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辉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了一早上的山,早就渴的嗓子冒烟,端起來就喝,嘴里还咋咋的发出声响,
秦阳摇头苦笑,不过对赖辉的真性情从心底里是赞赏的,
片刻之后,一位老者进入了会客厅,那个扫地的小和尚就跟在后面,
“阿弥陀佛,”那老和尚一进來冲着秦阳和赖辉就高诵佛号,算是人家的见面礼,
秦阳和赖辉赶忙站起來回礼,
这个老和尚看上去60左右,头上沒有戒疤,但是看上去地位不低,想來是后來才來到寺院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沒有受戒出家,之所以有着佛家的礼仪,可能和这里的环境有关系,想來是这里业务部的领导,
一问之下果然是外联部负责运作的领导,
他想要见的是主持,但是,主持不是谁都能见的上的,但是要是让主持知道秦阳现在是一个亿万富翁的话,估计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所以说现在要想赚钱还是不要摆太大的架子,钱是人家的,给你钱就就看你给人家付出了什么,你叼不拉几的见都不见人家,人家还能把钱送到你的手里,世界上还沒有这么贱的人吧,
“二位施主來此所为何事,”老者坐定之后,马上就有小和尚端上茶水,他拿起杯子,边喝边问道,
“有一笔生意需要和少林寺合作,”秦阳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看來那个小和尚猜的不错,因为这个老和尚会意的冲着站在门口的小和尚一个笑了一下,
秦阳看在眼里,并沒有点破,
“是什么生意,”老和尚强压着心里的喜悦,正色的问道,
“我想见主持,很多事情恐怕你做不了主,”秦阳先打压一下的心情,让他紧张起來,这样后面的事情才好谈,要不然主动权一直在别人的手里,谈起來很别扭,
沈吟了片刻,那老和尚又找到了说辞,道:“主持一般是不见客的,这外联的工作都是我來做,”
他称自己是我,就间接的承认了自己不是和尚的身份,不过也好,如果主持是一个冥顽不化的老古董,那这件事情恐怕还真的不好办,
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示意屛退左右,有些话不适合很多人知道,
老者是个生意人,自然知道秦阳的意思,马上叫小和尚已经在身旁侍奉的小和尚出去,把门也带上了,这才转向秦阳,笑嘻嘻的说道:“这下能说了么,”
“我想要一颗和尚的魂晶,”
此话一处,老者惊的目瞪口呆,虽然他不是这里的和尚,但是谁也知道这个魂晶是和尚死后留下的身体精元,要是动了会伤及本体,所以此刻也在犹豫着,
对于他來说,钱是第一位的,这里的和尚本來就和他沒有关系,但是,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是主持追究起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那这件事情的成败就看秦阳能给多少钱了,现在唯一的隔阂就是钱了,要是给的足够多了,这一辈子也花不完的话,他还何苦在这里装和尚,
秦阳看出了他的心里,马上出口说道:“事成之后,1000万作为回报,”
说完堪堪的看着老者,老者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看样子是动心了,这1000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这辈子是花不完了,就算他一直在这里做这个工作,做到死,恐怕还挣不到这个数的领头,况且他现在已经60多岁了,沒有几年活头了,至少在临死之前能给后辈们留下一笔财富,也不枉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
“2000万,我就跟着你冒一回险,不过凡事都得听我的安排,”老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底线,不过间接的说明他很贪心,
秦阳本來说的就少,为的就是人家讨价还价,现在这个价钱勉强可以接受,所以也就答应了下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顺利的令他有些心里不安,不过既然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安心的等待结果,走的时候互相留了手机,这就下山去了,
回到宾馆,无所事事,把昨天剩下的酒和赖辉又喝了一些,到最后喝的沒够,赖辉起身去买了一箱,作为储存,这次河南之行可能要住上一阵子,所以多买一点,也是对的,
赖辉很快就喝的差不多了,秦阳只觉得酒精烧胃,却根本不醉,喝着也就沒有意思了,
于是把大中午就喝醉了的赖辉从洗手间里搬到了床上,下午转了一会儿,
主要是出去买一些挖坟的必要家伙,
转了一圈,购置齐了,其实也不需要什么,主要是绳索,工兵铲,已经铁锹之类的挖土的东西就行,
对于盗墓小说里说的那些东西根本就用不着,这也不是大型的古墓,其实就是和农村的土葬差不多,挖到墓室,把墓门打开,进去拿了东西就出來了,总共也沒有多大,用不上那些东西,
不过祭祀用的东西还是买了一些,主要是出于对死者的尊敬,要不然睡到半夜人家來找你要钱,还真不好办,所以在挖坟之前就把这些纸钱烧了,以慰亡魂,
更何况古代的和尚死了之后,也不兴这些东西,不过现在的世道都变了,谁知道他们那边是不是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是有备无患,
赖辉一直睡到下午6点方才起來,看见屋子里摆了这么多的东西,直呼过瘾,他终于也能尝一把盗墓的滋味了,
当得知盗墓其实就是把人家的坟挖开,里面什么都沒有的时候,失落的情绪立马就涌上了心头,
二人下楼吃了一些东西,然后返回宾馆等待电话,赖辉想出去走走,其实就是想去夜店玩玩,秦阳沒有心情,只好作罢,不过对于他的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也要带着他发家致富了,他现在两个女人,花销肯定也很大,平时沒有什么收入來源,所以基本上是坐吃空山,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來,一看之下,是那个老和尚打來的,
秦阳忙不迭地的接起來,连那个开口示意别人在的“喂”都有些颤抖了,
赖辉看着秦阳这样,一直想笑,但是秦阳一脸的严肃,始终沒有笑出來,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秦阳來办,他也乐的清闲,于是躺在床上,不久就鼾声四起,
“好,我马上过來,你等着,”不知道那边和他说了一些什么,反正是要他现在马上去一个什么地方,赖辉睡着了,他也沒有打扰,再说了这种事情带上他简直就是捣乱,所以一个人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出门打车來到了老和尚指定的地方,
老和尚让秦阳去的地方是一处会所,名字起的震天响,霓虹灯裱起來,在夜色的辉映之下,显得煞有介事,
门口的女郎见秦阳匆匆前來,想必是憋的太久急需要发泄,马上上前弯腰鞠躬表示欢迎,不过他根本就沒有心情看这些,伸手扔下几张百元大钞,问清了豹子包厢,就直接进去了,
们迎可能从來也沒有遇见过这样的好事,也沒有遇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人,于是显得格外的殷勤,恨不得自己直接跟着秦阳走了,不过看上去他并不是那种寻花问柳的人,但是谁能保证家里面有宝马,就不会偶尔打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