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才把茶杯摔了将刚才那股突然冒出的怒气给发泄完后,整个人也迅速地恢复了冷静,听到敲门声,他就猜到是谁,于是问都没问,就应了一声,“进来!”
阿峰一听,倒也松了口气。
董事长么没有直接开骂,还心平气和地叫他进去,那就是说董事长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算自己现在进去,也不会再有任何挨骂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阿峰不敢再耽搁,顺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就见到距离门口不远处满地都是茶杯破碎残片,尤其是那一坨茶水溅在地上的痕迹,尤其触目惊心,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曼陀罗那样,显得格外恐怖。
当然,阿峰之所以会这么认为,那也完全是因为他的心境所致,正所谓“相由心生”,正是如此。
“阿峰,你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刘德才面无表情地朝阿峰招了招手。
阿峰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打了个激灵,心头有一股强烈不安的预感,总觉得刘董叫自己去看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来着。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阿峰还是不得不走了过去,等他看完刘德才点开的那个秒拍视频后,整个人瞬间就木化了。
等到只有三分钟的视频播放完毕后,阿峰的额头和脊背上也已经是冷汗密布,连嘴唇都在颤抖着。
“看完后有什么感想?”刘德才冷冷地问道。
“刘董,我……”阿峰嘴唇蠕动,犹豫了好几秒才开口应道,只是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眼前一闪,接着就感到脸颊一阵辣痛。
“啪!”
这一记耳光打得铿锵有力,阿峰不但脸被打肿了,就连嘴角也渗血了。
“刘董……”阿峰强忍着,惶恐不安地低着头,不敢再看刘德才。
“不要跟我解释,我不想听到任何解释,我只要结果,知道吗?”刘德才朝着阿峰就是一阵咆哮。
咆哮完后,可能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抡起脚一脚就将阿峰给踹得飞到了门口。
阿峰痛苦地在地上趴了几秒,便有忍着胸口的剧痛站了起来,一跛一拐地重新回到刘德才的面前。
“刘董,我保证今天之内就把这个人给揪出来。”阿峰大声说道。
“不用,这件事我们先别急,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会在今晚过来找我的。”刘德才说道。
“为什么?”阿峰问道。
“因为他想要某种东西,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剪了一个秒拍视频过来,他若是真想除掉我们,直接交给丨警丨察岂不是更省事快捷?”刘德才冷静地说道。
阿峰想了一会儿,点头表示明白。
“你现在马上再抽派一些人过去,把安保级别再提升一级,还有,那个入口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暂时先别动吧。”
“啊?刘董,都被发现了,我们难道不需要换吗?”阿峰很是不解。
“就是因为被发现了,所以才更加不能换,你懂吗?”刘德才反问道。
“不懂,不过我会认真执行的,放心吧,刘董!”
阿峰先是摇头,随后又很忠心地说道。
“嗯,赶紧去安排吧!”
刘德才点了点头,朝阿峰挥了挥手道。
“是,刘董,我马上去一趟工地。”
阿峰说完就准备离开,刘德才又叫住了他,“阿峰,刚才抱歉了,我正在气头上,所以下手难免会重了些,你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医药费报给我就行。”
“不打紧的,刘董,我真的没事,有事我会去医院检查的。”阿峰满脸感激地说道。
“那就好!”
刘德才的脸色瞬间恢复,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随后,阿峰就出了办公室,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起来,嘴角更是轻轻蠕动,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刘德才,你刚才给我的屈辱,很快我就会百倍奉还。”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美女秘书,见到阿峰经理出来,还见他脸色不太好,就赶紧上前讨好地问,“峰哥,你怎么了?”
“没事,你忙你的吧。”阿峰没心情搭理她,一手拨开对方后,就径直走了。
“峰哥就是峰哥,连走路都这么帅,要是我能做他女朋友就好咯。”
美女秘书看着阿峰渐渐远去的背影,犯起了花痴来。
“小欣,进来。”刘德才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了出来,原来这位美女秘书叫小欣。
“是,刘董。”小欣秘书赶紧开门进去办公室。
过了几分钟后,她就出来,然后再拿扫帚和垃圾铲进去,再出来……整个过程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但小欣秘书做完后,在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那樱桃小嘴可是翘得老高,自语地在嘀咕着,“有钱人就是吝啬,都不舍得请个保洁员,老是难为秘书。”
“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嫁个有钱人,以后就不用出来抛头露面了。”
小欣秘书抱怨完,马上又进入了花痴模式。
当然,德才建筑集团这里的情况,陈潇自然无法见到。
他现在也好像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因为他现在都忙的快要疯了。
“啪!”
一个文件夹狠狠地砸在办公桌上,陈潇皱起了眉头,然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再去伸了一个大懒腰。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谁啊?”陈潇大声问道。
“陈总,是我,郝建。”
是郝建。
“进来吧。”
陈潇刚应了声,门开了。
郝建满脸春风地走了进来,陈潇在办公室内忙成狗,瞧郝建这副贱样,肯定又是不知道去哪里泡美女来了,所以,陈潇心里不平衡了。
“贱人,看你一副嘴角含春的样子,到底去哪里祸害妇女了?从实招来啊,造吗?”
陈潇慵懒地躺在老板椅上,眼睛看着郝建,就像要将他给看穿了似的。
只见他郝建也是满脸毫不在乎地拉过椅子,大咧咧地就在陈潇面前坐了下来,说道,“老潇,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我这是去拯救和抚慰她们那些惨受孤单寂寞折磨的可怜女人而已,难道你不觉得我的节操很高尚吗?”
“草,节操高尚?贱人啊贱人,我见过不要脸的,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特么脸皮都是啥材料浇灌的,咋就这么厚捏?”陈潇忍不住笑骂道。
“呵呵,纯天然老妈给的,这叫天生丽质,你羡慕不来,造不?”郝建也笑着答道。
“靠,行了行了,没这闲工夫跟你瞎扯淡,有事赶紧说,有屁给我滚粗去再放。”陈潇再次笑骂道。
“老潇,你变了,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心已经变得……哎哟,别砸!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郝建还想着继续调侃,却见到陈潇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烟灰缸,还站了起来,这是要准备砸过来的节奏啊!所以他立刻转入正题。
“说!”陈潇再次扬了扬手中的烟灰缸,瞪着郝建喝了一声。
“行,我现在说。”郝建做了个ok的手势,赶紧说,“亲爱的陈总,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摄影棚,欣赏一次时装摄影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