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梁夫人笑着拍了拍梁霜儿的小脸,打趣道。
“哼,人家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你心疼人家,人家当然也心疼你啊!”梁霜儿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向楠咯咯直笑,被女儿打趣,梁夫人的气色好了不少。
“是梁夫人吗?”
就在梁霜儿在向东怀里拱身子的时候,一个穿着黄色僧袍的年轻僧人走了过来,恭声问道。
这个僧人并没有上前,因为小龙女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把梁夫人给挡在了身后。
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小龙女不必太过紧张,梁夫人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净空大师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我还以为她忘了!”
年轻的僧人很镇定,朝梁夫人使了一礼,道:“梁夫人不要误会,师傅他老人家本来是要亲自前来的,但今天却遇上了故交,此刻正是家师在给那位故交做法事!”
年轻的僧人名叫虚竹,态度谦和,但却不卑不吭,有一股子飘然出尘的韵味。
梁夫人笑着道:“看来我是冤枉净空大师了,劳烦你带路!”
虚竹点了点头,就打头带路去了。
梁夫人和向东他们并没有进主殿,而是被虚竹带到了侧殿,小龙女显然绷紧了神经,在周围不断扫视,向东看的好笑,他进来的时候,这厮就已经把这座侧殿给瞧了个边,这里除了僧人就是僧人,口中正念着经文,敲着木鱼,那里有什么危险分子。
虚竹端着一壶沏好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给每人斟了一杯茶水。
小龙女瞅了瞅虚竹,拿起一杯茶水自个显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看的虚竹一愣一愣的,梁夫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保镖的行为也不以为意,小龙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梁夫人和向楠才端起了茶杯,小口呷了起来。
“老弟,麻烦,给我端一杯!”向东抱着梁霜儿有些不方便,跟何况这丫头在她怀里的时候,就没有安分过,时不时地在他怀里拱弄一番,弄得这厮狼狈不堪,尤其是这丫头饱满圆润的小山峰摩擦这厮胸膛的,这厮只能干瞪眼,却没有办法。
虚竹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不慌不忙的把一杯茶水递给了向东。
“我先喝!”向东刚握在手里,梁霜儿就已经从这厮手里把茶水端了上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也学着梁夫人的动作,粉嘟嘟的小嘴轻轻呷了一口,“好茶!”
梁霜儿说完,才端着茶杯,移到了向东嘴唇边,“哥哥,你喝吧,这茶是正儿八经的狮峰龙井!”
梁霜儿学者向东给别人鉴别古董时候的样子,沉稳地说道,逗得向楠和梁夫人哈哈笑,她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调皮了,什么都要模仿这个干儿子。
梁霜儿说的狮峰龙井,是西湖产龙井的老地方了,产龙井的地方就叫做狮峰。
“施主的茶艺果然了得,只是浅尝一口,就能品出真味来!”虚竹谦和地说道。
梁霜儿被虚竹一口一个施主,逗得咯咯直笑,“哥哥,你看什么啊,赶快喝啊!”
向东也感觉有些渴了,猛灌了几口,就把茶水喝了一个底朝天。
虚竹摇了摇头,他觉得今天上好的狮峰龙井先是被一个冷冰冰的冰美人给糟蹋了,后又被这个年轻人给作践了。
“小师傅,让净空大师做法事的故人,所患何病?”梁夫人小口呷了一口狮峰龙井,故作平静的问道,可向东去清楚地感觉到梁夫人说出这句话后,心跳明显加快了很多。
虚竹露出为难的样子,作为僧人,病人前来做法事,这种事情知道也就把了,但若是把病人的隐疾告诉外人,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可虚竹也不是死脑筋的人,知道眼前梁夫人的背景,也不好搪塞,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梁夫人,做法事的人是景德省退休的老书记温正天!”
虚竹说到这里,润利润嗓子,“梁书记一生两袖清风,可没想到到了晚年竟然患了食道癌!”
尽管,梁夫人掩饰的很好,可当听到温正天这个名字后,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苍白的吓人,手都不知觉地抖了起来,茶杯差点就摔在了地上,向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梁夫人。
“干妈,你怎么了?”向楠拍了拍梁夫人地后背,给她顺了会气。
这次就算有些调皮的梁霜儿也看出了今天梁夫人有些不对劲,刚才在殿外的时候,听到景德胜的老书记在做法事的时候,梁夫人就表现的有些不一样,此刻又是这副模样,这让梁霜儿很担心,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梁夫人,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向东。
这厮笑了笑,轻轻拍了梁霜儿的脑袋,示意她不要担心。
“罪过,罪过,让梁夫人久等了,还请恕罪!”
一声浑厚中正的嗓音在侧殿中回荡,只见一个穿着一身佛法长袍的老僧人从主殿的中走了过来,这人肤色雪白,手腕带着一窜念珠,向东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老僧人双手合十朝梁夫人使了一礼,算是为刚才的失礼配了罪。
“净空大师,无须多礼,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我这干女儿向楠,干儿子向东,烧一炷平安香!”梁夫人本想把梁霜儿祈福的事也一并告诉净空,可想来想去,总觉这样有些不妥,梁霜儿的病可不是祈福祈来的,而是她这个干儿子给调理出来的。
“如此甚好,梁夫人,贫僧已经吩咐下去了,待会就可沐浴烧香,为你这一双儿女祈福!”净空慈眉善目,笑着说道。
向东一怔,没想道竟然还要沐浴,看向向楠,向楠却表现的很平静,不用说,向东也知道梁夫人把沐浴地事情告诉了向楠。
梁夫人看向东疑惑的眼神,和蔼道:“都怪我没有提起那告诉你,为你这干儿子祈福是需要沐浴静斋的,不过你姐就不用沐浴了,你姐是女儿身,你是男儿身,在这里沐浴静斋会给你加持佛性,带来佛运的!”
向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干妈,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要到澡堂子去洗澡呢!”
梁夫人嗔怪的瞪了这个干儿子一眼,向楠捂嘴娇笑,可又不敢太过放肆,俏脸憋得通红。而梁霜儿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掩着粉红小嘴,咯咯直笑。
净空一脑门子黑线,但他毕竟是品行佛法极高的僧人,修养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始终挂着淡淡的祥和,反观虚竹,就差了点,这小和尚差点晕过去,他自修行佛家经文,步入佛堂,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佛家沐浴比作澡堂子洗澡。
“虚竹,你带向施主,去静斋院,沐浴静斋,记住,一个时辰后在出来!”净空叮嘱道。
虚竹点了点头,就领着向东去了静斋院。
静斋院院中有两颗老榕树,旁边放着一张石台,几张石凳,院子中一尘不染,清扫的干干净净。
虚竹把向东带进浴房,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找来一些药草熏香之类的沐浴用的东西,另外还给向东准备了一身佛家弟子的袍服。
沐浴用的是个浴桶,典型的老物件,虚竹命令几个僧人给浴桶盛好水后,就和几个师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