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个亿,一切都好说。等余文俊这边处理好,顺利的离开银行之后,他就立马以总裁的身份进入天傲,全权接手天傲,到那个时候,天傲的一切流程就会变得更加顺利的。因为余文俊在银行可是积累了不少人脉,许多公司的老板可都欠着余文俊的情。
我带余文俊来到云峰酒吧,推开后台一个包间的门,何雨丹、项羽、驼子、张亚军他们几个已经在包间里等着我了。
“狂少man,你来了,余文俊?”何雨丹见我身后跟进来的是余文俊,有些吃惊。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他们三个也站了起来,投来不解的目光。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一开始是跟胡莱联手,对付余文俊的,而现在却又把余文俊带来这儿。
“对,余文俊,以后他也是我们团队中的一员了,坐下说,文俊,你也坐。”我说,跟着走过去,在中间那个沙发上坐下来。
余文俊也坐下。
我说:“文俊,在这个房间里完完全全就是自己人。”
当然,在我的心里,我仍旧是防着张亚军。起初我是并不打算把张亚军叫过来的,可是一想,张亚军的眼线其实很多,如果我不叫上他,他的小弟胡乱说点什么,那张亚军的二心就会立马泛滥。
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我什么都告诉他,一方面是证明了我完全当他是兄弟,另一方面,让他明白,我的势力无形中又增大了,这样也许能彻底打消他反我的心思,因为本身我猜得到,他反我的心思其实是不强烈的。
“余文俊,你们都认识。”我对他们说。
他们点点头。
我又对余文俊说:“文俊,他们几个你大概也认识,我重新给你介绍一遍,张亚军,道上的领军者。”
张亚军示意的点点头。
“驼子,所有娱乐场所烟酒的负责人。”
“何雨丹和项羽,直接跟随在我身边,负责一些细节问题的能手。”
听罢,余文俊道:“难怪狂少man每个市场都能做到这么大,原来底下有这么多能忍,而且分工十分明确。”
我笑道:“你的加入会使我们的市场更加完善。”
我接着说:“今天让大家过来,其一是让大家相互认识,以免以后自家兄弟因为不认识而残杀起来;其二,你们还不知道,天傲集团已经被我收购了,文俊是个商业天才,我会让文俊去打理天傲,以后你们要配合他,有问题吗?”
“没问题。”雨丹配合地回答道。项羽和驼子自然也是没问题的,就看张亚军了,我的视线挨个看过去,最后落在张亚军脸上。四比一,张亚军现在是有问题也得没问题,于是也跟着摇摇头。
“嗯,行了,不耽误各自的时间了,你们去忙你的。项羽和雨丹留下来,我们几个商讨一下要怎么才能让天傲在最短的时间内走出困境。”我说。
“行,那狂少man,我就先告辞了,夜场的烟酒还等着我去派送。”驼子道。
张亚军也赶紧道:“那狂少man,我也得赶回去守住我的场子,时刻都得提防着,不能让蒋华平那个王八蛋有机可趁了。”
“嗯,辛苦你们了,大家各分其职,共同维护好我们这个庞大的体系。”我说。
驼子和张亚军走了,包间内就剩下我们几个。
我端起酒杯,给余文俊倒酒,一边倒,一边说:“文俊,按你的意思,那五个亿我已经交给王伯伯,让他注入集团了,王伯伯也照你的吩咐,先安抚好那些有点能耐的公司和稳住了那些讨债的银行,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谢。”余文俊端起酒杯,一边沉思着,抿了一口酒,道,“接下来还是要准备钱,那五个亿只能拖得了一时,因为我们旗下有许多工程都是因为被迫停止,甚至已经瘫痪了的,说得不好听点,就像占着茅坑不拉屎一样,要是这些工程不启动,一切仍然等于没做,因为这些工程,一天不动工就多承担一天的成本费,恶性循环,很快就会把这五个亿的投入拖掉。”
我能明白余文俊的意思,工程停滞在那里,所有的材料跟着无形损失不算,所有组用来的朝大型机器费用不算,光是晚一天完工就赔付多少违约金这一点,就足够接着承受的了。
我问雨丹道:“雨丹,你这边从道上集结了多少资金?”
“只有一个亿,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我们强行在从其中抽钱,那道上也将面临流动资金短缺的问题,到时候道上的各种业务必定也会危机重重,狂少man,道上的收入现在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了,要是把这个后盾也搭上,我担心……”何雨丹说道这里,不再继续说下去。
我自然明白何雨丹的顾虑,而他的顾虑也并不是多余的,我又何尝不担心这一点呢?可是仔细想想,我既然已经下了这么大的赌注,赌余文俊一定能赢,赌天傲一定能重振雄风,那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道:“一切以支持天傲为主,哪怕是牺牲所有夜场的所有利益,也在所不惜,明白吗?”
“这……”何雨丹见我这么坚决,只是为难,不好说穿。
项羽替何雨丹说道:“这怎么行,你要是搭上所有地下市场利益,我们可以答应,但底下的兄弟们会答应吗?底下的兄弟可都是靠这行吃饭的,狂少man你这样不顾及他们的利益,强行夺走他们的利益,等于直接抢走了他们应吃的那口饭,那他们岂还会支持你?地下场如果没有了这些底下人的支持,那地下场就不叫地下场了,或者说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没办法再垄断这个底下场了。”
项羽这么一分析,才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的确是很严重的,现在这个社会,这个年代,没有利益,谁特么拥护你,给你卖命。所以不管你怎么卷走道上生意场上的资金,但最起码的,你一定不能连那些弟兄理所应当得到的一部分也给吃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了,糟糕地说道:“我原以为从道上至少能抽出两个亿,没想到最多只能抽出一个亿,一个亿哪里够。”
“除非……”何雨丹欲言又止,然后盯着我。
我抬眼看着何雨丹,赶紧追问道:“除非什么?”
何雨丹不敢直接说,间接地说道:“狂少man,有一种商品是来钱最快的,而且这种商品恰恰就适合在各种娱乐场所销售,只是自从狂少man,你接手了各大场子之后,就一律禁止这种买卖,所以这几年来,道上的年收益是逐年再下降。”
她这么说,我一下就明白了,她说的货就是非法的白丨粉丨,或者七彩的丸子。
项羽也听明白了,道:“对啊,狂少man,如果这种货一流通,那我们所有的场子收益至少得翻上好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