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两只眼睛盯着余局长看了一会,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平静声音对余局长从头说起。
在陈大龙的叙述里,赵王道之所以要请秦老板帮忙报复自己,纯粹是为了以前的旧怨。他说的也是事实,的确当初赵王道曾经被他害的进了牢房呆了几年;
至于秦老板,自然是冲着跟赵王道之间的兄弟义气,所以才会帮他联系小老鼠对自己下手,而小老鼠跟自己之间的恩怨众所周知。
在说到小老鼠的时候,陈大龙就不得不提及商业会所的项目事宜。
陈大龙告诉余局长,小老鼠之所以对自己心有怨恨,完全是为了商业会所的项目问题,好端端的工程在陈大龙的横加干涉下居然被停工整改至今,这口气憋在小老鼠的心里已经太久了。
余局长听陈大龙说完后,忍不住问道:
“照这个说法,这帮人背后对付陈书记,倒也有几分是因为陈书记尽力帮王家新争取商业会所那块地的原因?”
陈大龙点头:
“既然是王家新主动开口了,余总和余局长也都希望这件事能顺利办成,我自然是不遗余力,却没想到办事的时候,竟然得罪了小老鼠这个当地的地头蛇。”
事情谈到这个地步,接下来的双方配合事宜就简单多了。
陈大龙建议余局长安排几个心腹,把自己已经控制的犯罪嫌疑人都接手到公丨安丨手里继续处理此事,而对于秦老板腿上的枪伤,对外的说辞自然是丨警丨察抓捕的时候,拒捕逃跑所致。
余局长提及涉案人赵王道是不是也要抓捕的时候,陈大龙冲着余局长摇头:
“赵王道还是先放着吧,如果经过了这件事后,他能幡然悔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再纠结在以前的仇恨里,也就算了。”
余局长听了陈大龙的话,心里不由对他心生几分佩服,心说,“难怪眼前的年轻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能谋得这样的地位,别人都已经在背后想要了他的命,他却还能如此宽容大度?霸王龙的这份气度非一般人能及啊!”
在余局长亲自安排下,当天下午,丨警丨察把秦老板带回公丨安丨局后,继续对他进行严格审讯。
到了晚上,又有捷报传来,审讯秦老板的干警们居然从秦老板的口里挖出了小老鼠前几年混嘿道时,涉嫌市区闸口**女人的案子。
这下普安市公丨安丨局的丨警丨察们兴奋起来!
尘封了多年的冤案,眼看着就要重见天日了,这让负责审讯秦老板案件的丨警丨察们都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庆幸。
说到发生在前几年的闸口几例**案件,这个案子一直是普安市警方心头的一块伤疤。
当年,普安市城郊某处,曾经在接连一周的时间里,在同样的地点,发生了几乎一磨一样的强将杀人案件,这样手段凶残重复发生的案子在全国也属罕见。
案件的受害者身份据说都是鸡女,在被杀害之前,这些女人都曾经受过严刑拷打的伤害,并且还曾经有过被轮的凶残行为。
这样的恶性案件当时在普安市老百姓中引起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当地的老百姓往往七点不到就开始纷纷回家关门上锁。
尤其是一些有女儿的父母,在案件发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原本上学放学都让孩子自己走路的家长纷纷改成了亲自接送,生怕孩子出现任何意外。
那段时间,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普安市的老百姓全都因为这个案子人心惶惶,当时的公丨安丨局长为了这个案子当着省公丨安丨厅领导的面立下了军令状,却因为在限定期限内没能成功破案,被做出了降级处分。
应该说,闸口**案件是整个普安市新老丨警丨察们一块心病,也是当地警界门脸上一块抹不去的疮疤,更是当年诸多办案老刑警们埋藏心底里多年的一块隐痛。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在案中案中恰巧找到了当时案件的真凶?所有的干警都兴奋起来!一个个都巴不得早些把此案元凶小老鼠捉拿归案。
干警们心里都清楚,要想抓住案犯,首先就是对证据的收集。
人证物证都是需要重新调查确认的,警方在抓到秦老板之后不久,开始对小老鼠的公司以及各方面情况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
话说回到小老鼠。
小老鼠听说秦老板被丨警丨察抓走后,原本还有些暗暗窃喜,认为自己的计划总算是天衣无缝的成了现实。
他却没想到,秦老板被抓后不久,居然有丨警丨察不断的到自己的公司来了解情况,尽管只是做一些简单的询问,小老鼠的心里却有些担心起来。
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些懊恼,当初做出陷害秦老板的决定实在是有些过于武断了。
毕竟秦老板是自己的大舅子,跟自己认识这些年,对自己以前干过的诸多违法勾当哪一样不是清清楚楚?万一,日后秦老板在里面想明白过来,这次的事情是自己故意为了要对付他,只怕秦老板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他现在担心,一旦秦老板口无遮拦把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的话,自己可就完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句话用来形容小老鼠曲折又短暂的一生显然是最恰当不过了,害人终害己,自作孽,不可活!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陈大龙预想的步骤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把小老鼠的相关事宜理顺后,他在周一的上午,亲自去了一趟市纪委田书记的办公室。
田书记一眼瞧见陈大龙推门进来,满面春风热情招呼:
“哎呀!这不是陈书记嘛,赶紧的,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官场人习惯做好表面上的功夫,尽管田书记私底下跟陈大龙压根算不上有交情,可瞧着他招呼陈大龙这副热情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相处多年的密友。
陈大龙冲田书记淡淡一笑,礼貌道:
“我没打招呼就过来,不会影响田书记的重要工作吧?”
田书记赶紧接话茬,客套道:
“那哪能呢?把陈书记给接待好了,那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田书记的嘴皮子还很溜,尽管他平常跟陈大龙走的不是太近乎,可是对于陈大龙的威名,他也是早有耳闻。
他心里清楚,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此人都有极强的活动能力,无论如何,他认为自己尽量不要得罪这样的人物是最好的。
陈大龙开门见山的口气说:
“田书记,我今天亲自过来,是为了跟你商量一件事。”
“陈书记请讲。”田书记客气道。
“是这样的”,陈大龙说,“田书记也知道,我最近刚刚到市里的经济开发区出任工委书记,上任没多久,经济开发区关于举报副主任姜东海存在腐拜问题的举报信就像是雪片似的多不胜数啊。
我让底下人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对于姜东海的许多腐拜问题还真是证据确凿,今天我把这些材料都带过来了,还请田书记协助查办一下这个贪污腐拜案。”
田书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愣了一下。
他心里想的是,“陈大龙刚刚到任经济开发区没几天就挖出了姜东海的贪污证据,要说他是本着一片公心做这件事,只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