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华平走到驼子面前,抓住驼子的头发,一看,指着他笑道:“呵呵,这不是负责你们社团各大娱乐场所烟酒的驼子吗?你说的叛徒就是他,我可听说驼子是你们社团里最本分的一个弟兄,为社团做事可是从来不怀二心的,而且我调查期间,驼子一直就好好地在继续负责烟酒的事情,你却说把他抓回来?他逃了吗?”
蒋华平盯着我,显然是在质疑,甚至是根本就不信。
我岂会不知道蒋华平查过他,这点破绽我又岂能不想好怎么应对。他前面查过有个屁用,我只要确定近几天他再没有接触过驼子就行了。
我先是眉头一皱,然后立马又轻松一笑,说:“蒋老板,驼子他就是吃我那批货的罪魁祸首,之前找个顶替的,被我查出来了,昨天打算卷走一笔钱跑路,在火车站进站口被我给逮回来了,你若是信不过我你可以自己再审审。”
“审审,还是算了吧,看样子他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再打那就玩完了,想害我犯上杀人罪啊。”蒋华平说着。
他现如今看到的驼子,是经过了进一步化妆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带着血迹的伤口,就像以前爱国人士被小日本给打得那样。
蒋华平退后几步,在一旁的货箱上坐下来,玩弄着手上的金戒指,说:“哎呀,我还以为狂少man,你抓到吃我货的人了呢,感情只是捉到你自己的叛徒啊,好,见你把驼子打成这样,我信。”
蒋华平话锋一转,又说:“可是狂少man,哦,应该叫干老板,干老板你可是说过,要是一个星期之内找不出吃我货的人,我的那些损失由你负责,这才是重点,这才是干老板你的诚意吧?干老板不会是忘记了吧?这次你融资成功地应对了荣耀中,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蒋老板就想这么随便一下,就算了?”
“蒋老板,你放心,这点我怎么敢忘记呢,我把驼子打成这样,黑吃黑是一回事,更让我愤怒的是还差点因为这事把我们两个的战乱挑起来,所以下手就更加狠了,我一边打他,一边告诉他是怎么回事,结果他爆出了洗劫你那批私货的人是谁。”
蒋华平站起来,道:“是谁?”
“土肥。”我说。
“土肥?土肥我跟他打过交道,土肥他一直就想反你们,莫不是你想借刀杀人?”蒋华平一下就揭穿了我的心思。
但没关系,我说:“那土肥肯定找你联过手了?而你肯定也未答应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因为你知道土肥是个什么品性的人,他是个只为利益而不过任何江湖道义的小人,随时可能反咬你一口。”
这只是我的猜测,土肥想造反,距离蒋华平那么近,肯定会勾结他了,见蒋华平不吭声,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稍稍停顿,接着说未完的话,道:“我想干掉土肥不假,不过土肥吃你的货也是事实,土肥理你的势力范围最近,在你看来土肥一直是想反我的,所以你下意识会忽略他对你的威胁,会降低对他的防范,所以他嗅到你这批货的所在地一点也不难,一旦他得知这笔价值连城的私货,我说他不动手黑吃黑,你信吗?”
蒋华平不语,证明他也是这么看待土肥的。驼子说得对,以土肥的行为品行,这种事强加在土肥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蒋华平走到被吊在横梁上的驼子面前,掐住驼子的嘴巴,恶狠狠的问道:“这是你说的?屈打成招的吧?”
驼子奄奄一息地笑道:“呵呵,随便你怎么说,爱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反正我也烙在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都随便吧,我也无怨无悔,谁让我受到土肥的影响,做出了对不起社团的事呢!但在我死之前,我必须把土肥罪恶说出来,不能再让社团其他人为土肥背这个黑锅。”
“土肥,这个王八蛋。”蒋华平攥紧拳头骂道。
我走过去,拍着蒋华平的肩膀,道:“蒋老板,我们现在又有共同的目标了,土肥想要自立门户,我也是非要干掉他不可的,我们再次联手,做掉土肥,土肥那些地盘赚来的利益我们一人一半,要不了多久,你损失的那笔钱就回来了。”
蒋华平扭头看着我,不说话,眼神却已然是默许了。
“好,我们就来个里应外合,断掉土肥。”蒋华平眼睛一闪,怒火冲天。
蒋华平带着他的人走了,我马上亲自给驼子松绑,关心道:“驼子兄弟,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驼子活动了一下麻痹的双手,扭了扭脖子,说:“重伤都是假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撑得住,狂少man,蒋华平已经答应跟我们联手了,接下来我们改怎么做?”
“接下来还得辛苦驼子兄弟你。”我搭着他的肩膀说。
“狂少man,你尽管吩咐,现在我是真心实意的服你了,你说得对,即便是做了老大,兴许也是孤掌难鸣,还会引来更多的杀身之祸,我这个人也本来就没有做什么老大的野心和能力,说到底都是形势所逼,现在投靠狂少man这个团队,比做什么老大强多了,所以狂少man,你怎么吩咐我怎么办事。”驼子一副极为讲义气的模样。
不过从我对他的了解,以及他在道上的所作所为,他的确还真就是这么个人,如果他不讲义气,像土匪一样心狠手辣,以他掌控整个社团烟酒的权利,不知道能圈走多少钱。圈走钱就意味着可以养一大帮的手下。
但这么些年来,驼子从来就没有私底下培养和发展自己的手下,而是一直听命于那些老前辈们的,只拿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土肥本人必须由我们自己收拾,所以一定要把他引诱到我们这儿来,土肥现在对我们的行动一概不知,所以驼子你带着伤去告诉他,说我们袭击了你,你要联合他一起来对付我们,你看这样如何?”我问道。
驼子想了想,说:“可行,索性我再告诉他,你们已经反了那些老前辈,老前辈们大力支持我们反了亚军,土肥也知道那些老家伙是支持我的,会毫不怀疑的相信这点,而我就接着实话在他面前说,我说我的实力根本不够跟你们拼,所以一开打便吃亏了,幸好老前辈们动用了力量救下了我,于是我就前去找他,告诉他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了,流露出没有他帮忙便不行的急迫样,并向他承诺,只要打倒我们,老大的位置给他当。”
“哈哈,驼子哥的想法妙,这样一来,他也容不得多想了,他只会想着打倒了我们他就可以当老大了,这个诱饵下的真是不错,不错。”我赞赏道,并不是因为他这个计谋我没有想到,而是因为我稍微一提点他就自己统统都说出来了,掏心掏肺地说,也就证明了,他的确是真的服了我了,愿意跟着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