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答应一声,急急跟了出去,小路赶到院门口,探头张望了一眼,见小薇蹑着毛问智离开了,这才掩门回来,一见堂屋,就见夏莹莹拉着一匹红绸正扭着小蛮腰在身上比划。
小路咳嗽一声,夏莹莹马上镇定地把红绸一丢,,背起双手,下巴一扬,不屑地道:“本姑娘会穿这么俗气的东西?哼!”
小路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
不一会儿功夫,小薇就回来了,小路意外地道:“跟丢了?”
小薇摇摇头,一脸古怪地道:“那帮家伙就住在树林后边,近得很,说起来……算是咱们邻居。”
夏莹莹嗖地一下跳过来,惊喜地道:“住这么近啊?哈!还真是有缘!”
眼见小路和小薇都是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夏莹莹马上直起腰来,清咳一声,板着俏脸道:“方才被你们一吓,他们不会因为害怕,偷偷溜走吧?”
小薇道:“溜走了不是正好?被这么几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纠缠,揍他们一顿吧,他们又没有恶意。不揍他们吧,把咱们当成小村姑,还摆出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痴心妄想娶你当老婆。”
夏莹莹沾沾自喜地道:“话不能这么说,不知者不怪嘛,再说……他还挺有眼光的。”
小薇目光一凝:“嗯?”
夏莹莹急忙改口道:“我是说……我们正要借他摆脱格龙嘛,对不对?我就是因为讨厌格龙整天缠着我才从家里逃出来的嘛,结果我刚到贵阳,他又追来了,偏偏我爹还看他挺顺眼,老想撮合我俩,正好借这只癞蛤蟆让他死心嘛。”
小路心道:“哪是你爹看他顺眼啦,是你爹发现以前对你保护的太过火了,结果吓得人家小伙子谁都不敢接近你。现在担心你嫁不出去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能这么自在,没有十个八个堂兄弟跟着就让你出门?”
小薇想了想道:“可是,格龙要是真把他打死呢?”
夏莹莹道:“那不正好?我就有借口不理他了啊,我爹也不好再帮他说话了。”
小路和小薇面面相觑,正要猜测一下夏莹莹这番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夏大小姐又自作聪明地开口了:“可是,不给那个家伙一点甜头,万一他被格龙吓跑了呢?”
小路道:“那么你的意思是?”
夏莹莹道:“我娘说了。男人为了他喜欢的姑娘,是不怕拼命的。所以……不如我牺牲一下,虚与委蛇,假装让那家伙以为我喜欢了他!”
小薇不放心地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了他吧?”
“我?”
夏莹莹葱白似的纤指轻轻一点自己的鼻子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乜成了一个可笑的小黑点:“怎么可能呢?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本事没本事,本姑娘会喜欢他?嘁!”
夏大小姐把下巴扬到了天上去,傲然走进里屋。
小路轻轻喃了口气。道:“我怎么总觉得咱们莹莹是送货上门呢?”
小薇赞同地点头:“我觉得也是。”
门帘“唰”地一下掀开了,夏莹莹从里边探出头来,狐疑地看着她们:“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呢?”
小路和小薇一齐摇头:“没有!哪能呢……”
“哼!”夏莹莹瞄了她们两眼,“唰”地一下放下了门帘。
“呼!”两位姑娘松了口气。
“唰”地一下门帘又掀开了,小路和小薇吓了一跳,赶紧端起肩膀看着夏莹莹。夏莹莹咳嗽一声。有点忸怩地问道:“那个……他住树林的哪边啊?”
小薇伸出一根手指,愣愣地指了指方向,门帘“唰”地一下又放下了。
小路看看小薇,低声道:“莹莹想要干嘛?”
小薇踮着脚尖凑过去,掀开门帘悄悄看了看,又蹑手蹑脚地走回来,低声道:“她……正换衣服……”
小路一下子捂住了脸:“你千万别跟人说我认识她,我丢不起那人……”
毛问智匆匆赶回住处,压根没提人家姑娘的反应,在他看来。那都是装相,只怕她们心里早就千肯万肯了,三个姑娘一块儿嫁过来都肯,真正紧急的只有一件事:花溪之会。
叶小天一听人家姑娘的堂兄弟不会帮忙,不由紧张起来,华云飞见叶小天做难,挺身而出道:“我跟他打!”
毛问智道:“你打?拉倒吧你,入洞房也你去啊?人家都说了,不带帮忙的。”
冬天轻轻咳嗽一声,眯着眼睛,阴恻恻地道:“尊者,也许属下可以帮忙。”
叶小天大喜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冬天右手一举,一只拇指大的白玉瓶儿赫然出现在叶小天几人的面前,阳光透过那只白玉瓶儿,里边有道阴影正在扭来扭去。叶小天和华云飞、毛问智仰着头,无限景仰地看着他手中的瓶子,毛问智道:“这是啥玩意儿?”
冬天道:“这是吸髓蛊,用九九八十一只剧毒蜈蚣练成!只要找到那个人,把这蛊下在他的身上,只需三天功夫,就能悄无声息地吸干他的骨髓,让他无声无息地死掉。”
叶小天道:“这个……太狠了吧,杀人害命的……不至于。有没有不杀人还能帮我打败他的蛊?”
冬天深沉地点了点头,道:“有!”
冬天右手一收一举,又换了一只红色的瓶子:“这种蛊是用来增补元气,给垂死之人续命的,垂死之人服用此蛊,可续三日之命。常人服用此蛊,体力、速度、反应,至少可以增强五倍。”
“五倍啊!”
叶小天两眼放光地想了想:“增强五倍的力气,我想……我大概有些把握对付他了,嘿嘿嘿,快给我!”
冬天先生摇摇头,惋惜地道:“可是……尊者,您万蛊不侵呀!”
叶小天没好气地对冬天道:“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啊!看你整天这副死样子,你就是有成仙的金丹,我用不了,那有个屁用啊。”
华云飞解劝道:“大哥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冬天不愠不恼、不慌不忙地道:“是,属下考虑不够周详,尊者请息怒。只能用在对方身上,还不能伤了他性命的蛊……,属下想想,唔……这样的蛊是有,只是属下带的不全……”
冬天一抖手,“哗啦”一声,床沿上便出现了一堆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瓶子,冬天趴在那儿翻翻拣拣一番,最后挑出一个小瓶子,喜道:“啊!居然还有这个,这种蛊应该可以用上。”
叶小天一把抢在手里,迎着阳光照了照,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冬天道:“这是属下平素练习蛊术时随便练出来的一种蛊虫,没有大用,中了这种蛊后,会周身无力,就算他强壮如山,身上没有气力,又怎么能是尊者您的对手呢。”
叶小天大喜道:“你早把它拿出来不就好了,这东西正好合用。”
冬天道:“属下一时把它忘记了。对了,忘了跟尊者说,此物生效缓慢,只有在中蛊者极度悲愤或者大欢喜的状态下才会迅速生效。另外,它生效的时间只有一柱香,尊者要妥善把握。”
叶小天点头道:“这个好办,我到时候先给他下蛊。然后拖延一下时间。故意激怒他就成了,反正看他的样子就爱生气。”
冬天道:“尊者会下蛊么?”
叶小天一呆,道:“这也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