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咬破舌尖,用血吐她!”
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充满了魅-惑之力。
苏雨妮已是头脑空白,根本没法想太多,依言咬破自己舌尖,将一口血朝着女鬼的脸吐了过去。
女鬼瞬间像是被滚油烫到一般,尖叫着像火箭一样窜起三丈高,在半空中一折身便消失不见。
苏雨妮扭头四顾,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她不由心中惴惴,刚才教自己咬舌喷血的是谁?
身后的墙壁不见了,巷子通了。说明随着女鬼的消失,“鬼打墙”也消失了。
此地不宜久留!
苏雨妮连忙跑出小巷,跑到大街上。
大街上毕竟路灯够亮,也有来往车辆,刚才莽莽撞撞跑进巷子实在不是明智之选。
一边跑,一边给陆凡打电话。
遇上这种事情,苏雨妮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跟陆凡求助。
陆凡在电话里问道:“雨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不出他是睡了还是没睡。
苏雨妮慌慌张张地将自己所遇到的诡异情况告诉他。
陆凡说:“你别怕,就站在原地,哪儿也不要去,等我来接你。”
十二分钟之后,陆凡的大牧马人就出现在了苏雨妮等候的路边。
在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的时候,女孩儿一颗怦怦乱跳的心中瞬间平静了下来。
不知为何,只要能待在陆凡身边,苏雨妮就感觉很有安全感。
陆凡说:“这样,你现在也不要回学校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到我那儿去休息一晚吧。”
苏雨妮说:“可是明早6点半我们要求全员集合……”
陆凡说:“没事儿,我明早6点开车送你过去,保证不会迟到。就这样定了。”
说完,打火起车,往自己租住的小区开去。
苏雨妮的心儿又开始怦怦跳,陆凡这家伙怎么自从开了公司当了老总以后就变得好霸道,而且这么晚他让我去他那儿,会不会……
陆凡说:“我那儿是合租的,老陈陈梦龙,还有孟小芳,我们仨住一块儿,你就放心吧。”
苏雨妮“哼”了一声,说:“我放心得很,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陆凡问:“为什么?”
苏雨妮说:“你要是敢对我图谋不轨,我就用‘擒敌拳’揍扁你!”
回到租屋。
已经是凌晨2点。
陈梦龙、孟小芳早就睡着了。
陆凡让苏雨妮睡自己的房间,他睡沙发。
苏雨妮心里过意不去,要求睡沙发。
陆凡说陈梦龙会起夜,到时候不方便。
苏雨妮知道陆凡是乱找借口,心里却感觉温暖。
睡在异性的床铺上,女孩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方面是因为认生;一方面也是因为今晚的遭遇。
刚才在车上她已经把情况讲给了陆凡听。
陆凡分析道:“这应该是某个女鬼盯上你了,但具体原因不得而知。想来当时情况十分危急,你咬破舌尖用血喷鬼的方法是对的。舌尖血又叫童子眉,乃人体至阳之物,能够克制阴煞鬼邪。”
苏雨妮说:“可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因为当时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样做,我就这样做了,但等那女鬼逃跑之后,我却没看见周围有其他人。那声音就好像凭空出现在我脑子里一样……”
陆凡皱眉道:“刚才你上车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没有被鬼上身的迹象……那么这种情况就奇怪了,我现在也说不好,除非再遇到。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无论那东西是人是鬼,至少它目前不想害你。”
连陆凡都不清楚的情况,自己自然更想不通。于是苏雨妮放下这一节,又琢磨起那个女鬼为什么一定要自己远离祁天,她跟祁天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甚至纠葛?
想得实在累了,就睡着了。
感觉没睡多久便被人叫醒。
提供叫醒服务的是陆凡:“喂,5点53分,该出发了!”
苏雨妮睡意惺忪地嘟囔道:“好困啊,让我再睡一分钟……”
陆凡皱眉说:“不行,你想迟到受处分吗?”
苏雨妮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是我实在太困了……”
陆凡见她又要倒头睡去,立马不由分说去掀被子。
被子掀开一半,苏雨妮就像条鱼似的从床铺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缩到墙角。
陆凡呼吸窒息了几秒,刚才在掀被子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女孩儿的身体。
她居然裸-睡!
虽然在被窝里光线暗淡,可是那雪白柔腻的肌肤和妙曼美好的曲线却似泛着莹莹光芒,就好像是无暇美玉或者极品绸缎……
苏雨妮秀眉紧蹙、俏脸通红,瞪圆了眼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嗔怪道:“陆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
陆凡揉了揉有些发热的鼻子,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那个……不过你能不能不要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么做是为了让谁不受处分……”
苏雨妮叫道:“你出去!”
十分钟后,苏雨妮收拾完毕。陆凡驾驶牧马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学校,时间6点18,她只有12分钟的时间去换作训服跟集合。
“听说,你是今天早上6点多回到学校的,一辆钢胚银色牧马人送你?”
当天下午排练的休息间隙,祁天表情古怪地问。
苏雨妮面色一变,盯着他道:“你监视我?”
祁天不答反问:“那人是谁?”
苏雨妮皱眉道:“你管得着吗?”
祁天问:“你一直对我冷漠就是因为他?”
苏雨妮哭笑不得,什么跟什么,这人脑子进水了吧?
祁天又道:“如果你喜欢坐那种车,我现在就可以买一辆送给你!”
苏雨妮忍不住骂道:“你有病吧?”
祁天抓住她的手,一面拽她一面说:“你跟我来。”
苏雨妮奋力挣脱拉扯,叫道:“喂,你干什么呀?”
由于动静不小,旁边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啦?”
“小两口闹别扭吧?”
“啊丢,又虐单身狗,还能不能愉快地排练舞蹈了?”
苏雨妮听了一下,再结合之前寝室室友所说,就大致明白了——校园就是个“是非场”、绯闻滋生和传播的主要场所,很显然,现在自己和祁天已经被同学们传成了绯闻男女友,而祁天这种“面子大过天”的家伙也已将绯闻当真,觉得如果不能把自己拿下就是丢了天大面子。
果然,他脸色十分难看,再次伸手过来要拉苏雨妮。
苏雨妮指着他说:“别动!我现在就去跟老师申请,要么换搭档,要么我退出!”
祁天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苏雨妮找到排舞老师,向她提出了自己的意愿。
排舞老师却说:“这位同学,我只管跟你们排舞,不管人员变动的事情,谁安排你来参加你得去找谁去说。”
苏雨妮想起了室友说过话,院学生会会长是祁天的小弟,自己被安排进节目是祁天的授意。
这没法弄啊……
她又想起昨夜女鬼说的话:“你最好离祁天远一点,否则你会死,你会死得很惨,就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