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尘风的真正实力我不清楚,李宸曦是我这几年遇见的最意外的高手了。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他年纪轻轻,就把长枪用到如此融汇贯通,跟他的天赋和身体素质有很大关系,而我天生体弱,我就属于习武中的庸才。
你很强,可我今天必须败你!
“再来!”
一声大喊,气势惊人,箫与长枪再度碰撞。
我攻势刚猛,守式绵软,刚柔并济穿梭在一道道血红色的枪影中,他的枪式也有了变化,突然变得迅速有力,毫不停歇,枪舞梨花枪舞血影,丝毫不给我近身的机会,也同样不给我绵力托开的机会,一刺一扫,让我来不及化解就接上下一招。
刚柔并济的武术他了解怎么破?
黑夜里,金属撞击呯呯作响,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我是光着上身的,一个不留神就要见血,可这么打下去我迟早要体力不支。
耳边突然一阵震耳风声,我闪过了一刺,紧接着长枪贴着他周身转动,枪尾亮出寒芒再次一削,我连忙架住箫砰的一声挡住。
枪头枪尾两刃变换莫测,暗藏杀机,却被李宸曦用的极为熟练,他长枪的套路很怪啊,左右用变换的这么灵活,协调得非常均衡,我甚至感觉他不是什么右撇子,用哪只手都一样的。
“火炉哥,认输吧,免得受伤。”他话里带着挑衅。
“你的废话,也到此为止了!”
我大喝一声,浑身力量暴起,燥热之感也随着而来,身体爆发闪电般冲到他面前,惊的他来不及反应,立刻后退一步摆起架势。
“你慢了!”我大喊道,眼看着冲了他面前。
“是你慢了!”李宸曦也同时大喊道,双腿突然岔开扎稳下盘。
我顿时心里一惊,可来不及了,一道血色红影从他的腋窝下诡异的窜出来,卷着惊人的风速,直刺我面颊,赤蛇出洞猝不及防!
输了!?
操!不准输!
千钧一发之际,我强忍着身体不适,浑身力量再度暴起。
“小子,你输了!”
“啊!”
两声大喊,我和李宸曦同时摔倒在地。
我顿时感觉浑身燥热的难受,立刻掏出药瓶偷偷吃了一口药,忍着摔倒的疼痛,缓缓站起来。
“血枪李宸曦,你输了!”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李宸曦。吃痛的低声呻吟着。刚才那大力一击,打中他了,他绝对起不来了。
“呵呵,是吗?可你也流血了。”他冷笑了一声。
恩?
话刚说完,我立刻感觉脸上一凉,紧接着一滴液体滑过了脸颊,我伸手一摸,手心被染红了一片。心里顿时叹了口气,看来刚才的一招赤蛇出洞。我还是没躲过。
“可你还是输了!”我悄悄喘息着,平复刚才剧烈的武动。
“你还是没赢我!”
话音刚落,倒在地上的李宸曦出乎意料的站起来了,血红色的长枪锵的一声插在了地面,眼前的人扶着长枪,缓缓抬起头来。
我顿时一惊,他的脸上毫无伤痕!
刚才我打中他哪了!?
“小暖,小暖!你怎么样了。”戴安妮惊慌的跑过来,立刻擦着我脸上的血迹。
即使灯光暗淡,我也能看出她脸色的惨白,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含着泪花,刚才的极招碰撞,在她看来几乎危险是要命。她被惊吓了。
“火炉哥,你没让我失望,哈哈。”李宸曦扶着长枪,微微喘息着,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原来我刚才打中的是,又是他的肩膀。
刚才在极招碰撞的瞬间,我爆发力量。强行扭动腰身,在迎面的瞬间,躲开他赤蛇出洞的一击,可惜长枪一击破风刺出,速度太快太突然,终究是没躲开,擦破了脸。
而我因为强行在奔跑中躲开,导致重心不稳,人直接摔了出去,这就是他此招的目的,让我的爆发落空甚至伤了自己,可我还是在摔出去的瞬间,挥动长箫狠狠的击中了他,只不过他同样强行避开要害,被打中了肩膀。
结果是,没分胜负!
我和李宸曦都在极限中,做出了极限的选择,结果居然是互伤了对方,谁都没占到便宜,他被打得很疼,我摔的那一下也很疼,脸也被枪刃蹭破了,我吃了暗亏。
“力量爆发得这么强,瞬间就冲到了我面前,还能那么极限的躲开,还能打中我,火炉哥你不简单。”他边喘息边赞叹道。
“小子你也不简单啊,居然会这么诡异的杀招,还能极限的躲开要害。”我也喘着气,心里非常不安。
妈的,这小子这么厉害,我还得再出武学?药顶不住了咋办?而且看他这状态,明显也是没出到全力。
“流氓,别打了,我们回家吧。你都流血了。”戴安妮一脸担心的劝着我,第一次让她见到动武,就是这种高手间的对决,给她的惊吓多余惊喜。
如果是对方江门那些小喽啰,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李宸曦看着戴安妮对我的关心,暗暗低下了头,即使友谊再深,内心再宽容,他也无法直视喜欢的女孩当着自己的面,关心别人。
可是你来的目的,就是把妹吗?役冬岛划。
“学姐,你放心吧,马上就结束了。”我抱住戴安妮安抚她的惊慌,在她耳边低声说:“结束之后,我欠你的话。。。”
“那你快点打赢他,不许受伤了。”我话还没说完,戴安妮就一把推开我,一副不打扰我办正事的架势,眼含期待和惊喜的站到一旁,乖乖的。
额?
学姐,你是多期待多着急啊。
“小子,用全力分胜负吧。”我转过身,一脸严肃。
“急于求败,我满足你!”李宸曦揉了揉肩膀,呼呼转动着长枪,恢复了一脸斗志。
好一个斗志昂扬的热血青年,怎么了,不戴面具了,就不装深沉了?摘下面具你就是一夫当关的少侠?
“既然你跟学姐打赌了,不如把赌注换到我这里吧。”我希望这个局,可以把事情圆满解决。
“好说,赌什么?”他爽快的应下。
“赌个君子约定,你输了,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我冷冷的看着他。
他痛快一笑:“好,我要求不高,你输了,就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呵呵,你这是要求不高吗?你特么这是最高要求了。
话音刚落,他立刻扎开双腿,稳住下盘,长枪由肩膀滑入手中,一个起手式。
又换了枪式?这次居然不是先手,以守为攻了?一寸长一寸强,长枪的守式同样很具有攻击性,尤其是使枪的高手,防守的时候,枪杆的长度就是不可靠近的范围。
我转动长箫,毫不犹豫的出手试探,他防守以刺以挑为主,可偏偏我的绵力轻托,让他偏了力道,完全可以化解他的挑刺。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