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类似陈大龙心系百姓具有家国情怀的官员其实不少,最起码初入官场大部分年轻人心态还是比较健康,积极向上的。
为什么如今提及官场,大众印象中的会变的如此乌烟瘴气?并在近代新闻媒体接连出现“许三多”,“表叔”,“房嫂”,以及“我爸是李刚”,“皇家一号”“红楼案”等等一系列官场丑闻呢?
信仰!
缺失信仰的民族是可怕的!缺失信仰的国家是万分危急的!失去信仰的贪官们更是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
写到这里,脑海中响起一段话:
不要再抱怨你的国家诸多方面不够完善,
请记住,你所站立的地方,就是你的中国。
不要再抱怨你的同胞素质太差,
请记住,你怎样,中国便怎样。
不要再抱怨当今中国,世道炎凉人心叵测,
请记住,你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
不要再抱怨当代社会,金钱至上底线全无,
请一定要记住:
你有光明,中国便不再黑暗!!!
翻开中华民族五千年官场风云史,历朝历代官员之间的党争从未杜绝,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这是毋庸置疑的。
往远了说,宋朝前有寇准、王旦与王钦若、丁谓的较量;中有范仲淹、欧阳修等与吕夷简、夏竦等的“党议”;
以后又有司马光等与欧阳修等的“濮议之争”;苏东坡等与程颐等的“蜀洛党争”;最为激啊烈的争斗,当推以王安石为代表的“新党”,和以司马光为代表的“旧党”之间的党争。
往近了说,清朝康熙时代,有满族勋贵明珠、索额图两派党争;康熙末年围绕立储问题,又引发了朝臣长时间的党派斗争;乾隆初期党争,则以鄂尔泰为首的满党与张廷玉为首的汉党为核心。
中国古代最著名的四大党争分别为:党锢之祸、牛李党争、新旧党争、东林与阉党之争。
党争现象在每个国家都会存在,这是必然的,关键看参与党争的官员究竟是否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是否真正有一颗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家国情怀?
若是人人都像寇准,狄仁杰,张廷玉之流,一生忠心耿耿为国,所作所为大都心系国家,能够列功覆过已然不易。
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从陈大龙一手扳倒了市委宣传部长刁一品这颗存在普安市官场多年的毒瘤,整个普安市机关部委一些领导纷纷低调起来。
刁一品是本地官员,从基层领导位置一步步的爬到市委宣传部长的位置上,这些年从上到下,老同事,老下属,老领导,老朋友,老同学,人脉之广非一般的市委领导可比。
刁一品出事,无疑在当时的普安市官场起到杀鸡骇猴作用。
诸多普安市机关部委办局的领导这些年或多或少的会跟刁一品在工作上或者是私下有一些往来,尽管各自的来往中,礼尚往来这一块各自都标准不同,可是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却是人人都明白的。
那段时间里,很多人都担心刁一品出事会连累到自己,因此一个个对涉及刁一品的各种问题避之不及。
一些知晓内情的人往往会心里感觉疑惑,听说刁一品这次出事是被经济开发区原公丨安丨分局长周成耀实名举报的结果,可是周成耀之前跟刁一品算是同一个圈内的人,他为什么突然要举报刁一品呢?
别人可以对刁一品的事情避让三分,可是刁一品的老婆却是怎么也避不开的,为了刁一品的事情,她特意去找了一趟市委书记刘国安。
当看到刁一品的老婆面容憔悴坐在面前,刘国安内心有种兔死狐悲的同情心理,可是理智却坚决制止他掺合进这件事。
毕竟刁一品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就算他能帮上一点小忙,也不过是关乎刁一品到底在里面多呆两年,还是少呆两年的问题。
这样说起来,刁一品这个人进去了,是绝对没有机会再为自己所用,对于一个对自己来说,基本是没什么关联的人,或者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刘国安自然不愿意再费心劳神。
刁一品的老婆不能立即刘国安的心里,还是抱着古老的观点,认为刁一品是刘国安的人,刁一品出事了,说什么刘国安都不会置之不理,都会想方设法的帮助一把,那天坐在刘国安的办公室里苦苦哀求道:
“刘书记,我们家老刁这些年一直跟着你,也是你推荐提拔起来的人,对您的仰慕那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为你马首是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刘书记看在我们家老刁这些年的辛苦份上,帮老刁一把吧。”
刘国安心里不管如何想,面子功夫是要做的,耐下性子跟女人解释:
“不是我不肯帮老调,而是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你家老刁的级别高,案子是省纪委直接办的,带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和我们市委通气,说明什么,说明很严重,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个市委书记实在是插不上话啊。”
瞧着刘国安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刁一品的老婆低头抹了一把眼泪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来。
她把这包裹放在刘国安的办公桌上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个玉石雕琢的佛像?只见这玉佛看起来温润细腻,油脂光泽,一看就是块难得好玉。
刁一品老婆不出声,顺手拿起刘国安桌上水杯,轻轻倒了一滴水在佛像顶啊端位置,只见那一滴水久久伫立佛像头顶,半晌才慢悠悠花落下来。
类似刘国安级别的官员,对于古董收藏类的玉器古玩字画多少有些眼力,他起码了解一条,水滴在玉上,如成露珠状久不散者为真玉,再看那玉佛整体看上去颜色均匀剔透,做工相当精致考究,心里便明白这玉佛只怕是价值不菲。
刁一品老婆今天来找刘国安的主要目的就是送礼求他帮忙,此时见刘国安两眼盯着玉佛,赶紧把玉佛往他面推了推,说:
“刘书记,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当初我结婚的时候,我父亲把它传给了我,据说早在建国前的时候,就有人开价十几万,现在估计上百万肯定是有的。
我知道现在求人办事难,只要刘书记能想办法帮我家老刁给救出来,我们一家人必定一辈子念着刘书记的恩情啊!”
刘国安瞧着眼前的玉石佛像,眉头不由皱了一下,要说他不贪财,不动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他更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刁一品的案子明摆着是个死局,证据确凿,人已经被省纪委双啊规逮捕,天王老子也休想帮他重获自由身,不要说几百万,就算是刁一品老婆捧给他几千万,他也是无能为力啊。不能收的钱千万不能收,否则,只能给自己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