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张孝天见塔顶再无他人,忽起色心,意图非礼蝉儿姑娘。朴某爬上宝塔,见状立即制止。谁料那张孝天恼羞成怒。对在下大打出手,在下是戴氏部落的人,自当卫护少主,是以竭力反抗,失手把张孝天推落宝塔,因而丧命。”

一直默不作声的戴同知马上道:“朴阶本无心致张孝天于死地,乃是过失杀人。而且朴阶忠心卫主,之所以出手,全是为了维护小女清白。罪不致死,还望推官大人公断!”

张绎则跳起来道:“我儿一向明是非,懂礼仪,知荣辱,辨善恶,岂会干出这等不耻之事!推官大人,当日塔顶之事,戴氏女也是当事人之一,无论她是否凶手,为明辨经过。都应该叫她上堂询问,戴崇华以其女受了惊吓神思恍惚为由,拒不让女儿上堂,乃是作贼心虚。”

戴同知冷冷地道:“张土舍,戴某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仅仅因为你我不甚和睦,你便一定要置我儿于死地么?”

张绎瞪着戴同知道:“若是杀我儿的凶手不是你的女儿,我才懒得跟她计较。若她就是杀害我儿的凶手,你也休想包庇于她,我张家的人命没有那么贱,你随便找个人来就可以抵罪!”

两个人当即就在大堂上唇枪舌箭地吵起来,他们身边各自带着的随从便也立即剑拔弩张地准备动手,在他们后边,叶小天对此一幕却是不闻不问,只管与李秋池窃窃私语。

叶小天道:“朴阶亲口认下了全部罪状,照理说已经足以定他之罪。可张土舍所言也不无道理,戴氏女是当时塔顶的当事人之一,人命关天,没有理由不叫她上堂证实经过。”

李秋池小声道:“东翁,如果凶手真是朴阶,自然皆大欢喜,就怕此案另有玄机。戴氏女年方豆蔻,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娃儿,如果张孝天之死与她有关,恐怕公堂之上她很难做到镇定自若,如果被问出真相,戴同知必定迁怒于东翁。”

叶小天摊手道:“可是我若不叫戴氏女上堂,张土舍必然也不肯罢休,如果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断了案,那势必要得罪张土舍了。可不左右为难?”

李秋池皱起眉头道:“奈何知府大人死了心要让东翁您主审此案,一时半晌学生也想不出推脱的办法,不妨先把此案拖着,章程只要弄得繁琐起来,也就容易找到漏洞让东翁脱身了。”

叶小天苦笑道:“眼下这般情形,如何拖延?”

李秋池道:“原被告如今都是‘入词’,这是人命大案,岂能只是口头控告?如今既已进入正式审理阶段,叫他们‘入状’合情合理吧,他们要想补上状纸总得需要一段时间,如今都过了晌午了,这一折腾,今天便拖过去了。

这是人命大案,按朝廷律法,须得有现场勘验及相关调查,此外还要让忤作对尸体进行检验,并提供《检验格目》一式三份,大人一份,报备提刑司一份,死者家属一份,这个流程也不能少。

否则大人不依法勘验,那就是大人犯了“出入人罪”,东翁还要去勘验现场、要将当日在场的官宦子弟及其仆从下人们一一调来问询,如此下来,怎么也可以拖上几天。”

叶小天赞道:“妙哉!便依此处理罢!”抬头一看,就见戴同知和张土舍又在堂上练起了角抵,双方的随从下人也是拳脚相加,互不相让,刑厅大堂已经变成了“全武行”。

叶小天立即抓起惊堂木,“啪啪”地拍着公案喝道:“肃静!肃静,本官有话说!”

叶小天都快把惊堂木拍碎了,这才引起戴崇华和张绎的注意。叶小天大声道:“两位大人,你们既然要本官来审,还请两位大人能遵守我刑厅的规矩,如果你们再这样目无本官咆哮公堂,本官只能让知府大人另请贤明了!”

戴同知和张土舍将架起的双臂用力一推,分开身子,悻悻地对视了一眼,叶小天咳嗽一声,道:“此案乃人命大案,不容轻怠。张土舍仅有口头控告是不行的,还请土舍大人准备一份状词呈递给本官。”

叶小天对张土舍说罢,又道:“本官问案,向来不会只听一面之辞,戴同知的女儿既然是本案的重要人证,也该上堂接受询问才是。不过,既然戴同知的女儿有恙在身,不宜抱病上堂,那且宽限几日。”

张土舍刚要提出抗议,叶小天已加重了语气道:“况且人命大案,依律,本官必须要去现场勘验一番,对于尸体也要令忤作进行检验,确认有无其它死因,如此种种都需要时间,因此……”

叶小天把惊堂木一拍,大喝道:“且把嫌犯朴阶押回大牢,张土舍请随后向本官递上诉状。明日一早,本官将亲自前往岭嶂山勘验案发现场,再等忤作拿出《检验格目》,本官继续审理不迟,退堂!”

叶小天说完把袖子一甩,当即扬长而去。眼见张土舍和戴大人还站在堂上,而主审大人却已溜之大吉,众衙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本来上堂要喊“堂威”,退堂该有“退堂鼓”,可是看土舍老爷和同知大人气势汹汹的样子,那敲鼓的皂隶实在没有勇气举起鼓槌。张绎冷冷地看了戴同知一眼,对手下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老子找个状师来,写状子!”

李秋池站在公案边,很眼热地看着张土舍。写状子?他拿手啊!李秋池做状师做的太久了,一时之间角色转换的还是不够彻底。

戴同知看着张绎恨恨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也举步走了出去。朴宗基趁机赶到儿子身边。朴宗基在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司狱官任忆冰便睁一眼闭一眼只作未见,直到父子二人洒泪告别,这才吩咐人把朴阶带走。

司狱官任忆冰背着手儿走在前面,四名狱卒押着全副枷锁脚镣的朴阶走在后面。监牢距刑厅并不远。就在府衙西北角。他们沿着府衙外的院墙正往西北角走着,路旁突地闪出一人,大喝道:“朴阶!”

朴阶正目光呆滞地拖着脚镣前行,忽听有人唤他,愕然抬头看去,就见明晃晃一口单刀。向他狠狠地劈了下来。这一刀贴着木枷。从朴阶的脖子上一闪而过,一颗人头便带着惊愕莫名的神情,轱辘辘地滚落在地。

任司狱和四名狱卒被这一幕给吓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府衙之畔居然有人行凶杀人,而且杀的居然是个有命案在身的囚犯。

那人一刀砍下朴阶的人头,居然并不逃走,只是横刀而立,嗔目大喝道:“某!张孝天之弟也,此獠杀我兄长。还诬赖吾兄清誉,我张孝全今日替兄长手刃此獠,不亦快哉!哈哈……”

“你这孽子,真是气死我啦!”张孝全刚站起来,就被他爹张绎一脚踢倒,再爬起来,又是一脚踹出去,再度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刀杀了朴阶的张孝全被任司狱带回了刑厅,叶小天正在偏厅和李秋池琢磨这桩令人头痛的案子,一听竟发生了这样的事。马上派人去找张土舍。

张土舍此时还未离开,他离开刑厅后又去了府衙后宅,正向他兄长张铎大发牢骚,一听他儿子跑来一刀作掉了朴阶,张绎简直气个半死。

张土舍急急赶到刑厅,一见他儿子正站在堂上,跳过去就是一脚,把他儿子踢成了一个滚地葫芦,张土舍指着张孝全厉声喝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不是在部落里吗,怎么跑到城里来了,你为何杀掉朴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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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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