奶奶,治政必须回去,治政明天还要去上课,那里有治政的小伙伴,有细心教治政念书的好老师,治政要是转学会不适应的,到时候就会落下功课,那这样的话你们的天才孙子就被别人家的孙子给比下去了,治政答应爷爷奶奶,治政一放假就回来看爷爷奶奶,要是爸爸妈妈敢欺负你们宝贝孙子,治政就立马打电话告诉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