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老太太就看在了齐严的面子上放了我一马,那一天,也同样是齐严一路把我抱回了房间,可在回去路上,他问了我两个问题。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少岁了。
我那时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害羞,奶声奶气回答他所有问题。
他听了,还笑着回了我一句:“才十三岁呀?十三岁是该被人好好疼爱的年纪,特别是女孩儿。”
他抱着我进入房间后,便喊来医生给我治疗身上的伤痕,在确认我没事后,才离开的。
在我所接触的男人中,齐吉安是懦弱的,齐严是风趣英俊又勇敢的,两个极端,有了对比,我对齐严有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好感,因为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所嫁的人应该是一个可以保护我的英雄,而不是像齐吉安那懦弱。
可那时候我还没明白过来,我对齐严的情愫,只知道,他可真好看,又勇敢,我喜欢他。
自从被他救了那一次后,我便天天缠着他,也不怎么理齐吉安那个病秧子了。
齐严在得知我连字都不认识,每天就亲自教授我课业,带我出门吃好吃的,会给说有趣的笑话。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天就喜欢粘着他,就希望能够天天和他待在一块儿。
那时候可能是我年龄小,齐家人也不怎么限制我和齐严玩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时间久了,一晃便是过去三年。
我十六岁那年,我怀了齐吉安的孩子,二十八岁的齐严是在我怀孕两个月后娶了妻子邱萍,我记得他娶邱萍那天,还埋在被子内哭了整整一夜,齐吉安就坐在床下看着我。
那时候我们只知道他身体不好,却并不知道他身体已经不好到随时可以倒下,我记得那天夜晚我哭完后,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小慕青,我知道你喜欢我三哥,如果有来生,我想成为三哥那样的人,可惜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你别怪我。
他说完那句话后,第二天早上便一病不起,大约两三天的时间,他就死了。
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慕青悲哀的笑了笑说:“也许,他在和我说那句话时,大约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已到。”慕青擦了擦眼睛对我说:“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恨着齐吉安,因为嫁给他这样的病秧子,我的人生基本上已经毁了一大半,而他却是轻飘飘几句话,撒手人寰。
那时候,我也依旧不明白我对齐严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只知道,看到他和邱萍在一起时,我就会嫉妒,我就会想哭,我就觉得,这一切本该是我的,他对我当初的种种好,已经全部给了她的妻子,我很不甘心,可我又无可奈何。
齐吉安死后,有一段时间,齐家一直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悲伤中,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可怜,那个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亲人,连能够和我说话的齐吉安都离开了,我唯一发泄的方法便是找齐严哭诉。
邱萍是个很好的人,她那时候对我没有什么戒心,确实拿我当妹妹对待,经常我去找齐严时,她就会准备很多好多水果安慰我,让我别太伤心,把孩子生下来才要紧。
那个时候,我也喜欢邱萍,因为她很像我姐姐。
等我生下齐镜不久后,邱萍对我的态度变了,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变了,只知道那段时间他和齐严经常吵架,两人吵起来,那就是天雷地火,谁都阻止不了。
有一次我去找齐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们两人吵架的时候,当时本来和齐严吵着吵着的邱萍,忽然拿着个东西朝我砸了过来,大骂了我一声狐狸精。
当时齐严冲上来便捂住了我流血了额头,对邱萍:“有什么气,你对我发,你对慕青动手干嘛?”
邱萍看到齐严对我紧张的眼神更加来火了,将齐严从我身边拉过来后,便一遍一遍问他,是不是被我勾引了,是不是为了我连脸都不知道要了。
那时候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懂很多了,可我没有去深究邱萍发火的原因,和她质问齐严的话。
又过了几年,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夜晚,齐严喝了很多酒来到了我房间,一进来他就抱住我,他就吻着我唇,他说,他喜欢我,喜欢我好久好久了。
那时候我被他吓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吻我那一刻,我人刚想推开他逃出门外,便被他拉了回来,他将我们两人锁在了一个房间里,喝了酒的他,没有平时的温柔,也失去了理智。
我只记得那天夜晚,我不敢大声叫喊,可我又用力的想要推开他,想要逃出去,可你知道的,女人男人的力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就因为醉酒那次,我和他发生了关系,无论我如何哀求他,告诉他说这是不对的行为,可齐严只是强迫着我,吻着我,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他很久以前就想做了,他说他爱我。
那个时候,齐镜就睡在里屋,才四岁的他早上醒来后,看到的便是我和齐严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床。
当时我也没注意看,只当他还小,只顾着为这荒唐的一切害怕而哭泣着,齐严醒来后,也是一阵后悔,骂自己糊涂,还使劲和我道着歉。
经过那件事情后,我一个月也没有理齐严,也不敢看邱萍。
可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后,就会有第二次,一个月过去后,齐严等我情绪平息下来后吗,便经常来我房间,他刚开始并不敢对我动手动脚,只是陪我说说话,那时候我也很寂寞,邱萍不理我了,我没有了说话的人,我只能和齐严相处着。
久而久之,我们两人之间就发展成了不正常的关系,他充实着我空虚的人生,他会说好多好听的情话,那个时候我一面遭受道德的谴责,一面又感到激动而快乐着,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齐严,所以对于他也喜欢我这个事情上,让我欢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不正常的感情便经历了几年,我从来没有在齐镜面前掩饰过自己对齐严的感情,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从来不会对外说出去我和齐严之间的事情,可他对我也越来越疏离沉默了,有时候连话都不肯和我说一句。
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妈妈,可能是因为齐吉安的缘故,所以我对于他也很冷淡,从来没有传说中的母子情,只是在尽自己的义务照顾他。
邱萍也一直知道我和齐严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对于她我是愧疚的,这种愧疚让我对于她的话是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十几年过去了,齐严在我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不知道是我年龄一天一天增长的原因还是怎样,我发现齐严看我的眼神内,越来越浅薄了,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制热,更多的是一种平静,那种平静就像是大火烧了一场,最后无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