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看情形现在不是自己在求他,而是疯子在求他。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查一查,关于你的一切在国家的数据库里应该能找得到。”
“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你不是知道我是能隐身的么?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其实,他是要请示1号,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做不了主。
秦阳现在有一种感觉,一种不明不白活了24年其他人都知道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不道。
这大概就是失忆吧。
但是,为什么自己又能记得那么多以前的事情呢?
秦阳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如果疯子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就只好自己强取了。
疯子其实也有自己的担心,如果告诉了他真相,他还愿意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么?
这就是一个矛盾。
一个人现在有难了,但现在能救他的是一个心术不正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些隔阂的人,自己救了吧,心里难过,不救吧,过去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纷乱复杂,怪不得很多人都想上届做神仙,快乐逍遥,一壶酒,一朵云,来去自由,没有琐事的烦恼,岂不快哉。
秦阳走了,因为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疯子也走了,要要赶回去把这件事情报告给1号,让他有一个定夺,好让秦阳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们各自在为自己想要的奔波着,活在当下的人们不是也在为自己想要的在奔走么?
两天后,还是那个四合院里,还是两个人,疯子和1号首长。
唯一不同的是外面的岗哨换了,换的疯子都不认识了,同时他也感受不到暗哨的存在了。
疯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天终究还是变了。
“刘老,这……”疯子痛苦的似乎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哼!这只是一个开始,不要担心,我们的秘密力量还没有用到,他龙正刚以为自己胜了,其实他败的一塌糊涂。”刘老气定神闲的说道。
看来他早有准备,自己的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
后来疯子发现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老人了,他做事沉稳,从不透漏自己心里的想法,有的时候明明已经落了下风,但是,到最后总能反败为胜,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龙正刚一直没有打倒他的原因。
他变的神秘了。
与其说是神秘,还不如说是人在和敌人斗争的过程中给自己留的后路。
“刘老心里有数就行。”
“你这次来不会还是为了那个小子吧?”
“就是为了他,要不然我也不会没有报告就直接回来了啊。”
“难道他不同意加入我们的计划?”
“也不是,他是有条件的。”
“哼!我知道了,准是他有一点苏醒了,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其实他还没有苏醒,是一个抢劫团伙刚好是他以前的手下,认出了他,然后告诉了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那他相信了么?”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迹象表明他已经相信了那些人说的话,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就给他编一个身世,但是千万不要告诉他父亲的事情,还有我们B2计划的事情,这个小子的性格和他老子当年很像,要是让他知道了,绝对会阻止我们的,到时候我怕当年的事情会重演。”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疯子说完就要离去,被刘老叫住了。
“你准备怎么和他说?”
“说瞎话我想来拿手。”
刘老沉默了好一会儿,对着疯子说道:“把真相告诉他,但是,逼死他父亲的人要换成龙正刚。”
“你这是要……”
“这难道你还不明白么,要借他的手除掉龙正刚,反正当年他父亲的死和他也有很大的关系,咱们就当是让他报仇了吧。”
疯子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要照着刘老的意思把这些传达给秦阳的。
什么都变了,看着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疯子转过头的那一刹那,心里堵得慌,为了自己这么些年来拼命的不值,还是为了当年的那一场阴谋而感到羞愧。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现在他们陷入了困局,唯一能够解决办法的,除了这个秦阳,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如果调出军队两派斗争的话,损失的是老百姓,国际上某些国家又会拿这个事情来炒作,或者借这个机会重新来一次八国联军入京都,到时候,历史重演,老百姓会狠狠的戳他们的脊梁骨的。
他们要的是名声远扬,而不是遗臭万年。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不要牵扯到军方,哪怕是顾黑社会在街头火拼,最后由军方出面来收拾残局,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这个刘老一直没有动用军方的力量,始终都在社会上找帮手。
这次他找到的是一个年轻人,算不上有为青年,但前途是一片大好。
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只要秦阳能接下这个活儿,然后他们得到最后的胜利,那么,他就会平步青云,直上扶摇。
但是秦阳的心很大,根本不会满足于现状,他对权利什么的不感兴趣,这点和他老子是不一样的。
他老子当年就是太过沉迷权利,导致成为了炮灰,他的目标远不止傍上1号这个大腿,他有更远的打算。
因为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上天选中他要他造福于人类。
过程中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至少在他现在的记忆里觉得这就是他要做的事情。
至于以前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他现在也急于想知道,因为人不能不明不白的活一辈子。
如果没有碰见咪咕他们的话,他可能这辈子就这样活完了,等到自己修仙成功,位列仙班了,看见人世间的事情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的时候,一切又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所以,秦阳现在也很痛苦,虽然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但是他的心里很难过。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些人为什么要抹去自己的记忆,难道是自己知道他们太多的秘密么?
在纬二街的酒店里,秦阳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使劲的钻牛角尖。
舒薇觉得秦阳有问题,就主动跑来想和他说说话。
一个逗比青年,猛然的正常一下,大家都觉他不正常了。
秦阳看见舒薇进来,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有闲工夫来和找我啊。”
舒薇说道:“看你挺不开心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没有,挺好的。”
“不要骗我了,我都看出来了,从你一进门我就看着你不对劲。”
“那是因为我今天把我自己恢复到了正常模式,而不是不正常。”
“正常的情况下你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什么样的。”
“怎么也得……”
舒薇有些说不下去了,在她的理解里,秦阳的正常状态就是先来调戏一下自己,然后说些令人脸红的事情。
“难道非得我调戏你几句,然后你躺床上睡不着想着我,那才算是正常么?”
秦阳说出了舒薇要说的话,数舒薇不自觉的脸红了。
“人家哪有这么说。”
“你心里明明就是这样想的。”
“你能看到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