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干老板您相信我们,相信我们。”又一人说。
说得不好听点,这些人就特么的是个贱骨头,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而我自己其实也是特么一个贱骨头吧?
既然一个个都已经识相了,那我转过来还是得给他们敬酒,我说:“不必急于一时,我干石河从来就没有质疑过你们,只要你们肯干,拉下大半个月也不是问题,我也知道你们是受人教唆而已,所以这件事从现在开始结束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今天晚上我陪大家一起去酒楼聚聚,痛快喝一场,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体了,怎么样?”
“好好……”一人叫好,跟着鼓掌,啪啦啦五个人一起鼓掌叫好。
余文俊除了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之外,还是极为自觉的人,见我这边工程风生水起地搞起来了,打电话给我,约我在沿海市最大的一个洗浴中心消遣,当然这笔费用自然是由我去缴纳。
又是游泳,又是桑拿,又是汗蒸,又是拔火罐……最后我和他两个人包了一个房间,叫了两个漂亮的小姐前来给我们踩背。我们围着浴巾,并排趴在两张床上,享受的同时一边聊着天。
“干老板,还满意吧?”余文俊问道。
“满意,有余哥您的帮助,能不满意吗?余哥来这里,可也满意?要不然我就觉得惭愧了,觉得对不起余哥了。”我客套地首说道。
“待会叫这个女人陪着睡一觉就满意了。”余文俊伸手抓住了踩在他背上那个女人的脚腕。
“哈哈,没问题,没问题。”我扭头问那个女人,道,“你们陪睡吗?”
女人羞怯地点点头,说:“两位老板别说的这么**裸嘛,顾客是上帝,只要两位老板需要,我们陪,陪。”
“小**,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余文俊心潮澎湃地笑道。
余文俊闭上眼睛,又说:“干老板呀,我可是全权尊重你,不但给你解决了资金问题,还按照你的意思,绝对不暴露你的真实身份,那么接下来你也该为我做点事了吧。”
“什么事,余哥您尽管开口。”我问道。
“一时半会要扳倒姓荣的那个老狐狸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在这之前,我要小小地出口恶气,看到我手臂上这条疤了吗,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拦截,套着麻袋给我一顿打,手臂被路边的铁护栏给挂的,缝了我八针。”余文俊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蜈蚣疤。
愤怒地接着说:“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就是跟我的上司因为姓荣的有过摩擦,一定是我上司交代姓荣的,让他安排打手袭击的我,这口恶气我能咽得,这道伤疤我能白留?我以前太天真了,后来才知道,勾结才是王道,所以我联手你一起对付那群王八蛋,待会我会把我们老大的家庭住址也告诉你,这两个人,得要你给我去出出气。”
余文俊说着,摆明了是拿我当他的工具了,一副神情威胁着我,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是个绝对以自己为中心的人,怎么可以被忽然冒出来的余文俊给操控呢?余文俊啊余文俊,你这是在逼我对付你啊!
我看着余文俊,心里想着一套,嘴上却笑嘻嘻地答应道:“这个余哥你大可放心,包在我身上,包在我身上。”
回去之后我就跟何雨丹和项羽说起了这个事。
我说:“余文俊有了这一次,一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就等于变相地成为了他的打手了,这一万个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余文俊一个柔弱书生,我们直接当他的话是在放屁就可以了。”项羽说。
“和平年代,致命的武器往往掌握在这种表面柔弱书生,内心残忍如麻的人手里,余文俊的态度十分坚定,如果我们不照他的意思去做,他肯定会施加压力,让我们尽快还钱,在工程紧要关头,我不希望有任何纰漏。”我发自内心地说。
“他不敢吧,这个贷款项目可是以他父亲的名义去贷的,也就是说我们不完全是被动的,鱼死网破这一条道他不会选择吧!”何雨丹道。
何雨丹说得在理,可是毕竟他是行长,所掌控的权利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所以当务之急,我还是暂且先听他的。
我说:“现在我们等于是面临着多方阵营的威胁,所以能不得罪一方,能牵就一方是一方,接下来还要对付土肥这个大块头,所以这件事就暂且依了余文俊,等解决了内部的事,稳固了内部的根基再从长计议。”
“狂少man,考虑的在理,要是大家都把矛头指向我们,我们必定寸步难行,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和项羽去做吧。”何雨丹说。
“嗯,但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尤其是对付那个行长的时候。”我再三交代道。
几天后,我给余文俊打去电话,我问道:“余哥,怎么样?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哈哈,太爽了,我上面那个老狐狸,这几天连上班都不好意思来了,痛快,真是痛快啊,姓荣的照片我也看到了,干老板你办事真是周到,还特地派了照片过来给我,爽快,爽快啊,等他们伤好了之后,干老板你在弄个意外,再让他们挂挂彩,哈哈……”余文俊一边说着,一边在那边狂笑。
我就知道有一次必定有第二次,我也只得笑着回应道:“谁让他们有眼无珠,吃罪了余哥你呢,这伤要好恐怕要十天半个月了,等他伤好了,余哥你记得提醒一下我便是了,弄个意外没问题,哈哈。”
“好好,改日,改日我们出来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那我就先忙了。”
“好好。”我应和道。
挂断了电话,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撑着脑门,我正想跟何雨丹和项羽两说点什么,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我问道:“什么事?”
“干老板,荣耀中的千金荣雪婷来了,要见您。”外面是郭玉才的声音。王霞呢?这种事应该是她这个秘书报告的啊。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办公室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荣雪婷走了进来,一脸极为不高兴。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前,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好像对我极其不满,好像是兴师问罪来的。
“雨丹、项羽,你们下去忙吧。”我对雨丹和项羽说。雨丹和项羽走出办公室,把门给我带上。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拖着她的下巴,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你都去哪里了?这一回来,好不容易见着面了,一脸不高兴的,谁得罪你了,告诉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久不见我,你从来就没有找过我,没有想过我吧?”荣雪婷推开我的手,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