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光听了这话,不由有些欣喜若狂起来,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夏邦浩真是个老狐狸,自己这阵子百般想办法巴结他,他居然一直都没跟自己说实话,想必他早就跟刘国安商量好了此事,只是一直憋着不让自己知道,想要从自己身上多捞点好处。
邬大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陪着夏邦浩又喝了一杯后,推脱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其他两人心里也明白邬大光想要给夏副书记机会,于是也起身推脱有事,先行离开。
邬大光等人一离开,夏邦浩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玉火,他伸手拿起之前邬大光之前就塞给他的房卡,搂着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年轻姑娘进了楼上的房间。
《淮南子·道应训》:“夫物盛而衰,乐极则悲。”
邬大光的境遇用“乐极生悲”这个词来形容看恐怕再恰当不过了,正当邬大光把女人献给夏邦浩,还在做着提拔做区委书记的美梦时,他却做梦也没想到一场针对他的灾难正在悄悄的发生。
邬大光的老婆倒是个本分老实的女人,她其实从始至终都在劝邬大光,既然背景不如陈大龙,那么就要让一步。
邬大光却说,男人一辈子就活一张脸,陈大龙都要走了,我要是再不争取一回,万一区委书记的位置又被旁人占了,岂不是又得等几年?
邬大光根本不听老婆的话,整天忙着找关系,最近回来的机会都少了,忙着和夏邦浩等人吃吃喝喝紧密联系,老婆在家等到晚上11点还没有看到他影子,估计他又不回来了,正准备休息,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会是谁?”女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只得汲着拖鞋又去开门,房门洞开时,邬大光的脸出现在门口,老婆很是惊奇:
“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
“嗯!今天事情办完找,办完了就回来陪你么。”邬大光露出他少有的笑脸解释着。
“你累了吧?那赶紧洗洗。”看到邬大光回来了,老婆心里很是高兴,几天来的怨气也一扫而光。她热情的招呼着邬大光,其实已经在暗示着什么。
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好不容易巴着男人回来了,心情立马荡漾开来。邬大光倒是没察觉老婆神情异常高兴,答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卫生间,少顷,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等邬大光洗完,招呼她去洗时,她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踱进卫生间,女人站在花洒下面,任由那温润的水冲涮着自己的身体。今天她要洗得干净一些,想到接下来盼望出现的一幕,她的身体开始炽啊热。
女人心里像是有个火焰越烧越旺,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老公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然后再把他那粗犷的吻落到自己的脸上、唇上,然后然后......
“忽然出现?”对!邬大光的老婆想着,”我何不浪漫一把呢?何不在邬大光面前也来个贵妃出浴呢?”想到这里,她缓缓爬出浴缸,取过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一阵轻按,便完成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我在洗澡,现在我需要你!”
这是一条多么诱啊惑人心的信息呵!女人想象着邬大光见了这样的信息,一脸兴奋地冲进卫生间神情,再给她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跟她在一起。女人觉得此刻的自己便是那个新嫁娘,在羞涩中的等待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但很快女人便发现事情并未朝她希望的那样发展,当她发完信息,躺在浴缸里侧耳细听房间里的动静时,传来的却是邬大光的鼾声?
“什么?他又睡着了?他就这么累?累到连难得回来一次安抚老婆都做不到?”一抹失望的表情挂在了她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了。但她似乎并不死心,邬大光睡着了,那就把他吵醒。今晚,女人偏不信这个邪,大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式。
当听到邬大光的手机音乐叮冬响起时,她又兴奋地爬回浴缸。这次总能等到他了吧?女人的脸上再次浮起了笑意。但是,很快她便再次失望了,邬大光对她的手机骚扰根本就没有反应。
这一次女人脸上的表情不是失望,而是绝望。她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邬大光为了做官,让她每天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这日子还能过吗?平日里他邬大光不回来,她芳草地里的那只蝴蝶骚啊动的时候,只能借助只为来满足。而今天邬大光分明已经回家了,难道还要让她用自己的手指来解决问题吗?
她真的很想把邬大光抓起来质问他,“为什么?”可是,高知的涵养却让她不屑于这么做。我怎么可以跟个乡下农妇那样撒泼呢?为了这事跟他吵架还不得笑掉大牙了?算了,忍着吧!等他睡醒了就会来要的。
这是邬大光的恶习,每次回家,也许真的是因为累吧,回家只要把身子放倒在那边,不用几分钟就能听见他的鼾声,若把他吵醒了,他还老大不乐意。但等到凌晨,他休息得差不多了,却不顾身旁正在熟睡的老婆,抱着她直接进。所谓的**,他都忽略了,完事后,他累了,再度呼呼大睡。
问题是现在的她怎么办?那阵火已被自己点燃了,要想熄灭谈何容易?无奈她只得再一次把手伸进了草丛中去捕捉蝴蝶。她的心里充满着委屈,自己的男人明明回来了,却还当她空气,让她用自己的手指解决问题,这让她情何以堪?
是她不够有魅力吗?是她人老珠黄勾不起邬大光的玉望吗?她站在镜子前再一次细细端详。一双丹凤眼眉目含情,略显丰腴的身子细嫩,凹凸有致。身姿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可她的老公邬大光就是视而不见。
躺到邬大光身边时,她有些不甘心的用肘碰邬大光,可对方依旧熟睡着。唉!就这么爱睡,到底你是真的因为累,还是有其他原因呢?老婆默默地注视着邬大光那张的脸出了好一会儿神......
迷糊的睡梦中,女人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她的睡衣里面伸。“你干什么?大半夜的?”分明有一些不乐意了。
而邬大光并不答话,只嘿嘿地笑,手却撩开了睡衣,然后便一跃身体,骑到老婆的身上。
以前她会尽量迎合,但今天她实在没了这样的心情。要知道在这以前她已经自己解决过问题了,而且此前好久没睡意,此刻睡意正浓,哪有更多的心思?
“唉!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回来就知道睡觉,等你睡醒了就来折腾我,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女人推了把邬大光娇嗔着。
“我睡觉的时候你不是正忙着么,那我只好先睡会儿再说了。”邬大光在暗夜里嘿嘿地笑着。顺便还解释了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以他的解释来看,责任倒不他这里,而是老婆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