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就是她们两个女人给他设的一个桃色陷阱,他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瞬间绝望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谁能给他打个电话,那谁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过他的电话如死灰一般的毫无反应,平时快乐的时候要是有谁打扰了他的好事,他恨不得问候打电话那人的祖宗十八代,可是现在的他多么的希望有一个电话进來解救他脱离苦海,
等了半晌,手机始终是沒有动静,他这下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舒薇的那条丝巾已经严严实实的把他绑在床头位置,他大喊了一声,那豪迈的气势大有荆轲刺秦在易水边的萧瑟,
二人轮番上阵,秦阳叫苦不迭,小秦阳沒有刚开始那么的威武了,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下來,
看着满足的二人躺在旁边呢喃细语,堪堪入梦,秦阳浑身疲惫,像是沒抽空了的水泵,毫无生气,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來,惊醒了将要睡熟了的二女,也把秦阳从噩梦的边缘拉回了现实,
电话当然是路同建打來的,由于秦阳还处于被捆绑状态,无法腾出手來接电话,舒薇一骨碌爬起來拿起电话,放到了秦阳的耳边,让他说话,
这个时候打來电话,一定说明了情况的紧急,秦阳苦笑着接起了电话,心里很委屈,要是这个电话早來那么一点,他也不至于受这么大的罪,
“喂,”秦阳颤抖着声音说道,
二女听到这个声音,咯咯一阵讥笑,
“你在做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路同建听见了二女的笑声,不确定是什么声音,先不说正事,疑惑的问道,
正好问到秦阳的痛处,一下子就來气了,说道:“是老鼠,”
“老鼠还能笑啊,”
“那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今天晚上老鼠偷走了我的青春,”
路同建好像知道了什么,沒有再问,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唐骏才已经和我们下达了挑战书,你现在赶紧过來一趟,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跑掉了,”
“他怎么说的,”
秦阳一听唐骏才三个字,马上就來了精神,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把自己害的够呛,他一定要亲手废了这个狗娘养的,
路同建听到了秦阳的愤怒,说道:“恐怕你现在还不能对他怎么样,”
“为什么,”
“因为全城老百姓的性命都在他一个人的手里,还有历史文物古迹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在他的手里攥着,我们现在拿他沒有任何的办法,”
“那他就沒有什么条件么,”
秦阳觉得他和日本人策划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条件的,
“你把手表打开,我传送给你看,”
秦阳的手还是捆绑着的,手表在手腕上,舒薇一听这话,马上给秦阳松了绑,和杨晓燕退在了一旁,以免人家看了自己的春光,
屏幕开启,唐骏才些的挑战书映入了他的眼帘,
全文如下:
告各位同僚,我是唐骏才,想必大家这几天对我格外的关注,我首先谢谢各位的关注,不过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就像是一颗被仍在臭水沟里的大白菜无人问津,
我毕业之后进入公务员的队伍之中,本來想着埋头苦干,做出一番事业,做一个好官,可是偏偏这个世道不让我这么做,那时候,我默默无闻,成绩虽然很理想,不过现实和骨干,我由于太过清廉,沒有人愿意和我为伍,认为我是一个不值得信赖的人,
我就想不明白了,一个为政清廉,为老百姓着想的人怎么就不是好官了,怎么就不值得信赖了,
所以,我处处受着排挤,处处得不到重用,沒有办法我才开始变坏,这一变我才发现我的仕途是多么的宽广,多么的平步青云,我能坐上现在的这个位置,我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了,但是那些钱也不是我自己的,都是别人送的,俗话说的好,羊毛出在羊身上,一点也不假,
这些年我敛财,养情妇,做着各种各样的坏事,但是,沒有人來查我,反而处处受到嘉奖,
我有罪,不过比起那些逼着我走上这条路的人我这些罪简直就不叫罪,只是违反记录而已,不过现在的可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要掌管这个国家,建立新的秩序,让所有的人都以我的意志來进行工作和生活,
现在我给你们24个小时來商量,24个消失之后我还沒有收到回应,那么这座城市将不复存在,
看完唐骏才些的这段话,秦阳的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究竟还是社会的风气造的孽啊,
不过这个唐骏才野心极大,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一定不能让他在这么胡闹下去了,24消失之后,他将不会再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想到此处,关了电子手表,秦阳望着所在床尾的两个女人,问道:“还想要么,”
两个女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肯定的点了点头,
秦阳急匆匆的赶到神龙局,发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变种人,雷风,阮冰霜的二姐分身女,蜂鸣人,还有很多秦阳都沒有见过的生面孔,
看來这段时间路同建沒有闲着,在社会上一直在找唤醒了异能的变种人,为自己所用,生怕被唐骏才捕获,取掉他们的异能囊,
不过由于之前唐骏才偷偷的杀了好多人,人们还沒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他盯上杀害了,所以能解救的人不多,
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出乎了路同建的意料,
“这几天我看你是休息不了了,这种局面之下,我手里的这些人根本就不行,沒有你还是不行啊,”路同建的话里满是夸赞,
“说大话了吧,你悄悄的聚拢了这么多的变种人,还说自己沒有实力,我现在是半个残废人,好在唐骏才不知道我还活着,要是他现在杀过來,我估计我们顶不住他的一个回合,”秦阳沒好气的说道,究其原因是他打扰了自己的睡觉,
“你放心吧,他现在是不会出來的,他以为我们已经被他击溃了,所以觉得我们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了,”
“难道他不知道你现在有的是人和他对抗么,”
“这个不能在城市里和他对抗,那样的话,伤害的是老百姓,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引到沒有人的大山里,”
“这恐怕不是很容易,因为他已经在城市里布满了丨炸丨药,或者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丨炸丨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我觉得他不会把自己置身在那么危险的境地,尽管他现在有恃无恐,不过让自己放弃自己的优势,恐怕这很困难,”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下,”
“什么办法,”
“就说你还活着,”
“我本來就活着,”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山里面找到了你,并且位置已经确定,准备去把你救上來,这样不就能吸引他到山顶了么,”
“你还别说,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我给你已经准备了一件房间,极寒的房间,专门用于变种人恢复法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