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接到刘国安的电话她都有些胆战心惊,今天也不例外,一听说刘国安今晚要过来,她整个下午在单位都有些心神不宁,直到要下班的时间到了,才想起自己总得有所准备才行。
“准备一瓶好酒,先把老东西灌醉,看他还怎么折腾。”胡娇娇在心里盘算着,可又一想“老东西在底下天天应酬喝酒,再好的酒估计他也喝腻了,万一他不肯喝怎么办?”
思来想去,胡娇娇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办法,“可以在咖啡或者是饮料里加点安妙药嘛,老东西只要喝下去肯定很快睡着了,自然就顾不上折腾。”
下班回家的路上,胡娇娇特意去了一趟路边大药房,买了几颗安眠药又赶紧开车回家把药磨成药粉,然后才心安理得满心愉悦去洗漱,把自己打理的漂漂亮亮出来恭候老青人刘国安的光临。
刘国安很快来了,一进门迫不及待搂着年轻迷人的胡娇娇又亲又啃,胡娇娇赶紧边撒娇边轻轻想要推开他,对他柔声劝道:
“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忙了一天肯定是累了吧。”
女人的鹂声莺语让老男人有种异样心驰神往,他忍不住停手仔细上下打量眼前有日子没见的老青人,只见她今天身穿一件质地精良的肉啊色睡袍,领口开的极低几乎露出大半,睡衣磨在手里柔顺滑啊腻薄薄一层,让女人原本妖娆的身姿愈加诱啊人。
一张脸显然是经过精心雕琢,脸庞似乎显得比以往更加美艳动人,再看一眼女人抹了淡色唇彩的花瓣似嘴唇,像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嫣啊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胡娇娇以为老家伙听了自己的话要喝点东西,正准备推开老东西转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加了药的饮料,却不料刚一转身被老男人伸手一抓,原本松散的睡衣瞬间全都剥落下来,凹凸有致的玉体瞬间横陈老男人面前。
老男人一看,眼里一股火几乎要喷啊射而出,嘴里念叨了一句,“想死我了!”猛的一下冲着整个人胡娇娇扑过去。
胡娇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应付老家伙的好办法居然根本没机会用?这种时候还喝什么饮料?就算是给老男人拿来再金贵的饮料他也不会多看一眼,老男人所有的心思早盯在她那勾人的只穿了三点的玲珑身段上。
“看来明天又得去买药膏了。”胡娇娇被男人猛虎扑食般摁倒在地的时候,脑子里无比悲哀又冒出同一句话。
刘国安好不快活不一一细表。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透过胡娇娇家的白纱窗帘照到卧室里的双人休息的地方,在温柔的地方奋战了一宿的老男人终于打着呼噜睡着了,浑身被折磨的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胡娇娇却龇牙咧嘴痛的睡不着。这就是胡娇娇这类女人的悲哀,把自己的幸福和自己的未来全部投资在一个老的男人身上,男人既然能够看好你,也有可能看海别人吗,怎么可能吊在一朵花上,有人说,男人在追逐美色方面是多变的,其实应该说男人是喜欢不重复的,计划没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整天看着一张老脸,再好的脸也看腻了,在美的花如此看下去也不美了。这就是现实。
上午十点多,刘国安还在甜美梦乡的时候,被耳边手机的铃声吵醒,他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拿过手机,心里暗骂道,“***,是谁打扰老子睡觉?”
眯须着双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心里不由得一惊,“怎么会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号码?”
刘国安立马从半梦半醒状态清醒过来,一骨碌坐直了身子,一手拿着被角捂住光溜溜的身体,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摁下接听键,换上笑脸问候道:
“书记您好,有事吗?”
电话里传来省政法委书记的声音不是那么和蔼,极其严厉的训斥声音:“刘书记,你在哪儿?你的书记做的真是舒服啊!”
刘国安听政法委书记在电话里说话口气相当不客气,脑子立马意识到八成是市里又出什么大事了,正要态度良好问清楚详情,听见政法委书记又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道:
“一大早,你们普安市200多人把省信啊访局的大门口都堵上了,说你最近那个开发区的什么安置小区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市政府根本不可能兑现今年9月份让居民搬进去的承诺。
刘书记,老百姓无房可住无家可归找到省政府来了,可是你却看不到人影?你的书记做的真是欧意啊,你赶紧让人过来把上啊访的人带回去,控制事态的发展,如果你要是处理不好这事,不能胜任的位置就不要做了。”
省政法委书记说的话难听至极,很显然是动了大怒。
刘国安做梦也没想到市经济开发区拆迁安置房老百姓突然又冒到省政府来生事,他心里寻思,“最近没听说经济开发区那帮老百姓有什么动静啊?怎么突然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呢?***,又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
此时此刻容不得刘国安多想,他赶紧先态度良好向省政法委书记承诺:“书记请您放心,我一定按照要求认真处理上啊访事宜,保证不给领导添乱子!”
省政法委书记不耐烦在电话里吼道:“我不想听什么大话,我要看的是成效,你赶紧想办法把人给领回去,否则,后果是什么你该知道!”
对方根本不给刘国安说话机会,自顾发飙后很不高兴“啪”的挂断电话。
刘国安这会哪还有搂着小蜜睡觉的心思?
他赶紧手忙脚乱先把衣服穿好,然后立马给市里分管信啊访工作的副市长打电话,声色俱厉责令他,“不管采取任何手段,一定要尽快把人全都给弄回去!如果今天要是不把人弄回去吗,你也不要干了,直接向省委辞职吧。”
“市经济开发区的老百姓为什么突然上啊访?”这个问题,市委书记刘国安不清楚,普安市经济开发区的其他一些干部职工心里却跟明啊镜似的。
自从市经济开发区的一把手韦光荣出事后,经济开发区一直是群龙无首,底下一帮官员个个人心惶惶,虽说有主任贾正春坐镇大局,他这个主任最近大半心思全都是用在跑官要官上,哪有多少时间去过问经济开发区内部一些工作上的事?
就在刘国安昨天来省城的时候,因为原经济开发区副主任胡嘉伟一案的牵扯,市经济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一名叫石川的涉事副总也被抓了。据说,石川早就因为担心胡嘉伟一案牵连,近期索性携家带口带巨资准备出逃,结果在机场被公丨安丨机关给截住逮捕归案。
原本就人心浮动的经济开发区官员和老百姓听说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副总石川携款出逃被抓的新闻后就像是一个火苗无意中扔到干草堆上,瞬间点燃起众人内心深处强烈不安。老百姓担心经济开发区领导频繁出事后,现如今开发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领导又接连出事,那自己的拆迁安置房岂不是成了遥遥无期的泡影?
拆迁安置房的老百姓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正好有好事者居心叵测一番挑唆鼓动,一帮老百姓浩浩荡荡就结队去了省城上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