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啥也没找到,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走过来看,发现神坛后面入口洞开,不由得欢呼出声。
庙外的人早就等不及了,听到叫声就冲进来。
在得知墓葬入口找到的消息之后,众人心中俱是一阵狂喜。
折腾了那么久,总算有收所获。
胡寻逸已经站不住了,要组织大家进洞。
吴大胆摆了摆手,制止道:“胡总,先不忙这一时,洞子常年封闭,先散散里边的秽气,我们吃点喝点,不晓得一会儿下去了多久才能再吃喝。”
于是大家拿出干粮,一部分在庙里,一部分在庙外,吃喝起来。
反正这里没有萨满教的信徒,也用不着顾忌许多。
吃饱喝足,胡寻逸对吴大胆说:“吴先生,你们是专家,如何进洞,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
吴大胆说:“进这种墓穴洞窟,首先一点就是呼吸问题,要是氧气不足或者有害气体过多,都是要命的。”
胡寻逸皱眉道:“这……”
吴大胆说:“胡总不必担心,我们不是准备了简易防毒口罩吗?大家都戴上,我在前面开路,点一盏小灯,如果灯灭了,便说明不支持燃烧的有害气体过多,那就马上退回来。”
胡寻逸点头道:“好。”
所有人戴上简易防毒面具,就一个跟着一个地走到神坛后面,然后往里面进。
队伍排列跟之前差不多,只是陆凡和陈梦龙对调了一下。
吴大胆提着小油灯在最前面开路,跟着是王万全和金玉堂。
陆凡在金玉堂后面。
胡寻逸、楚楚和紫凝在中间。
陈梦龙和两个保镖押后。
洞子一开始又矮又窄,需要爬着身子才能进。
这种时候,大家都进,楚楚和紫凝也不想独留在外面,而且楚楚也是胡寻逸雇来的,更是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所以她们只能放弃淑女形象,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儿一起钻-洞-子。
好在又矮又窄的地段不长,没一会儿就能直起身子来了,连王万全这样的大胖子都不嫌挤。
走了几十米也没到尽头。
众人感慨,一个虚位入口都修得那么好,到了墓葬正穴还了得?
正当这时,前面出现了停顿,因为隔着三个人,所以陆凡看不见是什么情况,便问怎么了。
前面人默然一阵说:“到了。”
然后队伍又继续前进,大家便来到一个还算宽敞的空间。
这是一个土房间,除了一些零碎,别的什么也没有。
四下打量,发现一个豁口。
吴大胆当先朝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大家打起精神来,都小心一点。”
其实现在人人心里紧张、神经紧绷。
这是个狭长的甬道,最前面是那盏小油灯,一晃一晃,后面则用狼眼手电照着路。
走了一会儿,又来到一个空间。
这儿比先前那个大了一倍有余,修得好似宫殿,雕梁画栋,还有壁画,壁画上画的是宫女,很多宫女,穿胡服穿汉服的都有。
金玉堂眯着眼睛欣赏壁画,由衷感叹:“我的天,这随便拓一片下来都值老钱了。”
吴大胆说:“哎,老金,咱们是吃摸金这碗饭的,可不是那些不入流的盗墓贼!”
金玉堂讪笑道:“我晓得,我晓得,咱们跟胡总有言在先,墓穴里的东西决计不乱动,只帮胡总找到他想要的那样东西……他的酬金已经给的够多,这里面的东西咱们也无福消受。我只不过确认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柔然公主墓……”
“……我只不过确认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柔然公主墓。”金玉堂说。
“确认得怎么样呢?”陈梦龙问。
“确认是的。因为柔然公主生前嫁到东魏高家,死后回归草原大漠,所以侍候她的宫女有胡人有汉人,从这壁画上便能反映墓主的身份,除了柔然公主,别人的墓里不应该有这样的壁画。”金玉堂解释说。
胡寻逸仔细看了一圈,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墓葬之中……怎么没有棺椁?”
大家这才发现疑点,在这座冥殿里,有精美壁画,有漆器的桌椅板凳床榻柜子,有青铜摆件和金银制品,但却唯独没有棺椁。
冥殿自古以来,便是安放墓主棺椁的地方。
《葬经》有载,冥殿又名慈宁堂,是陵墓的核心部分,无论是合葬也好,独葬也罢,墓主都应该身穿大敛之服,安睡于棺中,外边再盖上椁,即使墓主尸体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放置于棺椁之内,那也会把墓主生前的衣服冠履,放在棺椁中入葬。
意思就是,可以没有尸体,但是棺椁无论如何都应该在寝殿之中。
现在见了冥殿,不见棺椁,节奏有些不对劲儿啊。
“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把棺材偷走了?”陈梦龙问。
“一般不会。”吴大胆摇头道,“入墓不挪棺椁尸骨,这是摸金倒斗一行的规矩。就算来的是不入流的盗墓贼,一般也不会搬运棺椁,因为盗洞空间有限,难容棺椁通过。”
“难道这墓主的棺椁从地底下蒸发了不成?”王万全皱眉。
这时,金玉堂开口道:“依我看,这间殿堂就相当于皇宫大院中的偏殿,咱们还没有找到正殿。棺椁,应该是放在正殿中……”
吴大胆点头道:“对对对,老金这脑子就是好使!”
于是大家开始寻找哪里有通向正殿的通道。
找了半天,心细的紫凝在一个柜子背后发现了机关,按下之后,一扇石门自动开启。
众人欣喜,排成队列,鱼贯而入。
继续由吴大胆提着小油灯开路,然后是陆凡、王万全、金玉堂、胡寻弈、楚楚、紫凝、陈梦龙和两个保镖。
行走在悠长而狭窄的甬道中,陆凡问吴大胆道:“吴先生,你们摸金倒斗行的规矩不少哈?”
“那当然!”吴大胆还没开口,陆凡身后的王万全便抢先道,语气中不乏自豪之意:“我们摸金倒斗的,和那些盗墓贼不一样。盗墓贼什么墓都挖,什么墓都进,进了墓乱翻乱拿乱动乱搞,就像强盗,就像鬼子进村。但是咱不一样,咱们只找王公贵族的大墓,也只进大墓,平常百姓、中产阶级的墓咱一律不动,进了墓,也绝不乱翻乱动,最多取个三两件,一来是给后面的同行一些机会;二来是怕惊动墓主魂魄——万一墓主是个守财奴,舍不得自己生前的荣华富贵,死后还天天盯着自己的陪葬品,不肯与你善罢甘休呢;三来,并不是任何一座墓葬里的东西都取得的,我国国情决定,文物都是国家的,你取了文物,不好出手,还很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像这座柔然古墓,随便出土一件都是魏晋南北朝的文物,一旦被举报被追查,枪毙都没问题。所以啊……”
“所以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带不走。无福消受的东西咱们一般不去动它。”吴大胆接口道。
陆凡点头对他们的职业精神表示称赞,心说,你们不盗取墓中古物也好,省得我动手抓你们。
说着走着,便出了甬道。
一出甬道,便到了一个广阔空间。
一进入这广阔空间,众人皆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