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柔是学幼教的,他相信她一定也能让小吉他喜欢她。
“哦,那我妈咪呢?爹地还会要她吗?”
池未煊愣住了,小吉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这边的回答,他的心沉入了低谷,“爹地,我想见见我妈咪,可以吗?”
“小吉他,很晚了,去睡吧,过两天爹地就回来看你了。”池未煊岔开话题。
小吉他很失落,他“哦”了一声,“爹地,晚安。”然后挂了电话。
池未煊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久久回不过神来,舒雅,到底要怎样做,你才会现身?
苏东宁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书房门下泻出灯光,他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探头进去,看到书桌后的池未煊,他说:“姐夫,好晚了,你怎么没上去睡觉?”
池未煊回过神来,他向他招了招手,苏东宁走进去,站到书桌旁,看到电脑上全是有关白血病的资料,他诧异极了,“姐夫,你这么晚不睡就是在查这个?”
“嗯,我查了许多例子,有一对小夫妻大战白血病,她的丈夫每天测量她的体温,吃了什么药进去,体温降下来,什么时间她的体温最正常,我觉得这也可以适用于你妈妈,你过了年才开学,我跟你姐去英国的这半个月,我希望你去医院好好观察一下,到时候把数据给我,我会请英国的专家针对这些数据做一个详细的治疗方案。”池未煊道。
苏东宁没想到他熬夜是为了妈妈的病,他心头一热,眼圈渐渐红了,“姐夫……”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把你这副娘娘腔给我收回去,照我说的做,伯母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国内的医生已经毫无办法,再这样恶化下去,恐怕等不到合适的骨髓。”池未煊皱眉道。
苏东宁抹了抹眼睛,姐夫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姐夫,妈妈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
“东宁,你妈妈的病情很不乐观,医生说,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也说不定随时都会……”池未煊没有说下去,苏东宁却已经懂了。
“姐夫,我会坚强的,因为我是男人,我也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姐夫,谢谢你,否则妈妈早就……”苏东宁还是哽咽了,他扑上去给池未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然后别扭地跑了出去。
池未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摇了摇头,又查找了一些白血病抗病成功的例子,做了记录,才关了电脑,上楼去休息了。
晴柔醒来时,池未煊睡得正沉。看着旁边躺着的男人,她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与幸福。她趴在枕头上,看着他睡着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射下一弯扇形,她忍不住伸手触了触。
池未煊动了动,她吓得连忙缩回手,生怕把他吵醒了。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缘分,让她遇到了他?她伸出手指,在半空描画他的轮廓,然后深深地记在脑海里,永世不忘。
突然,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原本睡着的某人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揶揄的笑,“一大早就这么深情地望着我,很勾人的好不好?”
晴柔被他抓了个正着,脸红红的,她想收回手,他却将她的手指送到嘴里轻咬了一下,她“呀”的轻唤了一声,一股酥酥痒痒的电流从指尖袭向全身,她慌忙缩回手,“我才没有勾引你,我起床了。”
她刚转身,腰间横过来一双铁臂,他用力一收,她跌回他怀里。眼前一阵天眩地转,身上一沉,她就被某人压在了身下,小腹处也被某根棍子紧紧地抵住。
“啊。”晴柔叫了一声,脸迅速红透了。
池未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促狭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撩拔刚睡醒的男人?”
“我没有撩拔你。”晴柔皱着小脸道,明明是他想欺负她,偏偏还把罪名往她身上扣。
“那刚才是谁一直盯着我看,研究好了从哪里下口了吗?”池未煊忍不住逗她,说来也奇怪,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男人,可是自从遇到她,他就好像永远也不会满足一样,每晚都折腾得她求饶了才放过她,然后第二天还是会很饥渴地扑倒她。
“我没有。”晴柔涨红了脸,为什么这男人睡着的时候像个婴孩,醒来就是一头勇猛的野兽了。
“明明就有,目光那么火热,昨晚没有满足你吗?”他趴在她身上,逗她上了瘾。
说起昨晚,晴柔就窘得不敢跟他对视,昨晚她不肯上床,他就在地上将她阵法了,还用那么羞人的姿势,到现在她膝盖都还痛着。
这家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邪恶,每晚换个姿势,一个月都不带重复的……
晴柔羞窘难当,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不准说了,不准说了。”他再说下去,她就要爆炸了。
“好,不说,那我做……”池未煊掀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啊,不要,池未煊,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宝贝,它好像长大了一点,真不辜负我这么努力的揉它……”
“讨厌啦,不要摸那里。”
“那摸这里,还是这里?”
“不要不要,池未煊,我快死了……”
“爽死了?”
“滚!”
“宝贝,说脏话不乖哦,要受罚,你都湿了,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女人……”
“啊……嗯……”
晴柔再没力气反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在欲海中浮浮沉沉,老天,她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等某人神清气爽的起床,晴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怨念不已,为什么用力气的是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却是她?她瞪着他毫无赘肉的臀,然后她看到了有一条狰狞疤痕从他腰侧一直延伸到他尾椎骨。
以前她不好意思看他的身体,所以一直没注意到他身上还有这样一条疤痕。
池未煊突然侧过身来,笑眯眯道:“如果你再这么深情地看着我,我不敢保证今天你还下不下得了床。”
回答他的是急速飞来的枕头,池未煊闷笑起来,他就喜欢她害羞的模样。
池未煊洗完澡出来,晴柔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下楼,苏东宁在外面晨跑,这孩子每天都会坚持晨练,用他的话说,他要练得跟姐夫一样有六块腹肌。
晴柔去厨房做早饭,又炒了两个小菜,池未煊走进厨房时,她正在炒菜。看见她这么辛苦,池未煊心里充满了怜惜,走过去环住她的腰,晴柔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到是他,她松了口气,“拜托,不要突然出现在身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早上吃什么?”池未煊看着她手腕翻动,几下就将菜炒好了,盛进盘子里。
“稀饭,一个木耳炒肉,还有一个素炒西兰花。”晴柔说完,想起上次池未煊在李承昊家炒的菜害得安小离拉肚子的事,她就想笑,“池未煊,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嗯?”
“上次你炒的菜害得安小离拉肚子,安小离那吃货,这辈子估计都不敢吃你煮的东西了。”晴柔笑着道。
池未煊尴尬地松开她,“那是她没福气吃我煮的东西。”
“……”晴柔将盘子递给他,“端菜摆筷子的事,池大少爷肯定会做吧,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