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当然顺路!”陈潇敷衍地说了声后,就向盖丽丽做了个请的手势。盖丽丽旋即像个羞答答的怀春少女般,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潇的身后,不敢越过他一步。
陈潇顿觉无语,暗想以前的盖丽丽可不是这样的人呐,该死的爱情啊,把一个原本活波开朗的女孩都给折腾成这样了,不过,这一切刨根究底起来,还得怪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下到停车场,来到陈潇那辆猎豹面前。
“上车吧!”陈潇掏出钥匙按了一下后对身后的盖丽丽说道。
“哦,好的。”盖丽丽怯怯地应了一声后,自然地伸手就要打开车尾座的车门。
“就我们两个,你坐到副驾座来吧。”
陈潇见状,很自然地对盖丽丽说道,即便他知道盖丽丽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但就他们两个人还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地坐在车尾座位上的话,就显得很不绅士了不是吗?
更何况,若是想要说句话的时候,还不得把脖子给拧过去说,毕竟说话不看人家眼睛说的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来着。
陈潇心里这么想,可不代表人家盖丽丽也是这么想啊!
和陈潇恰恰相反,盖丽丽在听到陈潇的话后,整个娇躯先是一阵激烈的颤抖,旋即如潮水般的各种想法齐齐喷涌而出,迅速占据了她的脑海。
天呐!陈总不但要亲自开车送自己回家,现在还主动要求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这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啊?
难道陈总他是在暗示自己吗?
扑通!扑通!
盖丽丽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乱跳了起来,整张俏脸上不满了潮红,娇羞的模样,活脱脱一枚熟透了的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见到盖丽丽这般模样,陈潇就知道又是自己的话惹的祸,正要张嘴解释的时候,盖丽丽已经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并且以着最快的速度将安全带给系好,然后再啪的一下关上了车门。
陈潇还能说些什么,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开车了。
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后,陈潇就朝着四环的方向开去,他刚才在心里也估算了一下,即便是去一趟四环再回家,时间还是足够的。
当然,这都是在过程中没有再发生任何其他插曲的情况下,要是再出现什么幺蛾子的话,陈潇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
一路上,两人很礼貌地一问一答地进行着听上去更像客套的谈话,要不是还要开车的话,陈潇都有种想要睡觉的感觉了。
两人的谈话也只是持续不到几分钟,随后整个车厢中就是一片死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开到了四环,盖丽丽开口了,“陈总,你就在前面五百米处的那个公交车站放我下来就好。”
“哦,好的,原来你住在这里的呀?”陈潇回了一句比废话还要废的废话。
“嗯,我每天都是在这里坐公交车上班的,搭车到地铁站后几个站就可以到公司了。”盖丽丽怯怯地答道。
“哦,我能理解挤公交车和地铁的痛苦,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挤成沙丁鱼罐头,而且你们的女孩子坐的话,还得提防那些痴汉变态们……”陈潇越说越带劲儿,待见到盖丽丽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时,这才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真的有点太那个了,当即赶紧闭嘴。
车子又继续前进了五百米左右,在公交车站站牌旁边停了下来。
盖丽丽脸色绯红地看了陈潇一眼后说道,“陈总,谢谢您今天载我回来,我到了,再见。”
“呵呵,不客气,再见。”
随即,盖丽丽推门下了车,在向车内的陈潇挥手告别后,这才转身离开。
陈潇看着盖丽丽的身影消失后,这才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当天晚上,陈潇有种赶场的感觉。
先是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前提下,开车去菜市场买了菜,匆匆赶到家做好了三个人的饭菜,在将饭菜全部端出来,并且盖子盖好在餐桌上,再用便条写下他今晚不能一起共进晚餐的缘由后,他再去的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苏小月等人都还没回来,陈潇赶紧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随意拾掇了一下就再次出了门。
晚上几点回来的,陈潇也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的老王兴致很高,不停向他敬酒,简直都把他当成救命恩人和再生父母那样,就差没直接跪在陈潇面前抱着他大腿喊声“恩人”了。
黑少和华子还有阿旺他们,也都在场。可能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听老王说,自从华子免了他租金后,当天的生意就比平时猛增了好几倍。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潇分明见到黑少这家伙在向自己挤眉弄眼的,所以他当即就明白过来了,敢情这“幕后黑手”还是黑少啊!
不得不说,黑少这货还是很有义气的,虽然和陈潇之前可算是死对头来着,但矛盾化解后,就能如此坦诚相待,不能不说是相当难得的。
所以,陈潇很开心,索性也敞开了肚皮去喝个痛快。
最后,他是怎么回家的,几点回家的,他真的记不清楚了。
揉了揉头胀欲裂的脑袋,陈潇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不免暗道,喝酒果然误事啊!以后打死得真得没什么事都要少喝点酒了,或者能不喝最好。
在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批评后,陈潇浑身软绵绵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去上厕所放水,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再不放点出去,估计膀胱肯定得爆掉。
咔嚓!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迎面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苏小月!
“啊~”
毫无征兆地,原本脸色如常的苏小月,脸色迅速变红,继而就是一声久违的苏式尖叫。若是现在有仪器在测试的话,这个声贝指数估计得去到c以上。
“陈潇,你这变太,怎么又没穿衣服?”
“什么叫又没穿……衣服……”
陈潇正要反驳,却是觉得下面一阵凉风呼啸着刮过,低头一看,乖乖,果然是光秃秃地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羞得陈潇立马用手捂住,弯着身子先是退回到床上,眼睛像雷达那样,在四处张望搜索,看看否将失踪的丨内丨裤找到。
可是,任他左看右看了好一番,却依然难以寻觅到丨内丨裤的踪影。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现在不但丨内丨裤没找到,尿憋的慌,门口还闯进来一个女狼,这几面受困的局面,让陈潇很想仰天长啸一声,老天呀!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对对对不起啊,小月,我不是故意的,可能由于昨晚我喝得太多了,现在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呢。”陈潇就像个做错事孩子那样,红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