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里,來到了小时候吃饭的时候经常坐的土堆上,真是思绪万千,唏嘘不已,重新拿出一根烟,点上,猛吸几口,缓解一下心里的不平静,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门响了一下,走进來一个老者,看上去有79多岁的样子,
细看之下才返现这个人是隔壁的二大爷,由于他家排行老二,所以我们一直就叫他二大爷,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他的绰号,
不过他也乐的接受了,毕竟二大爷比三孙子要占便宜,
“二大爷,”秦阳看清來人之后,站起身來,像小时候一样叫了一声,
“你……你……你不是已经……”二大爷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显然这个时候已经认出了他,说话有些哆嗦,不过人老了,很多事情都看得开了,再说了现在是白天,日头高悬,想來秦阳也不是什么鬼魂,
“我是秦阳,二大爷,”
“我知道,但是……”
看我他不说,是不能解除二大爷心里的疑惑,
“我沒有死,国家的医疗技术很发达,救回了我,不过我以前失忆了,现在才想起來,所以就回來看看,”秦阳说道,
说道这里,二大爷的眼睛里似乎有些粘乎乎的东西流了出來,不看可知他激动的有些流泪了,
秦阳也很激动,只是一个邻居,对自己有这么好的感情,想來自己在村里的人眼里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说着竟然笑了起來,擦去了眼角的泪痕,把我让进了他们家里,
他们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大娘在前年害病走了,儿子们都在外地,现在就剩下他一个孤寡老人留守,
他们家里的摆设物品较之以前沒有任何的变化,吃食也沒有任何的改观,说明他的儿孙不孝顺,不过这是别人家的家事,自己自然不想多过问,不过要是能帮助他的生活有所改变,自己还是愿意干的,
别人家的儿孙不孝顺,自己不能出言相评,不过要是自己能帮助二大爷过一个美好的晚年,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大爷,我爸妈他们都去了哪里,”其实他一直不愿意问这个问題,生怕别人的回答令自己失去希望,
他说着掏出自己的烟给二大爷递上一颗,两人相互点上之后,二大爷才慢悠悠的开口了,
原來在他出事的第二年,爷爷奶奶相继过世,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母亲一个人又要下地又要照顾父亲,很幸苦,于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办到城市里面,母亲给人家打零工,父亲开了一个修鞋的地摊,勉强过日子,虽然自己被追授为烈士,但是那点少的可怜的补贴都不够父亲看病用的,
“那他们就再也沒有回來过么,或者说有什么联系的方式能够找到他们,”秦阳一天他们都沒事,心一下子就放下了,转而问他们现在的联系方式,
“沒有,沒有回來过,或许他们是怕触景伤情吧,”
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和平年代上战场死了,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以前经常大仗,死人很正常,也有那些存活下來的幸运儿,但是和平年代死在战场上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的,刚好就让他们碰上了,这事摊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
可是事实已经成了事实,只好接受,他们搬走也是为了方便父亲治病,还有就是不用整天对着他的遗像,徒增伤感,
“是啊,”秦阳也是一声叹息,
“不过听说他们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另外一个镇上生活,”
“叫什么名字,”
“镇川,”
镇川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这个地方是他们这些农村孩子小时候梦寐以求要去的地方,在沒有去更大的城市以前,这里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大城市,
尽管这个镇上是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街,但是周围衍生出的商铺,门面却是数不胜数,
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來这里做交易,每到遇集的时候,人來人往好不热闹,
由于这里不是很大,所以找起人來也很方便,幸亏他们去的不是什么大城市,要不然找起來真的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起身告别二大爷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件佛龛里经常用不到的古玩一件,市值100万左右,还放下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有20万,
这些东西二大爷说什么都不要,秦阳坚持要给,说是给他的信息费,
然后他说这些东西能让他的儿子女儿们回到他的身边为他养老送终,他这才手下了,
临走的时候千万告诫他说这些东西轻易的不能拿出來,卡上的钱可以随意取用,如果不会可以找村里的领导干部帮你,但是这东西就是你以后生活的保障,要是被你的儿子们拿去了,你就失去了留他们在身边的筹码,
二大爷自然听的懂秦阳所说的,千恩万谢的要给他作揖,
秦阳闪身躲过,饶是这样还是受了半礼,这他是无论如何也受不起的,
告别了二大爷,沒有在停留,径直走出了村子,向镇子出发了,
路上遇见了很多认出他的人,都一一见过行礼,
由于进村的时候把车留在了村外,出了村子之后,开着车就直奔镇子,
由于离镇子只有40公里的路程,不一会儿就到了,
现在太阳已经下山,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他的父母,天一黑他们保证已经回家了,要找就得等到明天了,
不过他听说自己的父母过的异常的艰辛,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想马上见到他们,
可是,生活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如愿的,找了一个下午都沒有找到,
眼看天已经黑了,他这才把车停在一家宾馆的楼下,开房住了进去,
他依稀记得这个宾馆以前是一个很大的舞厅,现在改为了宾馆,生意还行,
进去之后,前台站着一个妹子,说是妹子,年纪也在30上下,不由得想起了刚见舒薇的那会儿,不过这个妹子和舒薇比起來就差的远了,所以也并沒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秦阳,”由于不是很确定,所以声音比较低,
由于他们那里周围十八乡的村子还有一些落后的小镇都來这个镇上做交易,刚开始的时候,农村人眼里的城市就是这里,所以等的思想解放的时候,很多年轻人出來打工的首选就是这里,所以碰见熟人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你是……”,
秦阳显然是听见了她叫他,
“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小雅,我们是一个村的,住在你们家的上面的,”
这里要陈述一下,由于陕北地处黄土高原,人们住的都是窑洞,而且都住在半山腰上,所以一层一层修起來,看上去也是错落有致,
秦阳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隐约的知道他是谁了,说道:“你是常庆茂家的二闺女是不,”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小雅说完,娇憨带羞,两只手不自觉的搓着麻花大辫子,
“当然,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我们老演夫妻,那帮小孩羡慕的不行,后來我爸和你爸开玩笑的说要给咱两个定个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