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在她面前,总是想要更多,像个青春期冲动的少年,不会克制自己的悸动。
“停,讨厌,说了多少次了,不准。。。不准伸进来。”她在迷离中,还是大力的推开我,阻止了我的冲动。
一丝晶莹的细线在她嘴巴慢慢断开,气氛尽是暧昧和迷离。她钻进我怀里,慢慢平复着呼吸,低声自言自语道:“男生果然抱着就冲动。”
额?这是谁教你的?
“晚安吧,流氓,你的武术最厉害的。”她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我的嘴,低头睡觉了。
吹嘘了一晚上,我在戴安妮心里已经树立了一代宗师的形象。
嘿嘿,学姐,我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武术,将来需要你的配合。
第二天一早,我和戴安妮早早起来,她要上课去,走的时候提醒我,给姐姐买好衣服了,等着这两天的快递,我问她十一有什么打算,她微微一笑跟我保密。
保密?你的小心思什么时候能逃过我的双眼了?我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十一我们还是要趁着假期约会的。
上午,我闲的没事,主动去了夏心语的琴房,因为我们约定就是上午有时间就练习,只不过有时候会忙,我如约去的次数不多。
夏心语恢复了几天身体,已经好多了,她跟我说这几天没去上课,我也听说过,作为民乐系一姐的仙女,因为天生体弱,经常生病缺课,学校会给行个方便,而且付清绝的面子也得给。
一进琴房,就有一股暖暖的气息,整个屋子都感觉温暖如春,我才发现,这间独立琴房,大大的落地窗采光非常好。
而夏心语则穿了一套粉色的棉睡衣,毛茸茸的,看起来尽是少女的可爱,戴安妮没换上厚睡衣,她倒是先换上了,浑身都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了白皙的脖子。
“今天怎么带着箫来了?”她躺在床上,似乎不太想多动。
“这几天拿你送的箫,练顺手了,所以今天就带出来了。”
她听完,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可能练不成了,我感觉没什么力气,弹也弹不好。”
“没事,你听我吹就行,让仙女给小生评价一下。”这两天玩箫玩出性质了。
箫声依旧哀婉,节奏流畅,没有丝毫气息问题,吹这个箫很费力气,我却掌握好了。
她听完淡淡的笑了,她这份清冷面容下的笑容,似乎只对我流露过,只不过她今天确实还不够精神,还需要休息,我不想多打扰她了。
“你的箫,学了很久吧。书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她柔声细语,表情是信任。
“好,你问吧。”我点点头。
“凤鸣曲,你是从我老师那学来的吗?”她语气温柔得让人心都软,而且她在我心中,值得信任。
“没错,就是琴圣教我的,原来你知道我会凤鸣曲。”我微微笑着,会凤鸣曲的人,只有琴圣和他的几位徒弟,我呢?我应该不算他的徒弟。
“你说过,凤鸣曲是男人弹的曲子,不适合我,所以不用想就知道,你也会弹。”她欣慰的笑着,回应我的信任,随后担心的说着:“所以,我才越来越担心你。”
她永远都是这么聪明,几句话就能透彻出更多的内容。
“那你能猜出我是谁吗?”我突然好奇的反问她,想看看仙女到底有多聪明。
她嘟着嘴摇摇头,有些嗔怨的说:“这我猜不出来,也不想猜,真知道了,我会更害怕跟担心,你也不能陪我。”
一句不能陪她,一声温柔的嗔怨,气氛似乎又暧昧了。
话不能再多说了,我该走了,刚要走,她让我帮她把小镜子给她,还指了一下自己略微憔悴的瓜子脸,埋怨我今天来的突然,没来得及收拾。
我进了卫生间,很干净,甚至一尘不染,洗手台上放着一个小镜子,旁边还有一把白色的梳子,雕着古典的花纹,造型如凤凰一般非常精美,这符合夏心语喜欢的风格,很漂亮,可心细的我,再次惊讶了一下。
白色的梳子,上面有几根头发,颜色对比之下,显得很明显,可透过光线,头发呈现了深栗色。
恩?
这不是夏心语的头发,这是。。。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思考着,夏心语生病的那几天晚上,是谁来照顾她的?答案让我惊讶,又想不通。
女人啊,真是奇怪,我研究了一生,可还是有很多无法解释的谜团。
工作一忙,时间就飞快的让你苍老,转眼间,黄昏就来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让萱萱先下班回去好好陪王晨,两人需要甜蜜一阵互相体谅。
等彻底下班之后,天已经黑了很多,秋天日落开始早了,当然,也是因为我斗地主斗的开心,忘了下班,等走的时候,已经八点了,没吃晚饭居然不饿。
刚走出咖啡店,戴安妮来了电话,她让我陪她走走,我当然愿意跟她校园漫步。
她说要去学校的旧操场,那个地方我知道,不是塑胶跑道,长了很多杂草,丢弃在一旁,晚上很少有人去。
我心里一阵悸动,我擦了,这不就是每个学校都传说的小树林吗?野战部队圣地啊!难道今晚。。。
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旧操场,只有一个路灯,光线非常差,四下安静无人,只有茂盛的杂草和微微的风声,可在我看来,却是野战的气氛。
可我人到了,学姐怎么没来?
突然一道剧烈的风声划破安静,声音很大,是个大家伙飞过来。
锵的一声,一杆红色的长枪,刚猛的插在地面,傲人而立。
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到了枪下。
“枪不凡,人不凡,少侠独行,一夫当关。踏山峦,破千关,血枪断命人不还!”
枪!
红色的长枪!
带着浓浓的萧杀气息,刚猛的立在我面前,枪身通体暗红色,枪刃如利剑,锋利的插入地面,也同样是暗红色。整杆枪如同染满了鲜血一般。透着诡异的气氛。
随着振奋不屈的诗号,熟悉的身影也带着踏山峦破千关的气势,缓缓走到了枪下。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一枪一人,显然是来找我的。这,是个局?
他一身黑色劲装,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似乎透着一股“人不凡”的气势,锵的一声。拔起地面的长枪,呼呼破风的舞动一圈,显得极为熟练,啪的一声握在手里,潇洒甩在身后,摆出一个单手持枪的姿势,缓缓转过身。役休名圾。
“血枪李宸曦,请指教!”李宸曦一脸严肃的亮出身份,却是请战。
血枪!
我心里一惊,这个称号怎么有点耳熟呢?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兵器如身份,李宸曦你。。。
“哈哈,好一个枪不凡人不凡,好一个少侠破千关。李宸曦。你小子到底玩的什么算盘。”我谨慎的后退一步,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又一个江湖人,似乎又要结下一件江湖事。
“火炉哥,既然都是江湖人,遇见了是一种缘分,你藏了这么久,今天,恐怕要骑虎难下了。”他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笑得很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