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她还没抱怨完呢!一阵温热,她知道邬大光又一次完成了男人该做的事了。
说得确切点,应该是老婆连交融的滋味都还没品出来,他就已经完成了,老婆想哭,但发现哭不出来。
邬大光的任务完成了,可害苦了被他再度挑起情玉的女人。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着一般痴痒难受,无奈,她只得转过身来撩拨邬大光。
她把手搭在了邬大光的凶部,玉指在邬大光的家伙周围一圈一圈的打转,邬大光被他弄得痒痒的,便把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里摩挲:“别这样,很痒的。”
“你陪我玩会儿吧!我真没尽兴呢!”
“可我已经不起来了”邬大光为难的。
“那你磨我吧!”
女人充满委屈地哀求着,她能不委屈么?一个女人竟沦落到如此地步,需要用乞怜的口吻要求自己的男人对她爱啊抚。
邬大光象征性的把手放在他的玉啊峰上,又一番蜻蜓点水般的抚啊触,女人感觉到男人的敷衍,生气一撩手,打开了他的手,没想到邬大光正好累了,居然转身又呼呼大睡起来。
女人躺在一旁眼泪往肚子里流,与其回来是这样的现状,那还不如不回来,至少不会给她添堵不是么?她索性披衣起来,去了书房。
这个时候爬上网络还能做什么?今夜对老公邬大光强烈的不满情绪笼罩着她,让她没有心思再去看那本《啊一晚啊风啊流》,带着一抹情绪,她点进了同城聊天室,又顺手改了自己的名字:丽人独居。
她用这个名字在聊天室里发了一个轻浮的表情,顿时招来了许多只蜜蜂围着她转,他们相继敲开她的小窗私聊:
“喂,美女,你一个人住啊?寂寞吧?出来玩玩怎么样。”
“哈罗,亲爱的,你想男人不?多少钱一晚,哥哥陪你吧!”
“嗨......”
一条又一条艳昧的消息刺激着女人的眼球,女人知道自己根本不会与这些人去玩什么激情。但用这种招数勾啊引啊逗啊弄别人取乐,然后填啊满自己空虚的心灵,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个办法是她在漫漫长夜里,寂寥空虚时玩的把戏,网络真是个好东西,再怎么寂寞无聊,总还能找到人逗乐子。
但是,网络是虚拟的,它根本满足不了女人对男欢女爱的渴望,她要的是活生生的爱啊抚。这点要求不算过分,但女人却没有。邬大光不回家时,让她独守空闺咀嚼寂寞还情有可原,但今天,邬大光回来了,依然让她用这个办法排遣,她真的感到悲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未等上创便在电脑前沉沉睡去。如今的她已悄然落下一个怪癖,不管是在电脑前,还是在沙发上,只要有了睡意最好倒头就睡。如果起身挪位子,头挨到枕头那一刻,她立刻变得很清醒。等重新酝酿睡意,时间往往过去很久了。
一个女人,连睡觉都都得靠酝酿才行,那说明一个什么问题?这是长期处于孤寂留下的弊端。身边没人,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没了安全感,何谈睡得浓睡得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腰酸背痛中醒过来。她打个哈欠,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抬头时一抹强烈的白光晃得她眼睛都无法睁开。天,原来天都大亮了。她迅速把手遮挡在自己眼前,想让自己慢慢适应强光。
肩膀上似有物体滑落的痕迹,她低头一瞄,却见一个薄毯滑落在地。这是怎么回事?她分明记得自己昨夜就这样睡着了,没盖毯子么。哦!对,昨晚邬大光回来的,现在他人呢?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却见邬大光依然在睡觉。晕死,这就是个半死人么?既然知道起来给我盖毯子,为什么就不知道把我抱回闯上?
她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又给了邬大光两个白眼球,便迈进卫生间洗澡,她今天心情不好,她也不想做早饭给邬大光吃,她自己洗漱停当后,立马出门去上班。
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很不愿意面对邬大光,该怎么办?也许她真得好好想想才行。
其实,躺在那边的邬大光也并没有真睡着,他对自己和老婆的事心里也感觉奇怪,自己和赵艳等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很是厉害,为什么到了老婆面前,却经常痿呢?
听到老婆“哄通”一声关门气呼呼走后,邬大光看了一下时间还早,索性继续睡觉,邬大光正睡的很香的时候,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不好了,邬区长,出事了!”是李伟高的声音。
“出什么大事了?这半夜三更的咋咋呼呼的?”邬大光闭着眼睛,有些埋怨的口气问道。
“邬区长,您赶紧打开电脑,在市纪委的网站上,有关于你的一些内容呢?”
一听李伟高提到“市纪委”三个字,邬大光的头脑立即清醒过来,作为一个屁股不干净的领导干部,他对“纪委”这两个字,一向是比较敏啊感的。
邬大光立即赤脚下来,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很快,他也搜索到了李伟高说的,跟自己相关的内容。
视频上露出自己正一副亢奋的表情,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奋力征战,女人的哼哼声,自己的呼哧喘啊息声,在视频上表现的相当清晰。
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是啊一啊丝啊不啊挂的!而通过视频也可以看出,那女人长长的头发,一看就是个年轻姑娘的造型。
“完了!”邬大光眼里看电脑上的视频,头脑中冒出这两个字来。
这段视频让他想起不久前的关于雷政富和赵红霞的新闻,邬大光知道视频上的女人是谁,可是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呢?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兑现提拔她的承诺?这女人实在是太狠了!
邬大光心里猛然闪出一个恶念头,“既然这女人对自己下了这样的毒手,自己又岂能让她好过?别的本事没有,在浦和区经营了这些年,拿点钱出来,找几个混混让那个女人吃点苦头,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邬大光赶紧给老婆打了电话,让她回来,事出突然,邬大光现在想到最要紧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被抓后,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老婆一阵风似的回来了,一进门就甩脸色抱怨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刚到单位又让我回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我没工夫跟你细说,听好了,我已经被人举报了,可能很快纪委就要找上我,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的记在心里,以后孩子就全靠你一个人了照顾了。”
老婆显然吃惊不小,瞧着她不敢置信的模样,邬大光没时间多说一句安慰她的话,低声把一些重要的事情跟老婆交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