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护士的脸上不由一红,冲着郝公子抱怨的口气说,“你一条腿都成这样了,居然还不老实。”
“哈哈哈......!”
瞧着被自己耍弄的满脸通红的小嗷嗷护啊士,郝公子开心的大笑起来,在这病房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找到些乐趣了。
正所谓乐极生悲,小田护士出门后不久,公丨安丨厅专案组的人就来了,当着郝公子的面读了一份逮捕令后,几人要过来把郝公子带走。
保姆和护工一直呆在屋外,瞧着有公丨安丨要把郝公子带走,保姆仗着胆子过来质问道,“你们知道他爸是干什么的吗?你们就敢随便抓人?”
郝书记家的保姆居然也敢用这种态度跟公丨安丨厅的人说话,这让办案的几个丨警丨察心里愈加不舒坦,领头的队长冲着保姆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知道吗?不管他是谁的儿子,现在他违法了,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行,你们要是想把人带走,必须等他爸爸郝书记过来后再说。”
“这位大姐,我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知道干扰公务执行是什么后果吗?”
“我不管是什么后果,总之郝书记没来之前,你们不能把人带走,否则,我可怎么向主人交代啊?”
郝公子此刻已经从刚才的悠闲自得状态一下子变成了被气的浑身发抖状态,这些年他干过多少违法的事情,他自己的心里是清楚的,从来就没有丨警丨察敢抓他,可是今天,这帮丨警丨察居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强行带自己去公丨安丨局?
郝公子冲着保姆喊道,“你别跟这帮人啰嗦,赶紧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来收拾这帮家伙。”
经过郝公子这么一提醒,保姆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拨通了郝书记的电话号码,郝公子被一帮丨警丨察七手八脚的从病闯上抬了起来,一路下楼被抬上了警车,保姆的电话也打到了郝书记那里。
接到电话后,郝书记简直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省公丨安丨厅的那些人居然敢抓自己的儿子?这还了得?”
郝书记起初以为一定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不知道做事的分寸,所以才会干下这样的事情来,如果省公丨安丨厅的领导向自己表示歉意后,再把人乖乖的送回来,自己还是有可能大度一些,原谅这帮家伙的,可是事实却并非郝书记想象的那样。
当郝书记拨通省公丨安丨厅长的电话时,公丨安丨厅长说的语调是相当礼貌的,礼貌的显出几分不一样的生分。
郝书记一副质问的口气对公丨安丨厅长说,“你手底下的人是哪根筋搭错了吗?居然跑到医院里把我的儿子给带走了,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总得有个态度。”
公丨安丨厅长心里明白,郝公子被抓后,郝书记必定会打来电话,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打着哈哈说,“郝书记别着急吗?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郝书记也是在官场历练多年的老油子了,听公丨安丨厅长着说话的口气心里立即明白过来,只怕自己儿子被抓的事情,并不像原本想象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省公丨安丨厅的一帮领导之前竟然是知情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办起来可就有些麻烦了。
郝书记的语调瞬即有了变化,他冲着公丨安丨厅长说:“厅长,捉贼捉赃,拿奸拿双,你们公丨安丨上的人把我儿子从医院里带走,总要有个缘由吧?”
公丨安丨厅长自然不敢实话实说,只是敷衍道,“其实也不过是正常的案件调查,要说具体情况,我还真是不知道,可能是贵公子最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尽管公丨安丨厅长话说的比较隐晦,可郝书记还是听出了一丝味来,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儿子得罪的是省啊委啊书啊记王俊旺的儿子,因此牛气冲天的冲着公丨安丨厅长说:
“不管是得罪了什么人,也不过是花点钱的事情,至于你们公丨安丨局的人还要把人给带走吗?我也知道,有些时候,你们当领导的迫于压力也必须要做些形象工程的事情,可我儿子腿上有伤,他现在还需要治疗,情况总有个特殊性不是吗?”
“这一点请郝书记放心,贵公子进了拘留所后,我一定会跟底下人招呼一声,该治疗的还是要继续治疗,绝对不会耽误了贵公子的那条腿治疗。”
“厅长,你跟我就别说话拐弯抹角了,你直接告诉我,对方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和解条件?只要是要价不是太高,我们都可以接受,另外到底这次是得罪了哪个瘟神?居然对我家儿子紧追不放,你这厅长怎么着也要先透漏点口风出来,让我好尽早做些安排才好。”
公丨安丨厅长以前跟郝书记也算得上是酒肉朋友,偶尔一圈朋友聚在一起喝两杯的时候,两人在酒桌上倒也配合默契,可这次的事情公丨安丨厅长并不想掺合进去。
各人自扫门前雪。
这次郝书记得罪的开始江南省的一把手省啊委啊书啊记,别说自己跟他不过是酒肉朋友,就算是至交的关系,自己也不能眼看着前面有火坑,还往前跳啊?
公丨安丨厅长打着哈哈说,“郝书记,你就被为难我了,你是知道的,这办案子有办案子的规定,有些不能泄密的事情,我要是泄露了秘密那我不是带头违规?”
郝书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有些火大,当着明白人的面,公丨安丨厅长居然找出这么个不是由头的由头来搪塞自己,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白痴吗?
郝书记有些生气的口气说,“厅长,看来你这次是不肯帮我这个忙啰?”
“不是不帮,是实在帮不上。”
郝书记气大狠狠的把手里的的电话惯了下去,嘴里狠狠的骂道,“他娘的,什么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谁?我倒是要看看,以后你有没有求到老子的地方!”
发狠归发狠,一想到儿子现在被公丨安丨给抓起来了,公丨安丨厅长又是这样一副水泼不进的态度,郝书记的心里不由有些焦急起来。到底这次儿子是因为什么被抓?他真是一点眉目都没有,这些年,儿子在外头干了多少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是从来没有公丨安丨敢动他一根毫毛,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在官场混,最重要的一点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尤其是跟领导核心圈人物必须保持最最良好的沟通方式,及时获得相关信息。
这绝不是耸人听闻,通俗点说就是长舌妇加心机男的本事必须有,否则的话,一旦信息闭塞很有可能在一些事情上出现大方向判断错误,郝书记眼下的情况正是如此,一个在官场行走的领导干部一旦距离领导核心圈太远的代价是毋庸置疑的。
冬至过后开始交冬数九,天气倒是比前几日回暖了一些,原本大街小巷里生意兴隆的各家火锅店生意这两日也清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