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落走进赌坊的时候,就见到众多赌客聚在一块,赌坊每天都有很多玩家来豪赌,但像这种多数非富即贵的赌客们聚集在一起围观,这种事情并不多见,潘落以为是哪个赌术高手来到了这里,也跟着围了上去,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的行为会给潘家带来什么。
“潘公子来了!”一些赌客们和潘落打着招呼,笑谈了几句,就都把目光投向了在贵宾席位的包玉儿和向东。
“怎么回事?”潘落刚到这里,就看到了包玉儿竟然也在,她从不参赌,这个他比谁都清楚,眼下这个女子却要与人对赌,这让潘落也大感惊讶。
“呵呵,从内地过来的一个公子哥,包小姐陪他一块过来的,接着两人就对赌上了!”一个赌客说道。
潘落这才注意到了向东,此刻向东穿着非常正式,尤其是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非常引人注目,左手腕上戴着的金刚菩提子,以前潘落虽然在郭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上见过向东,但并没有太过注意,毕竟潘落在香港公子哥圈子中,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眼下这人又突然出现在了包家的豪华游轮上,而且后面还跟着郭家和周家的继承人,看似这人要在这里豪赌一把,郭家和周家本来就和潘家不对付,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周家和郭家结盟之后,让潘家的地位明显处于不利之中,眼下看见郭周两家的继承人陪着向东豪赌,潘落对这三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人会对自己的对手笑脸相迎?,现在潘落看向包玉儿就有些同情,毕竟是两个香港有名的家族带着一个豪客“找场子”,一个女人登台应付三人,这让潘落不由地从心里就已经站在了包玉儿这边。
向东和包玉儿的对赌,自然是玩的梭哈,向东这厮以前对赌博一直都是门外汉,但自从这厮获得传承紫色异能之后,就在这方面下了一些功夫,有异能传承,在赌桌上更本就没有人是这厮的对手。
包玉儿虽然并未出身赌术世家,更不像在香港何式家族那样从事赌彩行业,但她出身高贵,从小耳濡目染,尤其是圈子里比较赚钱的行业,像她开设这艘豪华游轮,主要的收入就是来源于赌坊,包玉儿的赌术虽然不如何家人,但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这个奇女子即使在外国求学的时候,也会到一些赌场去玩上两把,比如著名的拉斯维加斯,被世人称作赌客们的发财宝地,包玉儿在那里还是黄金会员,但此刻为了配合“大局”,包玉儿亲自上阵,她不知道对面那个右手戴玉扳指,左手戴着念珠的男人赌术如何,但她自己知道在这场对赌中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潘落饶有兴致的看着向东,眼神很玩味,他不认为眼前这个年轻的大陆崽会是包玉儿的对手,包玉儿虽然从不参赌,但她曾经的一些“战绩”,潘落还是有所耳闻的,曾经一人到拉斯维加斯,以一百万的筹码,赢得两千万,轻轻松松,不显山不漏水,几场对赌下来,就被这个女子收获囊中,这件事情传到香港之后,一时间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美谈,圈外人可能觉得这是运气,但圈内人却不这样认为,哪一个不是赌场老手,虽然赌技各有高低,但那点见识还是有的,若是只凭运气,恐怕早就输得倾家荡产了,潘落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了。
本来参赌的赌客们,听到包小姐要亲自与别人对赌就已经很惊讶了,待看到这么多世家公子哥关注之后,纷纷“下线”,全都围了过来,当然他们只能在一旁围观,不能靠近,赌桌,即使远远地看着,这些赌客们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一个在执掌豪华游轮的奇女子,居住在豪华游轮上,却从未参赌,眼下这个静若处子的女子突然“开了窍”,他们拭目以待。
荷官自然是苏瑾,包玉儿问向东要不要换荷官,向东摇了摇头,于是苏瑾就幸运的留了下来,混过赌场的人都知道,一般每逢豪赌的时候,荷官都都会用场子里自个比较老,经验比较丰富的老人们来做,用新人上场的人很少,基本没有,若是用新人,很容易给赌客们一种不受尊重的格纳觉,向东的举动不知让包玉儿有些惊讶,即使台下的赌客们同样有些不解,只是苏瑾心中对向东充满了感激之情,像这样的大赌局,她做梦都想上场,可这种机会,恐怕永远都不会轮到自己头上,眼下那个很是神秘的年轻男子只是一个动作,就决定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她对向东现在的感觉不只是感激,甚至都想以身相许,当然不会奢望的想要做向东的正妻,这点苏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向东若是知道了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彻底改变了苏瑾的命运,而且苏瑾还抱有这种“感恩”的心态,这厮真不知道会怎么想,可归根结底是这厮对于赌场的一些门道并不是十分清楚,以前即使了解,也不过是对赌技方面。
苏瑾小心翼翼地发了第一张牌,这张牌自然给了向东,然后才发给了她的大老板包玉儿,第一张牌苏瑾发下来之后,向东就已经透视了过去,是一张黑桃A,这厮心中暗乐,这运气也太好点了吧,等到苏瑾发第二张牌的时候,向东打开一看,是一张黑桃十,而对方苏瑾却比向东小一号,显然首次的下注权在向东这里。
包玉儿只是淡淡地看着向东,一直都很平静,对于首席的对赌,包玉儿并不看好,这是一种女人天生的直觉,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鬼才知道。
“五百万!”向东笑着道。
如一道春雷轰然在赌坊炸了开来,混过赌场圈子的朋友都知道,梭哈在没有解开最后一张底牌的时候,尤其是在这种知道第一张牌面就下注的时候,往往获得下注主动权的人都比较谨慎,筹码不会太高,但也不至于太低,像向东这厮在得知第一张牌面的时候就下注了五百万的筹码,这让在场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即使豪赌,也不是这个想法啊,本来还以为这个年轻人可能是赌术上的高手的赌客们,现在都这样想了,这家伙不是SB就是NC,有钱也不带这么糟蹋的啊。
郭家大少和周胖子虽然早已习惯了这家伙的惊人举动,此刻心中也不由得被向东这厮给弄蒙了,这是做“局”子啊,你没事闲的蛋疼吗?
包玉儿心中一怔,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诡异了,完全不能有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对法,她在拉斯维加斯虽然也见过这种赌客,可那些赌徒们大多都已经失去了理智,赌红了眼,想要扳回局面,所以才会如此孤注一掷下大筹码,可现在这家伙就像别人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好像已经吃定了自己,本对向东有些好感的包玉儿觉得此人太过浮躁,基于求成,不免在心中对向东的评价有降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