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是,我这边一直在为势力争霸而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她,找她的,累了的话都是随便找个女人释放一下便可以了,而这个随便的女人正是王霞。
“别多想了,见到你就好了,王霞,赶紧给我的爱人倒杯咖啡进来。”我说,外面没人搭理,唉,这个女人去哪里了?我再次喊道,“王霞……”
“哦,有王霞了,所以对我无所谓了,对吧?”荣雪婷吃醋地说道。
我凭借猜测,这段时间她没有来找我,应该是不在沿海市吧。
我抓住她的双手,说:“你这个傻女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你知道你爸对我的态度的,你去了哪里,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你的手机我每天都打,但就是打不通,我倒是得到一点消息,说你出国了,是真的吗?”
荣雪婷这才把头低下,说:“嗯,去了一趟加拿大,我妈那边出了点状况,我爸又抽不开身,所以我就过去了一趟。”
“阿姨她怎么了?”我赶紧追问道。
“没啥事,我到那里之后,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妈也临时飞往了美国,说三天后会飞回加拿大,要我在加拿大等她三天,但在美国又因为一些事给拖住时间了,要在那里待上一个月,秘书长打电话到加拿大,说我爸爸被人给拦截围打了一顿,所以我就立马飞回来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派人干的。”荣雪婷盯着我,审视着我,想从我眼神中找出蛛丝马迹。
“还有这事?”我眉目一皱,假装十分生气,我接着说,“好歹荣耀中现在也算我半个岳父大人,雪婷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要是让我抓住了是那般孙子干的,我一定把他们打到半死,然后抓他们到荣董面前,让他们跪下磕头认错。”
“真的不是你?我听秘书长说,前些天你们两个斗得很激烈。”荣雪婷说,一双眼睛仍旧锁定我的眼神。
“这种斗争是商业上的斗争,是光明正大的斗争,我怎么可能卑鄙到去暗箭伤人呢,而且这场斗争我是胜者,所以就更加没必要了,你这丫头,真是多虑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我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她两边长长的鬓发。
见她眼中开始流露出柔情,我捧着她的脸,说:“看来你是刚下飞机啊,肯定很累吧,想吃什么,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一觉。”
她一双手扣在我的手背上,说:“我只是担心我爱的人和我最亲的人,你们两个生意上可以斗争,但请生活上不要对决好吗?尤其是利用打打杀杀那一套。”
“我知道,你别多想了,这种事情我不可能让他发生,你就把你的小心脏安安稳稳放着好了。”我微笑着,将他揽进我的怀里。
王霞敲门道:“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我说。
“老板你找我,有事吗?”王霞问道。
我说:“昨天怎么没有说一声就消失了,难道你不知道跟了我之后的原则吗,只有我让你消失你才可以消失,自己想消失就消失,你还没有这个权利。”
说到底我是始终都没有相信过这个女人,要问凭什么,就是凭我的个人直觉,总觉得王霞这个女人身上好像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
“干老板,我这不是怕那个荣雪婷她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吗,我知道你跟荣雪婷之间的事,女人都是爱吃醋的。”王霞拿这个借口来搪塞我,也不觉得有点牵强。
我凝视着明显撒谎的她,发觉她这一副胆怯的样子貌似是装出来的,看不透,我实在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莫不是依然是站在蒋华平那边的?不过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毕竟我有任何重大的事情都会会支开她的。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提起来,说:“知道的倒是听不少的,不过我告诉你,既然跟了我,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想耍花样,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霞缩着身子,盯着我。
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一看,是驼子打来的,我松开王霞的手,道:“在外面候着。”
王霞退出去,我接通了电话,问道:“喂,驼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狂少man,土肥迫不及待,现在正在召集人马,决定今晚十二点前来偷袭你们,我这边已经给他出了主意,让他兵分三路人马,主力直攻你的云峰酒吧,另外两路人马一路埋伏在半路阻挡张亚军等人前来增援,另一路袭击张亚军的后尾。”驼子说道。
“很好,那我就在云峰酒吧恭候土肥的大驾了。”我说着,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
挂断了土肥的电话,我立马打去给蒋华平,道:“喂,蒋老板,今晚十二点行动,直接土肥老巢。”
“收到。”蒋华平答应一声,挂断电话。
在驼子的带队下,土肥直接从云峰酒吧的后门潜伏进来,直击后面的办公室,土肥一脚把门踢开,门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一时间土肥领着十几号人冲了进来,围在我周边。
而我当时正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边喂我吃水果,一边嘻嘻哈哈哈说笑着,见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两个女人立马不做声了。
“狂少man,日子过的真是不亦乐乎啊。”土肥一声冷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推开左右两个女人,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眉头一皱,对着他说道:“土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造反?”
“对,造反,办公室就你一个人啊?”土肥环顾着这个一眼便能看全的办公室,周边也不可能躲任何人。
“呵呵,真来造反?心瞎了,眼也瞎了不是?没看到还有两个小姐作陪吗?”我一笑道。
“果然有老大的风范,大家都在传张亚军只是门面上的挂名老大,而你才是幕后真正的老大,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啊,我就说嘛,就凭张亚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领导这个社团领导的井井有条呢。”土肥道。
“谢谢夸奖。”我弹了弹烟灰。
“不用谢,夸完了你,就该送你一程了。”土肥道。
“你认为你能干的掉我?这是谁的地旁,我想你忘记了吧?今天你们来了,就别想站着出去。”我不慌不忙,靠向沙发,一边继续抽着烟,一边搭着女人的肩膀。
“吓唬谁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来吗?你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今天会突然来袭击你,这是其一,其二,就算张亚军知道了,派人过来,也没那么快赶到这里,更何况我还派了人在中途拦截,这样取走你的小命,更加是绰绰有余了。”土肥自信地说道。
我把目光落向了驼子,道:“驼子,见你对社团有功,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反过来勾结土肥来袭击我,我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