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同志,我们已经放下枪了。”
“好,把两只手高高聚过头上,慢慢往警车方向走过来。”
“好,千万不开枪!”
几个亡命之徒听从丨警丨察的指挥,把手掌举过头上,慢慢一步步向警车方向踱去,快到警车面前的时候,早有几个准备好的年轻丨警丨察掏出手铐把几人全都铐上。
在阳光前面,黑暗不可能猖狂。
同时,赵王道的公司里,总经理办公室的灯彻夜长明,副总神情黯然在一旁小心翼翼劝道:
“赵总,要不,您还是先回去一边休息一边等吧。”
赵王道冲他摆手:
“不行,这件事我一定要确定下来成功后,才能放心,否则,那有什么心思睡觉。”
副总瞧着赵王道皱眉坐在那里,心里不由有些心虚,尽量保持平常口气问老板:“赵总,要是他们这次行动失败了,咱们的两百万是不是就泡汤了?”
赵王道冲他白了一眼,没好气道:
“乌鸦嘴!闭上你的臭嘴,老子这次找的可是湖州市最有名的嘿社会,这帮人只要是收了钱,必定会对买方负责,再说了,类似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头一回做,怎么会失败?”
“那倒也是!”
副总感觉自己的后背黏糊糊一片,汗水不断的流,已经让衬衣彻底湿透了。
“噔噔噔………”
公司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脚步声显得尤其突出。
赵王道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此刻已经是也十点三十分,距离那帮人说好的动手时间已经过了,到底是谁这个时间会到自己的公司来?
副总在一旁问道:
“赵总,不会是他们办完事过来了吧?”
赵王道恼怒瞪了他一眼:
“你脑袋今天是被驴踢了吗?具体办事的人又不知道买家的情况,就算是办成了,也该先逃回湖州去躲避风险,怎么会到咱们这里来?”
赵王道感觉副总今天表现实在是太差了,这小伙子平常看着很机灵的,今晚怎么说话老是不经过大脑的样子,瞧着心里就有些添堵。
“你出去看看吧,这么晚了,到底是什么人来公司?那些门卫保安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一些人放进来,好好的管管那些人,拿钱不干事,不称职就滚蛋,能做保安的人太多了。”
“好的。”
副总应承了一声,转身开门准备出去,门一开,不由得吃了一惊,瞧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已经站在门口,想到赵王道做的勾当,那可是犯法的,心里很是胆怯的问。
“几位找谁?”
“找赵王道,也找你。”
丨警丨察说话干脆利落,副总心里却明白过来,吓的两腿不由有些发软,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现在心里那个悔啊,***,别人的事情老子参合干什么?
“谁呀?谁在门口?”赵王道不耐烦的冲着门口喊道。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头队长模样的丨警丨察当着赵王道的面拿出了逮捕令。
赵王道大惊失色,尽管对自己干下的事情心知肚明,事到临头却还是免不了困兽犹斗,冲着找上门的丨警丨察喊冤道:
“你们想干什么呀?我又没犯法,凭什么逮捕我?”
“你是赵王道?”
“是。”
“那就没抓错。”
“你们?”
由不得赵王道多说什么,两个丨警丨察左右上前架起他就走,副总则紧跟其后。
“我要告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
楼道里响起赵王道嘶喊的声音,尽管他心里已经意会到了什么,却又不愿意承认对自己不利的事实,他的情绪几乎完全失去控制般,用力的扭啊动的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两名丨警丨察的控制。
半小时后,押着赵王道的警车顺利回到公丨安丨局办公大楼,在一号审讯室里,丨警丨察正在对赵王道进行第一次审讯工作。
“你叫赵王道?”
“是!”
“你今晚上为什么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没回去?”
“这是我的自由,关你们丨警丨察什么事?”
赵王道不撞南墙不回头,在没有见到真凭实据之前,态度依旧嚣张狂妄。
丨警丨察问:
“赵王道,有人举报你跟一起持枪伤害罪有关。”
赵王道立马恨不得跳起来喊冤:
“诬陷!绝对的诬陷,丨警丨察办案子重要是证据,你们这样随便诬赖我,我不服!”
丨警丨察说:
“证据是现成的,人证物证都有,我们之所以现在还不拿出来,是为了给你一次坦白交代的机会,坦白从宽的道理,你该明白吧?”
赵王道听了这番话,心里思索着,“对方的人曾经说过,事情不管是成功失败,他们都不会连累买家,这是道上的规矩,一旦要是坏了规矩,以后再也没法在道上混了。”
琢磨了几分钟后,赵王道一副底气十足的口气对丨警丨察说:
“你们也不用诈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干过,我以前又不是没蹲过班房,你们的这一套,我都明白,你们骗不了我的。”
“赵王道,机会要是失去了,可就再也没有了,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丨警丨察也是好意,上头有领导交代说,“有可能的话,尽量对赵王道从宽处理”,买凶伤人罪大恶极,但是只要坦白从宽,认罪态度比较好,总是能轻判一些的。
赵王道显然并不了解丨警丨察的一番苦心,轻蔑冲着审讯他的两名丨警丨察说:
“你们别白费心机了,除非你们有证据,否则别想诈我。”
做人做事总有个度,显然赵王道这番死不交代的表现让人实在是想帮他都帮不了,两名丨警丨察相互对了眼色,对赵王道说:
“好!我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既然你不交代,自然有人交代,走吧,看看另一组的人审讯的怎么样了?”
几个负责对赵王道审讯的丨警丨察居然真的起身离开了,而就在隔壁的审讯室里,赵王道的副总正一五一十的交代事情的前后经过。
副总还年轻,不想被赵王道的事情连累,他交代完所有情况后,冲着丨警丨察哀求道:
“丨警丨察同志,我只是个跑腿的,应该不会被判刑吧?”
丨警丨察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你早干什么去了?明知道坏事你也帮着干,怎么着也算是个帮凶,怎么可能不判刑?”
副总慌了,赶紧为自己辩解:
“不,丨警丨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没想帮赵王道干这种事情,是他逼我的。”
“行了,反正你该说的都交代清楚了,谅在你知错能改,举报有功,并且在办案过程中一直极力配合公丨安丨的份上,我们会要求法院轻判的。”
“谢谢丨警丨察同志了。”
副总感恩戴德,冲着审讯自己的丨警丨察恭敬的弯腰点头。
公丨安丨局审讯室的楼上,开发区公丨安丨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里,陈大龙正跟魏局长对面坐着,一人手里一根烟,袅袅烟雾从两人面前淡淡升起,化开,消失不见。
魏局长不无佩服的口吻对老领导陈大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