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当那混混开口说话时,我听到那浓重的乡音,脑袋内闪过一些画面,忽然记起,其中有两个人不就是那天绑架我和我妈的一些人的其中两个吗?
我脑海内刚确定了这件事情,那些人便消失在酒吧门口,朝着不远处的小巷口子走去,很快便不见踪影。
我看了好一会儿,不敢再停留,脚步快速离开了这里。
之后几天我天天坐车去了那酒吧,坐在酒吧角落内盯着当天夜晚每一个进来的人,就这样等了一段时间,我得出确切的消息,绑架我们的那几个混混天天来这边的酒吧喝酒跳舞,并且应该就住在这附近的位置。
如果要查出杀我爸妈这个人的是谁,暂时只能从这些办事的人开始查,我没想到我运气会这么好,竟然给我爸买一个糕点的时间,就碰到了丨警丨察抓了两个月都没抓的这些混混。
为了接近他们,我干脆到酒吧这里应聘服务员,那经理当时指着招聘广告告诉我:“服务员已经有了,只要四个职位,两个跳舞的,另外两个陪睡的,你要是想干的话自己挑,不会跳舞就陪睡,工资还可以,看你自己。”
我看着那招聘广告,对经理说:“我会跳舞。”
那经理这才正式抬起脸看我,大约是见我长相还可以,语气热情了一点,他说:“都会什么舞?”
我说:“芭蕾跟现代舞。”系宏役号。
那经理说:“专业的?”
我说:“高中时候学过三年,可后来读大学就没学了。”
经理说:“我们要钢管舞,芭蕾这些东西在我们这里太高雅了,没人看。”
我说:“我可以学。”
那经理一听,目光在我身上来回穿梭着,笑着说:“行,我给你配个师傅,学个一两月没问题,不过学钢管舞可要另外交学费的。”
我说:“没问题。”
那经理一听,便觉得有意思了,大约不明白我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干嘛要来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来混,他问了我原因,我瞬间就楚楚可怜和他说,我父母全部死了,养不活自己,只能来这里。
那经理一听,便很爽快让我明天白天就跟师傅学钢管舞,什么时候学会,什么时候就让我上岗。
我小学时候,我爸妈为了培养我气质,便从一年级开始给我报舞蹈班,一直到达高三那年,怕影响我学业,又加上我对这跳舞也着实没有什么兴趣,便停了。
一停就是这么多年,不过基本舞蹈功底都在,第二天我去酒吧报到后,经理便介绍了这里一个舞蹈老师给我,让她专门教授我钢管舞,不过我另外交了五千块钱学费。
那舞蹈老师听说以前也在这酒吧跳舞,不过年老色衰后,便退了下来,来调教这里历届的舞娘。
刚开始练的那几天,我腰扭伤了好多次,可为了快速学会这课程,也没有时间耽误,便将睡觉的时间缩短,每一天练着,练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勉勉强强可以在我台上扭一扭了,我给了那舞娘一点钱,让她和经理谎报一下我已经可以了。
这才通过了这一关。
到达我彻底上岗那一天,我有点害怕,不过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克服自己的恐惧后,我上台了。
上台第一天,在台上很多动作都错了,但别人似乎更比较终于看脸,台下一堆男人在吹着口哨。
我一边跳着热舞,一边目光往台下搜索着目标,可当天夜晚并没有见那两个小混混出现。
我跳到大半夜后,一直到夜晚一点,我下台去休息,到最后一场是钢管舞,重新登台后。我望着那根钢管吞了吞口水,之后才开始尝试了一下,没敢上钢管。这跳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酒吧门口走进来一些人。
果然是那绑架我和我妈的那些人。但这次他们人挺多的,那天那个头头也来了,几人进来后,要了一个卡座,十几个人便拼酒,他们并没有看舞台上,只是几个人叼着烟在说着什么,那头头豪言壮志在那儿说着,说完后,喝了一杯酒,便带着几个小弟离开。
剩下那几个经常来这边玩的黄毛。他们也相互喝了几口酒,其中一个比较眼生的眼忽然指着舞台上的舞娘淫笑的说了几句什么,几个人便从卡坐上起身,脱掉外套后,便进了舞池。
我正好到了扔玫瑰花的环节,当他们到达舞池后,便拿着一朵玫瑰花朝其中一个人砸了过去,便朝他们扭七扭八坐了一个勾魂的动作,那个拿着玫瑰花的混混一看我眼神就知道我对他有意思。便朝经理走了过去,指着我问了一些经理什么,那经理看了我一眼后,便又和那混混说着什么。
等我场舞跳完后,我去台下休息。经理便找我出来,说要我过去陪陪酒,我喘着气笑着问经理:“谁啊?”
经理说:“赵四手下的几个小混混,没什么本事,但调子还是挺高的,你好好招待着,事态不对就找保镖。”
我说:“赵四是谁?”
经理说:“这边的混混,混了好多年了,有点实力了。”经理解释了这么多后,忽然开口看向我说:“你问这么多干嘛?赶紧去吧,别墨迹了。”
我不敢再墨迹,回后台换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加了个大浓妆才去酒吧外面给那些人陪酒,到达哪里时,刚才接住我玫瑰花的那小混混便一把将我抱在腿上,端着一杯酒给我喝,我笑看向他,捏着娇滴滴的声音问:“哥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呀。”
那混混吃着我豆腐说:“小美人新来的?”
我说:“嗯嗯,我新来的。”
那混混摸着我大腿,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说:“对哥哥有意思?”
我将手中那杯酒往他嘴巴里灌,做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说:“讨厌,我对你才没那么意思呢。”
他哈哈大笑就要来抱我,顺势坐在绑架我和妈的一个小混混腿上,便勾着他脖子,呵气如兰挨在他耳边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小混混大约没想到我这么大方,又加上我画了一个大浓妆,他们都并没有认出我,当即便回了一句:“哥哥们在梦里见过你。”
我捂着唇娇笑了一声,挨在他耳边说:“那……下次你们这些哥哥可要常来捧场。”
为了破除他们对我的戒备心,我暂时只是和他们联络着感情,和他们调笑着,不过没陪多久,紧接着便被经理喊了进去,他在后台抽烟,告诫我说:“周宴宴,我可告诉你,你一个舞娘陪陪就算了,别和男人们动手动脚的,别到时后人家想上你,你又扭捏着不肯,给酒吧闹出大事,要么,你就洁身自好,别沾花惹草,要么,你就陪酒加陪睡,把那些爷们伺候好了。”
我说:“经理,我明白了。”
他抽了一口烟说:“行了,你走吧。”
我去了后台卸掉妆后,换上普普通通衣服便出了酒吧,刚到达酒吧门口,我便看到站了一个人,是许久没见的陈然,在这里遇见他,我着实有些意外,便高兴的和他打了一声招呼。系宏鸟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