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今天找我来这里是有事?如果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咱们两个虽然没什么太大的交情,但好歹你爷爷跟我爷爷还是有着不少交情的,真有事我肯定也会帮忙,可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真的没法待下去了,实话说,跟你这么一个强大气质的女人待在一间屋子,真心算是一种折磨了。”
白祖明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实在是忍不住先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
王洁雅听到后,很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在我面前用不着这么装逼吧?”
白祖明站起身跟她站在一排,笑回道:“真没有。”
王洁雅转头盯着他这张很帅气的侧脸,问道:“杨老爷子是不是把赌注压在了你身上?”
白祖明摇了摇头,“算不上,应该是我自己凑上去的。”
王洁雅哦了一声,她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缓缓说道:“沈阳白家,北京秦家,南京杨家,你们白家最近这些年开始经商,几乎垄断了半个东三省的零售行业,再加上几个秘密的生产基地,靠着家族的关系,你们每年跟军工方还有多个合作项目,算起来,仅仅几年时间,你们家族的净资产最起码应该是达到了五百个亿,可谓是赚的满盆锅。北京秦家,这些年出的人才一直不断,别的不说,就单单那位挤进七大常委行列的老家伙就彻底奠定了秦家在政治上的地位,可南京杨家这些年也着实是太平淡了一点,本来有希望的杨倾城在嫁给齐文丰之后估计也只能止步于此了,真说起来,还是挺悲催的。”
白祖明呵呵一笑,“王姐,你是想跟我说什么?”
王洁雅微笑回道:“杨家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齐婕身上,那你呢?是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平步青云,还是只想着得到她这个人?”
白祖明冷声笑道:“这些事用不着你来管。”
王洁雅依旧保持着一张笑脸,“可你难道就看不出来齐婕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白祖明皱了皱眉头,“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王洁雅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状态,紧接着又说道:“就算有一天你真帮她爬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但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会再次回到赵志远身边,你也别觉得不可能,同样作为女人,我肯定是比你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尤其是爱情这种东西,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太简单了。”
白祖明猛然转身瞪着她,“什么意思?”
王洁雅耸了耸肩,“我有个可以让你两全其美的办法,合作咯!”
在第二天晚上,我开着车几乎是踩着点到达了腾冲县中心的悦来客栈,跟我一起过来的除了小慧之外,还有陈道胜老爷子,李文博待在小村庄那边,之所以不让他过来主要还是怕真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道,而我有小慧这个玩枪高手,再加上老爷子这个兼修内外家拳法高手在,就算是真掉进了手枪的圈套,不说能够翻盘,最起码逃命还是没问题的。
事实上这次我也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我甚至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在到了这边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想多了,跟手枪见面的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在跟他面对面坐下之后,这家伙还自罚三杯跟我鞠躬说了一声对不起,尽管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开始醒悟了过来,可至少这一刻我对他是再也没有了半点怨言。
“赵哥,以前没喊你赵哥,是因为我本身比你大,但从今天开始我以后就这么喊你了。”手枪在喝完几杯酒之后,立刻就开始进入正题,“关于之前的事情,咱们也不用再去说谁对谁错了,能翻篇咱们就翻篇了好吗?”
我举杯跟他歉意道:“我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手枪叹了叹气,“好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我没太多时间。”
我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手枪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是真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我,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加的不能再跟你演下去了,昨天跟你说了,我来云南这边的确是王洁雅的意思,她还亲口跟我说,要我找机会对你下手,事实上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么做,但真到了那一天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动手了,那天在地下仓库,其实在最后我是有机会去追上你的,只是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我苦笑一声,下意识从袋子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手枪深吸一口气,紧接着说道:“王洁雅把我安排到云南这边,王大炮虽然知道,但他并不清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我这几个月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再加上我对他又比较忠诚,所以他现在其实是比较相信我的,如果你真想要对付他的,我倒是可以在背后协助你。”
我皱眉想了一会,“不行,太危险了!”
手枪摇了摇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首先我这边肯定可以做到天衣无缝,当然前提是需要一个很周密的计划,再就是王洁雅现在在南京那边,这山高皇帝远的,她肯定也不知道我在这边做了什么,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
我缓缓抬头,试问道:“真可以?”
手枪毫不犹豫点头,“肯定可以。”
我长吁一口气,苦笑道:“说实话,能看到你现在这个态度,我是真的很开心,可站在我现在的角度来想,有些事我也不得不去考虑,首先我也不敢肯定你跟我说的这些就是真的,再就是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选择这么做,你说个理由,能说服我,我就相信你。”
手枪端起酒杯,缓缓道:“我能明白你的苦衷,我更加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兄弟。”
一听他说完这句话,我紧跟着也端起酒杯,几乎是哽咽着道:“干了这杯,以后咱们兄弟一起打天下!”
深圳,观澜大道,一辆挂本地车牌的宾利急速行驶在大马路上,赵迪贤微闭着眼睛坐在车后排,一脸严肃的表情,开车的依旧还是他那位贴身中年保镖,一直在车子开到龙华这边的时候,赵迪贤才慢慢睁开眼睛,问了一句:“云南那边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沉声回道:“暂时没有太大的事,但我也不清楚他接下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本来我是想帮他在背地里多解决几个人的,只是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就赶回来了。”
赵迪贤叹气道,“这次是破例,以后不会让你去了。”
中年男子很忐忑的问道:“老板,你真不担心他出事?”
赵迪贤冷声回道:“赵家没有孬种,如果连一个王大炮都搞不定的话,那他死在那边也算是活该了。”
中年男子心里苦笑,只是嘴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赵迪贤沉默了一会,突然又问道:“乔老六来深圳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中年男子想了一会,回道:“他是今早上过来的,所以知道的人肯定不多,而且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见你,我估计他也不可能会在这边待很长时间,不过要我说的话,咱们干脆让他有来无回?”
赵迪贤果断摇头,“不行,他死了会出大事的。”
中年男子紧接着又问道:“那老板的意思是?”
赵迪贤呵呵一笑,“不让他死,但让他扒层皮还是没问题的,这老家伙在东三省那边也算是待的安逸了,现在竟然找上门来,我没理由就这么让他安然无恙的回去,反正就当是给我儿子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