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南京还是在上海又或者是天子脚下,总会有那么几个舍得一身剐在这个和谐社会中强势崛起的牛逼人物,而珠三角这边同样也有一个白手起家出自屠狗辈的大枭雄,这个人就是唐世荣,出身贫寒,老家河源那边的,改革开放前他只身一人跑去香港捞金,97年回归大陆,依旧还是一个人打拼,花了三年时间愣是在深圳这边强势崛起,他的人生轨迹并不浮夸,可仔细深入了解却也是极为震撼的。
要知道那个时候珠三角的势力几乎全部被孙家的孙老头子给霸占,而唐世荣能在孙家如此强大的羽翼下成长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孙家已经走上正轨,也没有了当年的锋芒,唐世荣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这边的标杆性人物,最起码在那个不为人知的江湖上,他绝对算是说一不二的主宰者。
只是这些年唐世荣也开始低调了起来,一般没什么重要的大事他基本上不露面,去年从聚豪天下那边搬到观澜高尔夫别墅区,唐世荣也开始学会了修身养性,每天打打高尔夫球,有时间自己也一个人爬山狩猎,活得无比惬意,但在这种惬意背后也有不少的烦恼,唐世荣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己的女儿唐姗姗,也不知道是当年的教育方式不对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好像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像往常一样,唐世荣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去爬山,别看他年纪不小,但精神面貌却一点也不输给那些个年轻人,在身体状况方面他可能还更加比那些年轻人要好很多,唯独就是长了一个圆挺的啤酒肚,这可能就是年纪大再加上早年喜欢喝酒的缘故引起的。
晨练完毕回到家后,唐世荣就开始边吃早餐边看今天的报纸,这就是他了解这个世界动向的唯一方式,也是他很多年前形成的一个习惯,尽管现在的潮流是上网获取各种各样的资讯知识,但唐世荣却没跟上这个潮流,甚至在他的住宅里都看不到一台电脑。
按照正常作息,唐世荣每天中午会坚持谁半个小时的午觉,然后起来看书一个小时,再之后他可能就会带上自己的装备去玩高尔夫,或者是狩猎,又或者是钓鱼,这种看似潇洒的生活其实真正几年如一次的坚持之后也是极其枯燥的。
而今天中午唐世荣在午睡起来后,却没有出去活动了,因为这栋平常很少有人拜访的别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徐文卓,徐家的大公子哥,也是深圳上流圈子里的标杆性人物。
唐世荣亲自下楼接待,他当然知道徐文卓的来头,事实上他们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并且相互走的还比较近,唐世荣也很欣赏这个晚辈,在他眼里,徐文卓就是一个有大智慧也能成大器的年轻人。
在见到唐世荣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徐文卓立刻迎上去,拘偻着身子无比恭敬的说道:“冒昧拜访,没打扰到到唐叔的休息吧?”
身着一套白色唐装的唐世荣微微笑道:“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徐文卓有点小尴尬,又很客套的问了一句:“唐叔最近身体还好吧?”
唐世荣走到楼下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回道:“还好,反正死不了,你也坐吧。”
得到命令的徐文卓立刻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心里很是很忐忑不安。
唐世荣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心里微微叹气,在他看来在,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但还是缺少了一点大风范的镇定自如,不过对他这个年纪来说能做到这样也算是不错了,稍加磨练,也许很快就会消除这些缺点。
两人在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后,唐世荣主动跟他问道:“你父亲最近还好吧?那老家伙去年还经常找我下棋,可自从我搬到这边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你回去跟他说说,别没事老待在家里只会赚钱,而且这钱你怎么赚也赚不完,有时间就叫他来我这里玩。”
徐文卓点了点头,笑回道:“一定转告。”
唐世荣嘴角微翘,又问道:“那你呢,这次找我啥事?”
徐文卓愣了一下,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唐叔,实不相瞒,今天我确实是有事情才过来找您的,只是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唐世荣皱了皱眉,没好气道:“有事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徐文卓苦笑一声,叹气道:“是这样的,最近深圳这边来了一个背景很深的年轻人,叫赵志远,具体身份我暂时还没调查清楚,只知道是从南京那边过来的,貌似还跟孙家关系不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边拉拢了一批公子爷,昨天很高调的在罗湖那边成立了一个红鼎俱乐部,所以我就一直想不通,这家伙到底啥意思?另外就是,他这个俱乐部的成立会不会对我们的洲际俱乐部造成影响?”
唐世荣蹙眉想了一会,问道:“姓赵?”
徐文卓点了点头,“是的,原名叫赵志远,唐叔听过吗?”
唐世荣摇了摇头,笑道:“应该不可能。”
徐文卓有点莫名其妙,轻声说道:“唐叔,其实我也不是说害怕什么,主要是这心里有点不安,所以今天过来就想听听您的意见,毕竟他现在的举动已经完全威胁到咱们的洲际俱乐部了,唐叔如果觉得这事不能容忍的话,那我就安排一下搞点小破坏,要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威胁,那我就看他接下来想玩什么花样,毕竟小心一点总不会错。”
唐世荣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打算的?”
徐文卓抬头很小心翼翼的回道:“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既然有威胁,那就得想办法扼杀在摇篮。”
唐世荣哈哈笑道:“那你自己看着安排吧,有需要帮助就尽管提。”
听到唐世荣最后一句话,徐文卓只觉得自己今天这趟没有白来,事实上他这趟过来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寻求唐世荣的帮助,而不是说让他出谋划策,因为在徐文卓心里,那个叫赵志远的家伙其实早已经被他列为了阶级敌人,无论是上次彩蛋场的近距离对决,还是这次隔空的交锋,徐文卓都觉得自己被弄的没美面子,所以现在他也没理由会容一个外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成长起来。
“能听到唐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实在去年的时候,这家伙就来过一次深圳,而且我们两个还有过短暂的接触,当时是在彩蛋场,我跟他打了一架,结果我输了,据我目前所知,这家伙不但自己很能打,而且身边还有两个高手,想要真正让他吃点亏,估计也有点困难。”
徐文卓顺着杆子往上爬,也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顾虑。
聪明了一辈子的唐世荣当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所以这时候他也没打算绕什么圈子,直接就说到:“想要我给你安排人手,你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没必要跟我打什么哑谜,你小子也就是这点不好,老喜欢把跟别人谈话的那一套放到我面前,有这个必要么?”
徐文卓低着头,很尴尬回道:“唐叔教训的是,以后我肯定注意。”
唐世荣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叹气道:“等下我让阿福跟着你回去,剩下的你自己安排就行了,不过我也先说好,不管怎么闹都不要闹出人命来了,能警告就警告,不能警告就教训一顿,实在不行打断个胳膊大腿也无伤大雅,总之不能要别人的命,现在可不比以前,打打杀杀是最下乘的招数,再说了,万一人家真的背景很深,那这就等于堵了自己的后路。”
徐文卓似乎有点不以为意,“在深圳难道还有唐叔叔忌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