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活学活用这一招,他可是深的其中三味,凤凰山上祝由世家的不是还被朝廷用这招等着招呼吗?
“师叔,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那么做呢,我这么丑,都每人理我,也没人愿意真心对我付出,师叔若是要用这一吻来表达真心,让我看到,我小叶儿这辈子就是你还的人了,我想我师傅他老人家也不会反对的。”叶倾城故意矫揉造作,说着恶心的话语。
叶昊天知道怎么一回事,要是刘美丽那种,这么说,他早就闪人了,可是,这道姑,是易容过来的,而且,还是处子之身,这尼玛主动送香吻,我要是跑了,那就真傻了。
说时迟,那时快,叶昊天一下子抱住叶倾城的螓首,就吻了上去。
草草草……他心中闪烁过无数个粗话,这妹子还真舍得本钱,说实话,这香吻味道不是很好,毕竟嘴里大蒜味实在太重了。
“呜呜……呜呜!”叶昊天本来想就吻一下沾点便宜,就撤的,毕竟这可是师侄,要是被两位师兄知道自己故意占便宜,肯定要生气的。
这老道脾气都不太好,昨晚上把酒言欢,今天说不定就要清理门户也说不定。
可是,这一吻起来,叶昊天就不想这么就算了,他妈的,这蒜味太重,幸亏早上起来还没吃饭,要不然早就吐了。
反正已经被恶心的充满激情,那就索性彻底的恶心一下吧,叶昊天发扬自己的吻技,在叶倾城嘴巴里就是一阵探索。
叶倾城呜呜叫着,她力气却根本没叶昊天大,推了几下,根本推不开。
叶昊天正得意,这次让你见识到师叔的厉害了吧,居然敢挑衅师叔。
却猛然感觉嘴巴上面滴下水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叶倾城居然哭了,两行清泪正从她眼角滑落。
居然哭鼻子,叶昊天正想着安慰她一下,承认错误,可仔细一想,要是那样,自己的狼子野心被揭发事小,这女子知道真相,只怕脸上会更尴尬,反正她现在是易容,又不是真面貌,将错就错,装糊涂就好,还能留点面子给她,也至于落个着色的名头。
他当即放开叶倾城:“师侄,你怎么还哭了?我刚刚就说了,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唉,师叔我虽然道术高强,但是注定五弊三缺,你也是我这辈子遇到主动求吻的唯一一个女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就算了,不用委屈自己这么哭泣,师叔会很难过的,大不了,让师叔做一辈子处男,这些都是天注定的,师叔我也不会怪你的。”他说的悲情无比,竟然就不知不觉的落下泪来。
叶昊天顿时被自己演技给惊呆了,刚刚只是自我代入了这么一个角色,居然就一不小心流泪了,什么时候哥的眼泪也这么不值钱了。
太丢人了,在这种地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五弊三缺,那不是虚治虚行他们该着的道吗?或者那个小道士史一然,他们才应该五弊三缺,这玩意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的,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份,他自我安慰道。
“师叔……你怎么也哭了?”叶倾城心里正怒气值接近爆发的地步,她演不下去了,这个小师叔口味太重,明明长得这么丑,吃了那么多大蒜,他居然都能下的去口,可惜……自己的初吻,“呕……”想着想着,那蒜味冲上来,她自己差点吐出来早饭。
“师侄,我没事的,我就是感动,师叔本来以为这辈子初吻奉献不出去了,没想到……师侄你怎么想吐?唉,我真的那么恶心吗?我真的是那么恶心的一个人吗?十年前,我最喜欢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你真恶心,十年后,我初吻对象,看着我居然差点吐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熊熊烈火焚我残躯,师侄,我走了,我太伤心了……”
叶昊天说完话,身体一动,宛若灵鹤飞天,只是一个呼吸间,就已经腾空而起,他凝雪功修炼到第二层,轻身功法自然也是随着内力增强,熟能生巧,十几息的时间,已经踏着房梁,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叶倾城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天空,眼神复杂,她刚刚被叶昊天的话中那种悲情感染,竟然觉得这时间这样的男子,太可怜,恨不得立刻抱住他,好好安慰他一番,可当她刚想解释她并不是真正的恶心他,那身影已经冲天而去,伴随着那悲怆,一眨眼就消失在天边。
叶昊天稳住身形的时候,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林,顿时傻眼了,刚刚突然有感而发,自我代入了悲壮孤独男的角色之中,不可自拔,这一装逼,从那种情愫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玩大了,居然跑到神算山庄后面的凤凰山里面来了。
叶昊天想起来当初王乘风为自己洗髓伐骨,就是到这凤凰山顶,看来这地方的确是块风水宝地。
反正已经到这凤凰山上了,索性上去转转,万一一块好地方适合练功。在万一来个一日千里,神功大成,那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哪里还用得着现在这样,遇到真正高手只能装孙子。
在山上使用轻功跑起来很方便,这山林之中空气又好,心里舒畅无比,叶昊天感觉正好。猛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道人模样的中年人,这道人穿着一身土灰色的麻布道袍,腰上缠着一根草绳。那草绳缠了有十几圈,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他的腰间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那铃铛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他走动间。也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豆宏上号。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湘西赶尸了道人,他这副打扮也不怕在山上遇到什么人,不过话说回来,凤凰山上出了僵尸,现在也没人来这山上玩了。
他要干什么,叶昊天愣了一下。
然后悄悄跟了上去,听两位师兄的意思,没把这祝由世家的人当回事,自己别的不行。轻身功法可是相当不错,所以也不用担心万一打不过,反正可以跑。
跟了一会儿,那中年人走进了一个山洞,那洞口用树枝树叶遮挡了起来,平常人从这里经过大概是不会注意的。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中年人从里面出来了,他后面居然还跟了几个人,不过,那几个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看起来好像很僵硬,每个人身上都披着黑袍。也看不见他们的模样,自然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那道人腰间缠着的草绳也是剩了一圈,奇遇的都延伸到后面,正好绑在那些个黑袍人身上,把他们一个个都串了起来,他本来挂在腰间的铜铃,也拿在了手上,正发出铛铛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很奇怪,听到耳中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大白天看到这场景,林子里面本来就阴,叶昊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场面看起来是有些诡异,要是晚上看见,只怕真能吓的普通人屁滚尿流,难怪那个林嫂的老公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