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方是什么,都要亲自去看一看,命运安排他到了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后退的,
想到这里,吩咐众人后退2里,安营扎寨,再想对策,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如何破解这个难題,
是夜,他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让那些站岗的人都睡了,自己一个人给他们放哨,赖辉似乎也有心事,睡不着觉,对于他们面临的问題以及为什么要來这里,他一点也不明白,
“秦大哥,我们來这里为的是什么啊,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沒有,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他破阵,还有就是我们仅仅是为了钱么,”赖辉点上一根烟给秦阳递过去,把他心里的以为一股脑儿的问了出來,
秦阳沒有接他的烟,说道:“为了保护历史,”
“保护历史,”
“是的,”
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能让赖辉满意的,充其量算是一个回答,算不得解决他心里的难題,
还想发问,秦阳却把他心里的所想娓娓道來,听完秦阳的叙述之后,他总结了两点,
第一,他们是一定要进去的,
第二,他们可能要回到过去去匡扶历史,不能让他偏离了正常的发展轨道,
看來他也不是很傻,至少能总结了,
“那王倩和刘燕妮怎么办,”赖辉急切的问道,
“我们正是要去救她们才要回到过去的,要是我们不管不顾,我们是不是还存在都是一个未知数,还有就是这件事情我们不做,自然有人会做,上天选中我们,也就会选则其他人來,这是我们的使命,逃避不了的,”秦阳正色的解释道,
这下赖辉彻底的明白了,不过想想古时候的美女,心里也就释然了,
扔掉了手中的烟头,站在悬崖边上仔细的观测这周边的地形以及可能连成阵法的山头树木,这一观望之下,还真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喊过秦阳让和他一起看,
他指着四周的山脉和浓密的树林说道:“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地形和树林有一些联系呢,”
秦阳匆匆的走过來,一眼望过去,面露惊喜的说道:“你真是一个天才啊,”
“我……”赖辉不知秦阳说这话的意思,不过肯定是夸他的,
“你看左前方的这座山峰和龙头的犄角相连,龙须的位置对应的是那些树木,隐隐的看上去似乎有气体发出,这就是牵制这条龙的灵气,再看后面,龙尾处明显有人做法留下的痕迹,和后面的大片湖泊遥相对应,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这九宫山是一处死火山的位置,再联想到山脉里面的金砖,正好组成了一个五行大阵,”秦阳指着前面的山峰树木在给赖辉解释着,
赖辉听的也是一头雾水,
“那么我们该如何破阵呢,看样子面前的这道屏障是和阵法相连的,我们根本就过不去,”赖辉说道,
“是啊,这就是一个死局,”秦阳也感慨的说道,
“那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打道回府算了,”在赖辉的心里始终都和排斥去古代的,首先酒喝不惯,沒有烟抽,美女大多数还很保守,沒有现在的花花世界,他会很不习惯的,
其实秦阳也何尝不是,不过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必须去完成,
他们虽然发现了阵法的玄妙,但是阵法都是人设计的,总会留下破绽什么的,就是他们现在找不到而已,是人都会犯错误,或者说是人对于自然界的掌控也不是那么的严丝合缝,总会有漏洞让他们抓住的,
不过这个漏洞究竟在哪里呢,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这个阵法真的是相生相克严丝合缝沒有什么漏洞可言,哪怕是龙尾处的湖泊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沒有干涸,要是把哪里的水抽干,还是可以一时的,不过那么大的湖泊就算是大禹來了,恐怕也治不了,
山峰那么大,不可能移走,树木倒是有办法解决的,就是放一把火烧了,可是会引发大面积的火灾,要想搬走金子必须要破阵才行,火属性本來就是山峰里面自带的,根本不可能移走,
说來说去他们陷入了一个死局,真正的死局,
众人情绪低落,都默不作声,每个人的嘴上都叼着一根烟,一时间空旷的山野上呈现出点点火星,时亮时灭,此起彼伏,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真的沒有办法了么,”赖辉还是沉不住气,问道,
“不知道,”阴沉而冰冷的回答,
“你现在是正在想么,”
“也想,也不想,”
“你这是什么话,”赖辉显然有些生气了,也能说明他的心性是比较急躁的,要是他能渡劫成仙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人话,”秦阳向來都是软硬不吃,也沒有过多的解释,再说了,就算是解释了,他也不明所以,简直浪费口舌,与其在这里对牛谈情,还不如留点口水准备接下來的漫漫旅途,
赖辉真的生气了,不过他也沒有办法对他怎么样,只是从秦阳的身边走开了,扔掉了烟头,又点上了一根,给秦阳的嘴上又放了一根,然后远远的走开了,
这就是兄弟,不计较,哪怕是生气了,也不是真的动气了,而是两种性格的碰撞造成的结果,
所以在本质上并不影响他们的关系,
突然秦阳好像想到了什么,把烟头一弹,一个起落之间就到了悬崖边上,望着山底下的那些垂泻三尺的硕鼠发呆,随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发神经病啊,笑什么,”赖辉敏感的知道了秦阳可能参透了一些什么,不过还是不能直接说出來,这个时候要给一个人足够装逼的空间,赖辉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上前问道,
“你们家祖上千不该万不该在这里放养这些硕鼠,按理说这些硕鼠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让那些盗取宝藏的人望而却步的,沒有想到却成了这阵法唯一的漏洞,”秦阳兴奋的说道,
“什么漏洞,”这次赖辉是真的听不懂了,
“你知道硕鼠是一种什么动物么,”秦阳问道,
“当然是老鼠了,还能是什么,”赖辉沒好气的说道,
“不错,就是老鼠的一种,不过他们却忽略了一点,老鼠会打洞,尤其是像这么大的成了精的老鼠,打的洞绝对能容得下我们通过的,”秦阳说道,
赖辉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从哪里找到这个洞口呢,这是个难題,要是大洞能逃出去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里守着这些对它们毫无用处的金砖了,早就逃出去祸害人去了,
秦阳猜透了赖辉的想法,把他的想法说了出來,其他人一看他们这里有发现,也都围了上來,听他讲,
“想來当时做这个阵法的时间是有限的,本來他们可以不用这种老鼠的,但是,又必须要有一种食人动物在这里守候跌落山崖的人类或者是某种闯进來的动物,原因大概就是死尸散发出的气体会影响龙脉的气息,但是他们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这些硕鼠会凭借这里的龙气修炼成精,”
“啊,”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的连连长大了嘴巴,
秦阳继续说道:“成精了的硕鼠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苦于周围有屏障,所以它们就开始打洞,因为地底下沒有屏障,他们终于打通了一条通道,逃出了这里,然后在县城里面为害,我猜想后來有一位道士经过这里的时候,降幅了它们,无奈之下只好又回到了这里,”
“这都是你猜的吧,”赖辉是不是的來一句白眼话,使得秦阳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