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走进的是皇甫心燃的卧室。
卧室里水气氤氲,宛似到了仙山。
而当保姆大妈叫喊阻止的时候,陆凡已经看到了“仙山上的仙子”。
“仙子”泡在一只大木桶里,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他。
陆凡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泡这个糯米汤……”
皇甫心燃怒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两次三番占我便宜,臭-流-氓!”
陆凡无语了,好心又被当成驴肝肺。
保姆大妈跑到卧室门的门边,想要把陆凡拽出去但又不敢,只能给皇甫心燃赔罪说:“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能拦住他……”
陆凡眉毛一挑,心说,你这话怎么感觉好像说我是急-色-鬼硬闯女澡堂的意思?
皇甫心燃摇了摇头说:“孙婶,不怪你。”
转而没好气地对陆凡说:“你着急忙慌的有什么事吗?”
陆凡举了举手里的青瓷小瓶说:“我来给你送药啊。”
皇甫心燃面色稍缓:“你把药给孙婶就行。”
陆凡点点头,退出了卧室。
退出之前有意无意地偷瞄了一眼皇甫心燃裸-露在糯米汤表面上的性-感-香-肩,如描似削、牛奶般白皙,夺人魂魄啊。
保姆大妈见陆凡脸上带着迷离的笑、人似乎在发呆,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道:“陆先生,陆先生?”
陆凡从美妙遐想中回过神来,看着保姆大妈问道:“啊,什么?”
保姆大妈瞥了他一眼:“药呢?”
陆凡说:“这儿这儿这儿。”
说着,打开青瓷小瓶,往手掌心里倒丹丸。
丹丸没倒出来,先倒出了一卷小纸条。
展开纸条一看,却是“丹丸服用说明”。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明了“斩尸丹”的服用剂量、注意事项,以及服下后如何行气能够对治疗恢复提速增效。
陆凡心说,这金弦还真是细心,弄了个医嘱一样的服用说明。
看完说明,他对保姆大妈道:“孙婶,麻烦你进去叫皇甫穿衣服起来,这服用药丸啊,还得我来帮她。”
保姆大妈奇怪地问:“为什么?”
陆凡道:“说明上写的啊。不过你不懂,就别问了。”
在保姆大妈的帮助下,皇甫心燃爬出木桶,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到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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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心燃一走出来,陆凡的目光立刻就被夺走了。
她穿着真丝睡裙,如同仙子穿着罗裙、披着云彩。
刚出浴,身上还氤氲着水气,云蒸霞蔚。
似有光。
令人深陷。
陆凡心说,天堂不难,只要见到她,就是天堂。
皇甫心燃被他看得有点儿不自在了,俏脸儿红红地说:“吃个药,怎么还那么多讲究啊?”
陆凡轻咳一声道:“那当然,这可不是一般的药……”
是我付出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代价的代价换来的。
当然这句他没讲,只是说:“服下之后,得按照说明来行气,才能把药效发挥十足。”
皇甫心燃点了点头。
陆凡让皇甫心燃坐下,看着她服下丹丸,然后从旁指点她运功行气,在体内化开丹力,送遍周身,促使丹丸效力最大化。
坐在皇甫身旁,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陆凡心中是无限欢喜的。
此前一段时间的疏离,让他学会了思念。
如今面对面坐着,看得见听得见,让他懂得了满足与珍惜。
等到了陈梦龙那边,陆凡就没那么有耐心了,把装丹丸的青瓷小瓶和说明扔给他,就让他自力更生。
这一天,皇甫心燃躺在床上休息。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皇甫心燃见是皇甫河,便坐起身来叫了声“二叔。”
保姆大妈躬身行礼,身子微颤,似乎有些害怕这个中年男人。
皇甫河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皇甫河在皇甫心燃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
平日里,叔侄俩并不算亲近。
眼下,皇甫川在美利坚为皇诚集团开疆拓土,皇甫河就成了皇诚华夏大本营的主事人,主持集团全面工作,也主持着皇甫家的家务事。
他很忙,皇甫心燃住院后,他还是第一次亲自来探望,当然,院方及保镖保姆方面他都有做过安排。
沉默了一会儿,皇甫河开口说:“感觉怎么样啊?”
皇甫心燃说:“感觉好多了,二叔。”
皇甫河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那辆宝马车的车主向警方报案了,不过我已经找人处理妥当,案子销了,相应的赔偿也给到位了,那女的答应不会再追究。”
皇甫心燃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之前和安之荔一起抢走的那辆白色宝马,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说:“谢谢二叔,麻烦您了。”
皇甫河摆摆手道:“说谢太见外了,谁让我是你二叔呢?”
皇甫心燃“嗯”了一声。
顿了顿,皇甫河又说:“小燃,你呢也是二叔看着长大的了,二叔提个意见,希望你能够接受。”
皇甫心燃道:“二叔,您请说。”
皇甫河斟酌了一下,看着皇甫心燃说道:“小燃啊,我觉得由那个陆凡来保护你的安全,不太靠谱,你看你两次三番受伤住院都是因为他的护持不到位,我想他可能一是态度问题,没有重视他师父和我们皇甫家的承诺;二是实力不足,我看他自己也经常受伤啊,所以说……”
皇甫心燃忍不住打断他道:“二叔,不好意思我插一句。陆凡他的态度绝对没问题,他很重视承诺,也时时刻刻都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人家为了一句承诺来冒险保护我,不求一分一毫的回报,我觉着你这样说不太合适二叔。”
皇甫河点点头说:“好吧,关于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但是,你受伤了,并且不是一次,这也是事实……”
皇甫心燃又插道:“二叔,我几次受伤,都是有原因的,大部分原因在我,和他没有关系。”
皇甫河摆手道:“你不用为他辩解,结果是什么,大家都看得到。”
皇甫心燃有些激动地说:“你讲这些话,主要是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直说吧!”
皇甫河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似乎是在等她冷静下来。
皇甫心燃深呼吸了两口,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些,也看着皇甫河,等他说话。
皇甫河不慌不忙地从旁边拿了苹果和刀子,开始削皮。
一边慢慢削一边慢慢说:“二叔的意思呢是,以后啊,就不用他来保护你了,我们可以请更专业的团队来运作,人我已经联系好了……”
皇甫心燃瞪眼道:“你要赶他走?让他辍学,把他赶回大山里去?”
皇甫河摇摇头道:“你先听我说,二叔早就已经考虑周全了。
“首先,当然不能够让陆凡辍学,更不能够把他赶回点苍山去。
“就像你说的一样,人家已经信守承诺了,我们自然也不应该亏待于他,就让他在广城大学免费读完四年吧,读完之后如果想找一份工作,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可以帮忙安排。